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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傲的足球小白虎,逐渐沉沦在袜子的气味中吧,第1小节

小说: 2026-03-03 12:34 5hhhhh 4420 ℃

  "咕噜咕噜。"

  喉结上下鼓动,一只刚获得一场完美的足球赛胜利白虎兽太独自坐在休息室的长椅上,大口大口畅饮着矿泉水。

  他脸上的黑白毛发被汗水糊成一绺绺,吸饱了汗水,变得透明的蓝色球服紧紧贴在身上,隐约透露出底下白色的毛发和矫健的肌肉轮廓,就连球裤都干涸的汗液黏连在大腿根上,伴随着双腿的扭动,不断发出"刺啦刺啦"的声音。

  脚边的球鞋,鞋口不断冒着一缕缕热气,他坐在椅子上,轻轻晃着脚爪,缓解着自己肌肉的酸痛,汗液从白色球袜的袜尖随着双脚的晃动甩出,"滴答滴答"掉落在休息室光洁的地板上。

  长长的袜筒在激烈的比赛中不可避免地沾染上泥土和灰尘,使原本干净洁白的布料增添了许多黑褐色的污渍,被汗液浸润的袜尖微微发黄,原本细密的毛线被蹭出点点小球,完全湿透的袜底勾勒出一个完美的肉垫形状,可以轻松地透过袜子光滑的布料看到兽太那散发着白雾的粉嫩肉垫。

  "呼啊~~"

  将瓶中的最后一口水咽下,兽太长舒了一口气,他抬起手爪擦了擦从嘴角流出的水珠,伸了一个长长的懒腰,将那刚刚在球场高强度运动的疲惫一扫而空。

  "雷耶斯教练找你有事,叫你去他办公室一趟,我们就先回去了。"

  "好的~~"

  休息室的门外传来队友的声音,沐向阳回应了一声,不过他似乎并没有想从椅子站起的打算,而是用力将手中的塑料瓶揉作一团,轻轻一抛。

  "噔!"

  塑料瓶被穿着球袜的脚爪精准的一脚踢进了休息室的垃圾桶中,瓶中残留的水滴在空中从瓶口飞出,溅落在球袜上,与球袜上的汗渍融合在一起。

  "真是完美的一球。"

  沐向阳盯着垃圾桶,对自己刚刚踢出的一脚满意的点了点头。

  沐向阳从一进入学校起,就在体育课上展现出他无与伦比的运动天赋,他在球场上,总能精准的抓住敌人防守的间隙,将球射入,这让他很快被校内的足球队相中,抛出橄榄枝,并在短短几个月,就成为校内足球队的首发前锋,仅仅只一年,他就成为学校足球队的传奇,被称之为足球队的"王牌"。

  "雷耶斯...他找我干嘛。"

  沐向阳的脸上露出了不屑的神色。

  球队原本的教练一个月前不知道为何突然离职,而现在的教练雷耶斯,则是学校从外面请来指导球队的新教练,据说这位雷耶斯教练曾经指导一支垫底球队拿下了一届足球比赛的冠军,教练水平异常出色。

  但沐向阳和这位新教练并不对付,在他看来,雷耶斯只是徒有虚名,他认为,球队里,队员的素质和天赋才是最重要的,而教练只是锦上添花,所以从见面的第一眼,他就看不起雷耶斯,在训练的期间,对雷耶斯的命令经常阴奉阳违,作为球队的王牌,雷耶斯也对沐向阳毫无办法。

  球袜上的汗液逐渐在空气中蒸干,在球袜的布料上留下一抹淡黄的汗渍,休息室的空气中也逐渐飘起一股酸臭的味道,穿着还有些许湿润球袜的脚爪在球鞋鞋口轻轻一划,伴随着"刷"的一声,沐向阳重新穿上了球鞋。

  "噔噔。"

