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告白【告白】第四章:曹语棠/曹伊/曹红:母与女,第1小节

小说:告白 2026-03-03 12:34 5hhhhh 9750 ℃

【曹语棠】

我总是做什么都做不好:

我明明很努力的学习,从年纪第十进步到了年纪第三,我以为妈妈会夸我,可妈妈只说了一句:“还是不够努力,如果再努力一点,说不定你就是第一名了。”

我在家帮忙洗碗,想让妈妈高兴。洗完了以后,妈妈说碗底还有油,说水溅得到处都是。但每次无论我洗得多仔细,她总能找出问题。

也许我天生就是笨小孩吧,所以不配得到妈妈的夸奖,也在学校里抬不起头。直到小满的出现。

小满是浅丹七小的四年级学姐,偶然间加上好友,没想到一来二去就聊起来了。她特别喜欢夸我:

“真牛!我要能考到第十名,我就躺平了,没想到语棠妹妹还能考进前三名。好厉害。”

“没事没事,碎碎平安嘛。妈妈应该是担心你有没有受伤后心急了才说你的。你洗了这么长时间的碗才打坏一个盘子,已经很厉害了。”

原来被夸是这样的感觉,逐渐的,我和小满成为了好朋友。那天晚上,我在被窝里和小满聊到很晚,我用的打字,而她用的语音,我把声音调到听筒模式。

“语棠妹妹有男朋友吗?”

“没有。但我们班上秦小萌有一个男朋友,是隔壁班的男生。小满姐姐有男朋友吗?”

“姐姐有呢。你那个哥哥,会给姐姐买好多零食,好多布偶,还会亲姐姐哦。”

“哇!”

“语棠妹妹如果愿意,明天姐姐可以带你去见他,让他给你买好吃的,姐姐的布偶也给你挑一件当礼物。我甚至也让他亲亲你,哈哈,好姐妹就是要分享嘛。”

“真的嘛?哥哥真的可以亲我嘛?哈哈。可是回家晚了妈妈会说的。”

“我当然可以让哥哥亲你呀。但是妈妈不同意,那就没办法了。不过呀妹妹,你总有一天长大,总有一天妈妈不在身边。”

“emm……妈妈明天六点有舞蹈课,我们可以六点以后见面。”

“那六点半,在归云公园,我们不见不散。”

“好。”

关上手机,我屏住呼吸,妈妈的房间里没有动静,这就对了,距离她起夜还有半个小时呢。我闭上眼睛,开始期待明天的事情。

那是我第一次见小满姐姐,她很漂亮,扎着两个麻花辫,总是笑盈盈的。我跟着小满姐姐走进附近小区里的一栋楼。楼道很暗,声控灯亮了又灭。空气里有股说不清的味道,像是潮湿的木头和什么东西混在一起。

“快到了。”小满姐姐回头冲我笑。她的麻花辫在昏暗的光线里一甩一甩的。

三楼。她敲了敲门。门开了。一个男生站在门后面。他比我高一个头,但看起来也不大,可能十岁左右?他穿着白色的T恤,很干净。眼睛很亮,睫毛很长,嘴角微微翘着,像是在笑又像是在等什么。我从没见过这么好看的男生。

“这是姐姐的男朋友。”小满姐姐推了推我,“叫哥哥呀。”

“哥哥好。”我小声说。

男生低头看我,笑了一下,像春天的温柔太阳,我的脸突然热起来。

“进来吧。”他侧开身子。

我走进去。屋子不大,有些凌乱。沙发上摆着好几个布偶,其中有一个特别大的粉色章鱼。我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喜欢吗?”小满姐姐拉着我坐下,把那个章鱼塞到我怀里,“等会儿走的时候,你挑一个带回去。”

我把章鱼还给小满姐姐,摇摇头,随手拿了一个小的:“我只要这个就好。”