  沐向阳习惯性的在地上重重踏了两步,鞋底与地面发出沉闷的声响,感受到穿着爪袜的爪指顶到球鞋脚尖,才满意的站起身来朝着休息室门外走去。

  他来到雷耶斯教练办公室的门前,也许是学校为了讨好新教练,特地在房间不富裕的教学楼中单独划了一个独立办公室给他。

  不过办公室唯一可惜的是没有空调,只有一个老旧的电风扇在天花板摇摇晃晃的缓慢转动着,沐向阳一边想着,一边推开了办公室的大门,一只健壮的红色毛龙兽人慵懒的靠在办公室唯一椅子上,两根蹬腿在地面上不断摇晃,双脚搭在他身前的桌子上。

  见房门打开,他轻轻瞥了一眼沐向阳,完全没有从椅子上起来的打算。

  沐向阳向前一步,走进房间中,他小小的鼻子抽动,皱了皱眉头,房间中充斥着一股淡淡的汗味,闻着味道寻去,很明显是雷耶斯的身体散发出来的。

  "教练,找我有什么事情。"

  沐向阳的脸上露出了不加掩饰的厌恶,他伸出用爪子捏着鼻子,声音中带着几分不耐烦。

  "我想跟你讨论一下今天比赛的复盘。"

  雷耶斯环抱着手臂,嘴角微微翘起,神情中透露着几分玩味,但这在沐向阳眼中看来,十分欠揍。

  "切。"

  沐向阳听到雷耶斯的回复,冷哼一声,干脆的转过身去想要离开,对于他来说,获得胜利的比赛,没有复盘的价值。

  但当他转过身来,却发现房门却不知何时关闭。

  "我进门的时候有把房门关上,还是因为风把门吹上的?"

  沐向阳的脸上露出一抹疑惑。

  伸出手爪握住门把手,但他用处全力,都无法让门把手转动。

  门,似乎被什么东西卡住,无法打开。

  "不要这么着急走呀。"

  雷耶斯从座椅上站起,踱步到沐向阳身后,龙爪重重的拍在沐向阳的肩膀上,巨大的力量差点将沐向阳拍倒在地。

  "你干嘛!"

  沐向阳转过身,用爪背将雷耶斯的爪子拍开,声音中带着些许恼怒和烦躁。

  但他似乎没察觉到,自己现在的情况,似乎有些许不妙,房间唯一的门打不开,窗户上装着由钢管组成的防盗窗,除非沐向阳将自己切成五块,不然不可能从防盗窗的缝隙中挤出。

  而他面前的教练,体型整整比他高两个半头,比他壮一个肩膀,更别说那胸口被衣服勒出的紧实的肌肉,粗大的手掌,完全可以一巴掌将他拍飞。

  放学后的校园内此时寂静无声,渐渐下沉的太阳散发出橙黄色的阳光,照在雷耶斯的身上。

  "咕噜。"

  沐向阳看着站在面前静静不动的教练,心中莫名觉得不安,他下意识咽了一口唾沫,低下了头,身后的尾巴也紧张的快速摇晃,如果仔细看,还能看到他身上黑白的毛发根根竖起。

  "噗嗤。"

  雷耶斯发出两声嗤笑,他俯下身子,一只爪捏住了沐向阳的脸颊,微微发力,就将沐向阳的头强行抬起。

  "像你这种小屁孩,果然都是些看不清形势的蠢货。"

  雷耶斯看着沐向阳,一字一句的说道,口腔散发出酸臭伴随着唾液打在沐向阳脸上,他脸上的笑容逐渐变得扭曲,无比狰狞。。

  沐向阳下意识的想扭过头,但雷耶斯的手爪紧紧捏着沐向阳的脸,手爪传来的巨大力量让沐向阳的头根本无法动弹。

  "好臭,快...快放开我!"

  沐向阳的双爪胡乱拍打在雷耶斯的手臂上,但雷耶斯的手臂纹丝不动,仅在毛发上留下些许浅痕。

  "怎么,不喜欢我吗?"

  雷耶斯的身子下倾,脸逐渐贴到沐向阳脸上,浓重的体味让沐向阳下意识憋住了呼吸,然后...雷耶斯突然伸出自己细长的龙舌,在沐向阳的鼻尖轻轻绕了两圈。

  "好恶心的味道,快放开我,不然我就告诉学校,举报你。"

  憋不住气的沐向阳忍不住呼吸了两下,就被鼻腔周围恶心的气味弄得差点快吐出来了,刺鼻的酸臭久久萦绕在鼻子周围,让他的每一次呼吸,都不得不带着这诡异的气味。

  他的言语中掩盖不住地充满对雷耶斯的厌恶,在雷耶斯手中的挣扎也越发越激烈。

  "呵,没关系,相信我,到时候你会喜欢上这些味道的。"

  雷耶斯无视了沐向阳的挣扎,他捏着沐向阳的脸颊,将他拖动到房间的木椅旁边。

  被拽着的沐向阳一边大声嚷嚷,一边拼死抵抗,他不断的用四肢推搡,揣着雷耶斯粗实的大腿,但这并没有让雷耶斯停顿哪怕一丝一毫。

  "我曾经带领着着一只原本只是垫底的球队获得了当年比赛的冠军。"

  雷耶斯右手将沐向阳拽过来,死死的压在椅子上,左爪弯腰捡起散落在地上的一条粗实红绳,用红绳将还在不断大吼大叫挣扎的沐向阳捆绑在椅子上。

  "其实那些孩子们都很有天赋,但他们都和你一样,自傲自大,不服从管教,但我最后让他们变得服服帖帖,你猜,我是如何做到的呢?""

  红绳在沐向阳身上绕了一圈又一圈,将沐向阳的四肢分别捆缚在一起,最后绕过椅背间的空隙,打了一个漂亮的死结,让沐向阳被死死束缚在椅子上,无法动弹,看着面前的杰作,雷耶斯满意的拍了拍手。

  "快...快放开我,你想干嘛!"

  沐向阳一边放着狠话,一边恶狠狠的盯着雷耶斯。

  他坐在椅子上,不断扭动着身体,改变着身体的重心,试图通过这种方式从红绳的捆缚中逃脱,但这仅仅只是徒劳,身体的扭动让椅子不断在地面上晃动,椅脚不停的拍打着地面,发出沉闷的"啪塔啪塔"的声音,在寂静的办公室中回荡,最后一个重心不稳,和椅子一起倒在了地上。

  "所以说,训练的前提条件是先让你能好好听话。"

  雷耶斯蹲在沐向阳面前,爪子轻轻拍了拍沐向阳的脸颊,这让沐向阳感受到极大的屈辱,他突然张开嘴,猛地咬向雷耶斯的手爪,但雷耶斯反应快速,快速的将爪子抽回。

  "首先,先闭上你的嘴。"

  雷耶斯的眼神逐渐冰冷,他右脚一踢,爪上的鞋子就从脚爪上脱下,被甩到一边,露出了脚爪上的爪袜,然后缓缓伸到沐向阳脸前。

  爪袜似乎已经被连续穿了好几天,原本洁白的布料完全被汗液浸润的整体发黄,让爪袜变得黏糊糊,皱巴巴,硬邦邦的。

  沐向阳毫不怀疑,这只袜子脱下来,完全能肚子在平地挺立。

  但随着爪袜渐渐朝着他的脸上贴近,沐向阳的神色逐渐变得惊恐,他能清晰的看到爪袜上原本紧密排列的棉线被穿的松散,被脚爪撑开后,露出一个个细小的孔洞,袜底那深浅不一的黄色污渍,肉垫上最黄,其他地方稍淡,以及其上还黏着许多不知道从哪来的黑色污渍。

  爪袜散发诡异的味道扑鼻而来,沐向阳眼神惊恐的看着逐渐靠近的爪袜,他屏住呼吸,拼命的摇着头,如此脏污的爪袜仅仅只是看一眼,就让他胃部不断翻涌,要不是刚运动完的他胃里空空,不然此时的他一定会吐出来的,他现在宁可自杀,也不想让如此污秽肮脏之物靠近自己的身体。

  "啪。"

  雷耶斯精准的将脚爪踩在他的脸上,沐向阳能清楚的感觉到爪指不断的在自己的脸上伸缩抽动,带动着袜子的布料在自己脸上不断摩擦。

  "恶心,好恶心,快拿开!"