小满姐姐给了我一杯水,我喝水的时候,她在看我,眼神里似乎有一些哀伤,但又转瞬即逝。小满姐姐突然说:“对了语棠,之前不是说了吗,让哥哥亲亲你。”

我的心咚的一下。男生看着我,眼睛很亮。

“好不好?”他问。我咬着嘴唇,点点头。

小满姐姐站起来,拉着我的手,把我带进另一个房间。房间小一点,有一张床。窗帘拉着,光线很暗。

“躺上去吧。”她说。

我愣住了。

“不是说了吗,让哥哥亲亲你呀。”她的声音还是那么温柔,“要亲的话,衣服会弄皱的,不如脱了。”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不知道亲亲有这么多门道。心跳得太快了,快到我听不清自己在想什么。男生走进来。门轻轻带上。他走过来,坐在床边,低头看我。

“别怕。”他说。他的手碰到我的校服T恤的下摆,慢慢地,把它从我头上脱下。我没有动。我不知道该不该动。随后是背心,校裤和内裤也被脱掉,我光着身子被推倒在床上。哥哥自始至终很温柔,他接着脱光了自己,他的皮肤雪白细腻,他伏在我的身上,抚摸我的小乳房,和我尿尿的下面,我的身体开始变热,我开始留意房间周边:绿色的窗帘上有卡通碎花,那是姐姐(曹伊)之前很喜欢的一个动画片主角、好多可爱的布偶,有些我能叫上名字,有些我则不认识、布偶旁边散落着一些糖果纸,大部分是巧克力,还有一部手机,摄像头对准床上。

突然,有什么东西抵在我下面,硬硬的,烫烫的。我看了一眼,那是哥哥的小鸡鸡,它比刚才变大了,此刻正抵在我的下面(阴唇)。

“疼一下就好。”他在我耳边说。随后我的下面(阴唇)被小鸡鸡顶开,他的小鸡鸡伸了进去,扩张的疼痛撕裂着我的下面(处女膜),随后是舒服的感觉,血和水在他的抽插下一次次带出我下面,染红了堆满布偶的床。

他俯下身。他的嘴唇贴上我的嘴唇。软软的,温温的,和他整个人一样好看。他的舌头撬开我的嘴唇,伸到我的嘴里,将我的舌头勾出来 温柔的吸吮。

然后,小满姐姐离开了,很快再次回来:“老公,观众点了三个,我带来了。”我才发现小满姐姐的身后站着三个高大的黑人叔叔,那三个叔叔正在快速的脱衣服。小满姐姐接着对哥哥说道:“鲁格陪你,剩下陪我怎么样。”

“好。”正在吸吮我的舌头的哥哥挤出这个字。然后我就看见一个黑人,像一座肉山一样,伏在哥哥的后背,并将他那,和我小臂一样粗的,大鸡鸡插入了哥哥的屁股。哥哥呻吟了一下,他的小鸡鸡射出一股一股的尿液(精液),都排进了我的下面。我不知道一会儿尿尿的时候能不能连同哥哥的尿液一块排干净。

鲁格动了,他的动作比哥哥粗暴得多。每一次插入,都把哥哥的身体往前推送,哥哥的肉棒也随之更深地顶进我体内;每一次抽离,鲁格的阴茎都会卡在哥哥的屁股里,将他的身体向后拉远,哥哥的肉棒也随之退出。随着抽插的频率,哥哥又开始尿了,一股接着一股,尿在我的里面。

而床的另一头,小满姐姐在那两个庞然大物的黑人叔叔面前,像一只小猫。其中一个黑人叔叔的大鸡鸡,插入了小满姐姐的下面,他低着头,似乎要舔遍小满姐姐的全身,而另一个叔叔则插入小满姐姐的屁股,他掐着小满姐姐的脖子,小满姐姐的脸已经很红了,他们同时抽插,在“啪啪啪”的节奏中,小满姐姐发出“嗯嗯嗯”的鼻音。

天已经全黑了,黑人叔叔都走了,小满姐姐的嘴巴、下面和屁股都留出来白浊的尿(精液),哥哥则爬在我身上,他的口水滴在我的胸前,小鸡鸡依然插着,堵着那些尿液(精液)排不出去。舒服的感觉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下体撕裂的疼痛。我一会儿离开的时候,应该洗个澡,不然浑身臭烘烘的,妈妈会骂的。

“姐姐。”

“嗯?”小满姐姐看着我,她的眼神像动画片里的狐狸一样魅惑。

“我该走了。”

“多陪姐姐几天好不好?”

“妈妈找不到我会着急的。”

“可是……”小满姐姐叹了口气,从床上下来,走到我身边,蹲下来,和我平视,“语棠妹妹,你现在这个样子,怎么回家呀?”

她指了指我的下面。我低头,床单上有一小摊血,我的腿间还挂着黏黏的白浊,混着一点点红。

“你要是这样回家,妈妈会打死你的。”她的声音很轻,但很肯定。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她说得对。妈妈会打死我的。

“先住一晚上,等下面不疼了再回去。”小满姐姐摸了摸我的头,“明天姐姐送你回去,就说你在同学家写作业来着。好不好?”

我点点头。

【曹红】

终于,舞蹈课结束了。我回到家,家里没有一点动静,我以为小棠睡了,我准备去给她掖被角。月光撒在她的床上,被子叠的整整齐齐,我叫了两声,没人回应。我气急了,开始挨个给她的同学,和周边亲戚,没有结果。生气转变为恐慌,我的二女儿小棠真的丢了。报警,我没有任何犹豫,在警局了解情况后,那个领头的吴队长让我回去睡觉:“我们调查一下监控,看看人贩子的车到哪里了,我们就叫同事拦截一下。放心吧曹女士,回去休息休息。”

我哪有心情睡觉,一个人在外面一边喊着女儿的名字,一边找她。天亮了,我疲惫的蜷缩在公园的长椅上。

“曹老师,没事吧。”一个舞蹈班学生的家长,在晨练的时候,看见我,给我打了个招呼。我摆摆手,她离开后,我决定去学校看看小伊,但是绝不能告诉她,她妹妹丢了的事情。

【曹伊】

上午第一节课下课,班里那个男生来找我。

“曹伊,你妹丢了。”

“去你妈的,你妹才丢了,傻逼。”

“是真的,我大姑早上晨练,看见你妈妈在公园一个人坐着呢。后来听人说,你妈昨晚上喊了一晚上你妹的名字。”那男生看热闹似的说着,然后绘声绘色的表演起来,“小棠!小棠你在哪啊?小棠!”

“滚你妈的。”我气不打一出来,刚想上去踹他,手机响了,是母亲,她要给我送早饭。

母亲站在校门口,手里拎着豆腐脑,她的妆补的很烂,烂到我能透过粉底看到她眼睛哭过的痕迹,她的声音很轻,和那个恨铁不成钢的母亲判落两人。我意识到,妹妹真出事了。

“怎么了妈?”我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没事。”她挤出笑,“就是路过早餐店发现这家豆腐脑今天很好吃给你带一份,你以后别忘了再吃早餐,不然你的身体到以后就完了。”

我想戳穿母亲,但是我不知道怎么戳穿她,也不敢戳穿她。我点点头:“谢谢妈。”

【曹语棠】

来到小满姐姐家的第二天,下面还在疼,但比昨天好一点。床单上的血干了,变成褐色的印子。

“姐姐,我想回家。”

小满姐姐正在玩手机,听见我的话,抬起头,笑了一下:“再养一天吧,下面还疼呢。”

我点点头。

下午,我又说了一遍:“姐姐,我还是想回去。”

她没说话。站起来,走到门边,把门拉开,出去,然后,咔嚓。我跑过去,拧门把手。拧不动。

“姐姐?”我隔着门喊。没人应。我等了很久,又喊了几次。始终没人应。天黑了。又亮了。

第三天晚上,门锁响了。小满姐姐站在门口,

带来了我最喜欢的麦当劳,还是那副笑盈盈的样子:“走吧,你姐姐来接你了。我带你去见她。”

【曹伊】

妹妹失踪的第三天,我找到了一个麻花辫女孩,她说她能带我去找妹妹。然后我就走进了那个废弃医院,和那个阴湿的废弃产床。

【曹红】

小棠失踪后不久,小伊也失踪了,先是小伊的老师打电话说小伊今天没去上课,然后我尝试联系小伊,却怎么也联系不上。

报警,我的精神正在逐渐崩溃,熟悉的警局、熟悉的吴队长、熟悉的流程。

“吴队长,小棠有什么下落吗?小伊也失踪了。”

“我们锁定了一个网络犯罪组织,现在正在挖掘他们的踪迹,别着急,很快就会有结果的。”吴队长很平静,他从手机上点开一个黑色的APP,“这个APP就是他们的交易平台,我已经获得了会员资格,我相信很快他们就会露出马脚。”

【曹语棠】

当我看见姐姐的时候,是在一个废弃医院。高高的天花板,墙上有一块块掉下来的皮,灯只有一盏亮着,照在中间一张奇怪的床上。床上有两个人。上面那个叔叔很胖很胖,胖得像一座山。他趴在一个女生身上,动来动去,喘着粗气。我看不见底下那个女生长什么样,只看见两条细细的腿,挂在那张床的脚蹬上,随着他的动作一晃一晃。

小满姐姐站在旁边,拿着手机,对着他们拍。

“你姐姐在那儿呢。”她朝那张床努了努嘴。我盯着那两条细细的腿。腿很长,皮肤很白。那似乎是姐姐的脚。

胖叔叔动得越来越快,在运动的间隙,我看清了那张脸。是姐姐的脸,带着我不认识的表情。我喊不出声。我站在那里,看着那张熟悉的、又好像完全陌生的脸。姐姐睁开眼睛,看向我。那一刻,她的眼睛睁得很大,瞳孔像是突然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她张了张嘴,没有声音。

后来是无数大手摸向我的身体,然后把我扔在姐姐的身上,我第一次感受到了黑人叔叔们的大鸡鸡,更疼的撕裂感让我大哭,姐姐却抱着我,安慰我,她说:“一切很快就会过去的。”

再后来,叔叔们总是喜欢拿大鸡鸡插我和姐姐,我们的下面、屁股和嘴巴,全是白色的尿。姐姐有时候会把我下面和屁股里的白尿偷偷抠出来,抹在地上。

“姐姐。”我则有时候会问姐姐,“我们什么时候回家找妈妈呀?”

姐姐说:“相信姐姐,很快了。”

那天我突然被小满姐姐带走,带上一辆面包车。

“小满姐姐我要去哪里?”我看着小满姐姐。

“我们去给塞古叔叔准备一个生日礼物。”小满姐姐笑了,“等过两天塞古叔叔过完生日,妹妹就可以回家啦!”

“真的嘛?”我欣喜若狂,姐姐没有骗我,很快我就可以回家了,“那姐姐呢?”

“她嘛?”小满姐姐若有所思,“你姐姐要晚两天才到家。”

“嗯嗯。”

在去准备礼物之前,鲁格叔叔抱着一个精致的淡紫色礼物盒放进车里,那个礼物盒很大,能放进那个粉丝章鱼布偶。车开动了,路灯越来越稀少,直到窗外变成一片黑,偶尔有对面来车的灯晃过去,照出路边歪扭的树干和荒草的轮廓。

“小满姐姐,我们是给塞古叔叔准备礼物去吗?”

“嗯。”小满姐姐的声音很轻。

车子又开了一会儿,慢下来,拐进一条更颠的路。我甚至被颠得从座位上弹起来,屁股砸回去的时候,下面又疼了。远处有光,惨白的青光,一团一团的,从一栋大房子的窗户里透出来。那房子很大,灰扑扑的,墙壁上有大片大片的污渍。房子前面停着好几辆面包车,和我们坐的这辆一样。

空气里开始有味道。很重,像妈妈买回来的肉放太久坏掉的味道,但又不太一样。更腥,更冲,混着消毒水的气味。

车子停了。那栋房子有一个大铁门,上面挂着一个生锈的牌子。铁门旁边堆着好些铁桶,有些倒了,流出黑乎乎的东西。房子侧面还有一扇小门,亮着灯。门开了,走出来一个叔叔。他穿着脏兮兮的围裙,围裙上全是黑红色的印子。他手里拿着一根铁钩子,钩子在灯光下闪了一下。

“这么小?”围裙叔叔打量一下我问。

“嗯。”小满姐姐说道,“轮总两千票就点了她,轮总要看没有麻药的。”

“行。”

经过围裙叔叔的时候,我闻到一股更重的腥味,从他身上、从围裙上、从那扇门后面飘出来。

门后是一个很大的空间。灯光惨白。天花板上吊着好多东西。长长的,白花花的,用铁钩子钩着,一排一排的。像是菜市场的肉铺。

“本来是给轮总的礼物,因为物流,轮总又不要了。”小满姐姐像是又和围裙叔叔聊起了家常,“送给塞古玩了,轮总说玩完要好好处理一下。”

围裙叔叔一边听着,一边把我抱起来,他脱光我的衣服,把我绑在一张铁皮桌子上,四肢和腰都用皮带固定好。整个后背贴着冰凉的桌面,我的心脏极速跳动,似乎感觉到不好的事情,我拼命挣扎,但束缚很紧,我只能哭了出来。

“老规矩吗?”围裙叔叔回头问小满姐姐。

“可以。”小满姐姐,摄像头朝向我们。

围裙叔叔先是对着我的颈部打了一针,随后他将围裙下摆别在腰间,裤子退到膝盖,露出他的大鸡鸡,他的大鸡鸡在我下面磨擦着,并没有插进去,我的身体开始发烫,后背压着的桌面也开始暖和起来。突然,他用力一定,直直的插进下面的最深处,并抽插起来,他和那些黑人叔叔一样粗暴,我憋着哼唧,这段日子的训练已经让我足以忍受这种疼痛。疼痛很快变成舒服,我忍不住开始哼唧起来,天花板的灯开始慢慢虚化。

“啊!!”我的左肩突然传来一阵疼痛,我的左胳膊被齐根斩断,围裙叔叔一边(不紧不慢的)抽插,一边将我的左肩垫高,然后拿一根带子,讲我的左肩绑住,最后叫小满姐姐过来,小满姐姐拿着针线在我肩膀的断面缝了起来。小满姐姐快缝完的时候,我的右肩传来同样的疼痛,我已经叫不出来了,围裙叔叔又将我的右肩垫高,绑住,小满姐姐也随之拿着针线过来。

围裙叔叔终于排出尿(精液)来,他退出去,然后拿了一个大铡刀。

“等等。”我想说却说不话来,随后,我就眼睁睁看着铡刀的刀刃轻易切开我大腿的皮肤,铡刀的刀身砍开我的骨头,我的大腿被齐刷刷割断,天地旋转,我昏了过去。

【曹红】

吴队长终于给我发了消息,那消息竟然只是:“曹女士您好,因为内部调整,您的案件已移交给我局段松处理,段松是我们局里老资历了,他办案你放心。”

我心灰意冷,警局似乎在不作为。小棠小伊每失踪一天,就多一份危险。这么多天的等待,却只换来一句“老资历,请您放心。”

不行,我要找警局理论。就在此时,手机响起,是短信:“曹女士:你两个女儿在我手上。一个50万,一共100万。把钱装进黑色塑料袋,今晚12点前放到红谷肉联厂正门进门的不锈钢桌子上。放好后发消息到这个号码。我们的人看到钱会确认,24小时内放人。敢报警,立刻撕票。”,后面有两张照片,一个是小棠被囚禁在一个摆满布偶的卧室,另一个是小伊被绑在一个废弃医院的产床上。

还好能凑齐。我的卡里有七十万,和父母借了二十万,和姐姐借了十万。终于在晚上九点前,把钱装进黑色塑料袋。我开车前往交易的肉联厂,那个地方很偏,周围光秃秃的,只有一个建筑发着惨白的光,肉联厂的铁门开着。我走进去,果然有一张不锈钢桌子摆在最显眼的位置,桌上是束缚带和大量血迹,血还很温热,应该是刚在这里宰杀了一只猪,或者是羊,已经分辨不出。我按照要求把钱放在桌子上,放好后,我掏手机发了消息,正准备走,地上那滩液体引起了我的注意:那是一滩精液?似乎还有温度。

随后,我的后脑一沉,便失去了意识。

我似乎坠入了梦里,梦里,我赤裸着身体躺在床上,我的阴道被舒服的抽插着,我睁眼,是那张让我厌恶的脸:我的前夫。

“你不是已经死了吗?”我刚要起身,却被他掐住脖子按在床上。

“骚货。你不死我怎么会死。还给女儿改姓?我们家的脸都让你丢尽了”他的抽送并没有停止,掐在我脖子上的手越来越用力,我渐渐喘不上气。

“你个喝醉就…打老婆打女儿的畜生,你…不是……男人。那大货车…为…民除害,撞死你…活该。”我使出全身力气,反抗着他,他被我掀翻在地。但是抽送还在继续,窒息也在继续。

再次睁眼,醒来,我的手被绑在一起高高举过我的头顶。一个黑人坐在我的胸上,他的阴茎插入我嘴里,我不能说话,而我能感觉我两腿之间,也有一根黑色的阴茎在抽插我的阴道。

一个小男孩,笑盈盈走过来,他大概十岁左右,用手沾了沾我的淫水对我说:“阿姨,你很骚啊,和你两个女儿一样。”

我试图吐出我嘴里的阴茎,但它太大了。

男孩给我看了两个视频,分别是我的两个女儿,她们被黑人们侵犯,脸上泛着诡异的潮红。随后,男孩手一摆,黑人把阴茎从我嘴里拔了出去。我看到房间里散落的瓶瓶罐罐和针管,似乎明白了什么。

“你们也就能用药了,还会别的招吗?”我拆穿着眼前的男孩,不知道他受着什么家教,“我把钱给你们了,你们就应该放人。放了我女儿,我留下。”

“您多虑了,三天后放语棠妹妹离开,一周后就放你离开。”男孩笑着,语气柔和,像一个少年绅士,但我却不寒而栗,“还有,我们确实给您女儿用了药,而对您,则没有用药。”

说完,他甚至向我被抽插的赤裸躯体行了一个绅士礼。

侵犯伤害我女儿的人就在我身上,同样侵犯着我,我起了反应,屁股下的床单早已泥泞一片。原来这么多年我都只是在演一个母亲,演她的守寡多年,不给女儿找继父、演她的望女成凤,希望她们以后足够优秀到,不会和醉鬼结婚。

我不配是一个真正的母亲。

一周后,我被迷晕,真的离开了那里。等我再次醒来,是一个陌生的环境,香料味很浓,一个黑人出现,我能听懂他说的英语:

Youre awake. I spent $500,000 on you. Im your master now. Open your mouth and take my cock.

你醒了,我花50万美元买了你,我现在是你的主人了,张开嘴,含住我的阴茎。

【曹伊】

我被绑在一个铁架子上的。两只手高高吊起来,脚踝用皮带扣在架子底部的横杆上。这样我整个人是悬着的,只有脚尖能勉强碰到地,下体和屁股里的假肉棒在机械的驱动下,规律的运动着。虎哥告诉我,这场直播叫24小时炮机挑战。

虎哥坐在角落里喝酒。他隔一会儿抬头看一眼屏幕,隔一会儿又低头喝酒。屏幕上是我。是我被炮机干了几个小时的样子。我不知道有多少人在看,也不知道他们投了多少票。我已经不在乎了。

现在的情况是妹妹被抱走了,说要给一个黑人准备生日礼物,我应该立刻与妹妹汇合,然后一起逃离这里。

炮机运行的第四个小时,我的体力开始严重不支,每一次炮机推进来,我的身体就往上缩一下,皮带的边缘勒进肉里,火辣辣的疼。

“虎哥,我做你女朋友吧。”我试探着,“我的身体已经是你的了,我把我的心也给你。”

虎哥浑浊的眼神清澈了一会,然后手摸向我的脸,像是爱抚:“可以,你想干什么?”

“我想休息一会。”

虎哥犹豫片刻,眼神恢复到浑浊,叹了口气,拿了一针药,扎进了我的勃颈:“老实点把,好好享受。”

药推进去的那一瞬间,我感觉到身体又热起来了。那根假肉棒的每一次抽插都被放大,放大到我开始叫出来。

炮机运行的第八个小时。还是运行的第九个小时。不重要了,我的左脚突然动了一下。不是我想动的,是那根绑着我的皮带它松了。

我不敢低头看。我怕虎哥发现我在看。我用脚尖蹭了蹭,皮带确实松了。那个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滑开了,现在只是虚虚地搭在我的脚踝上。我只要一蹬,就能挣脱。

我不动。我继续被炮机干着,继续发出那些他喜欢听的声音,继续软塌塌地吊在那里。然后我发现,如果我可以踹向前方到柜子,然后架子就可以倒下,砸向架子后面,厨房门口的区域。

“虎哥,我饿了。”

虎哥拿起他下酒的花生给我。

“虎哥,人家想吃煎鸡蛋,花生不顶饿。”

“不吃拉倒。”

“你是我对象,你女朋友要想吃煎鸡蛋,这点要求你都不能满足她嘛?”

虎哥一愣,嘴角浮过一丝微笑,这是我第一次见虎哥笑,甚至是带着一丝幸福的笑。他拍拍手,刚走到厨房门口。我左脚抽出,猛的一蹬前面的柜子。架子砸向虎哥,插在我身体里的肉棒似乎因为轨道偏移,要撕裂我的下体,好在架子倾倒时滑出了我的身体。架子的力道比我想象中要轻,几乎不足以砸死虎哥,我害怕了,不知道虎哥一会爬起来,会多么暴怒,怎样惩罚我。

良久,架子下的虎哥没有动静,我用左脚去蹭掉右脚的束缚,接着以一个极其诡异的姿势,蹭掉了右手的、最后是左手的。我爬了起来,虎哥的身下已经是一滩血水,他的头正磕在厨房的橱柜上。

我迅速去卧室,找了一件虎哥的T恤,套在我身上很大,但我需要最快撤离,没有别的选择。

夏天刺目到眼光,伴随着知了没完没了的鸣叫。我害怕有人在追我,我一瘸一拐跑出小区,一辆白色的SUV在我面前,SUV里坐着一个男人,男人刚想说点什么,似乎被眼前的情景吓了一跳:那个一瘸一拐,慌忙跑路的女孩,两腿见似乎还在流血。

男人开了车门,我迅速上车:“叔叔救救我妹妹。”

“你妹妹?”他看着我慌张的模样,启动汽车,汽车上路,噩梦般的小区在我们身后越来越远。一股安心感包裹里我。

“别害怕,我是浅丹分局的警察鹿枭。”男人一边开车一边说着,“有什么情况都可以给我说。”

小说相关章节:告白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