  粗糙的布料不断摩擦在自己的脸上摩擦,抹过自己的毛发,让脸上的毛发顿时变得黏糊糊的。

  沐向阳的内心充满了愤怒,被脚爪踩在脸上让他感到屈辱,被穿着如此肮脏爪袜的脚爪踩着,让他感到恶心,他紧咬着牙关,屏住呼吸 ,用嘴巴轻轻的呼吸着空气,气流通过牙齿不断发出"呲呲"的声音,只有这样,他才能不会嗅到这该死的爪袜上的恶臭,算是他此刻唯一能做的反抗。

  "你不是刚刚很想咬吗?这次怎么不咬了。"

  对雷耶斯而言,兽太的脸颊是一块上好的洗脚布,就算透过爪袜,也可以感受细密柔软的毛发,温热的皮肤带来的舒服脚感,恰到好处的大小,能让他的脚爪在兽太的脸上刚好占据三分之二的大小,穿着爪袜的脚爪在兽太的脸上肆意涂抹,时不时还轻轻踩踏一下,闻着那被自己袜子的气味污染,开始也散发出酸臭气味的气息的脸颊,看着爪袜下沐向阳那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的眼神,让他心里感到非常畅快。

  "就你小鬼头,也敢威胁老子,还不是被老子踩在脚下。"

  雷耶斯嘲讽道,不过看着毫无回应,依旧狠狠盯着自己的沐向阳,又突然觉得有几分无趣。

  他伸出手爪脱下自己的爪袜,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容。

  "你...唔!"

  沐向阳一开口,雷耶斯就将袜子塞入他的口中,咸、黏,兽太那拥有灵敏味觉的舌头立刻忠诚的将袜子的味道准确反馈给大脑,酸臭的气息直接从口腔冲向了鼻腔,就算沐向阳屏住呼吸,似乎也能闻到袜子那强烈的味道。

  下意识的想要将袜子吐出,但袜子却被雷耶斯的爪指抵住,不断被推入自己的喉咙深处,爪袜的布料略过喉咙的肌肉,着让沐向阳本能的开始不断干呕,但干呕使得肌肉打开,使得爪袜更多的布料进入更深的咽喉中。

  并且随着爪袜被推入咽喉中,沐向阳每一次呼吸的空气都会经过爪袜的过滤,原本清醒的空气被爪袜的气味污染,使他的每一次呼吸都充满了口中爪袜酸臭的气味。

  爪袜的布料还堵住了呼吸道,使得身体为了吸入足够的空气,本能增加呼吸的频次,来以此维持氧气的吸入。

  雷耶斯穿着的只是薄薄布料的短袜,只是单单这么一只无法将沐向阳的口腔填满,他清楚的明白,只要自己一松手,沐向阳就有机会将自己口中的袜子吐出,这可不行,他还需要一样东西,用来塞满面前这个小鬼的嘴巴,让他一直含着自己的爪袜。

  目光扫视四周,最后停留了在沐向阳那长长的球袜上,露出了一抹坏笑。

  "唔唔(你干什么)!"

  沐向阳就看见雷耶斯突然蹲下,用空余的一只手将自己脚上昂贵的球鞋脱下,随意的扔到一旁,然后将自己脚爪上的球袜脱下,他忍不住发出一声质问,但到嘴边就变成了几声苍白的唔唔声。

  雷耶斯将球袜捏在爪间,放到自己鼻前深深的吸了一口,露出陶醉的神情,然后就将球袜揉成一团,塞入沐向阳的嘴中,压紧赛实,才将爪指抽出。

  口腔被棉袜填满,爪袜贪婪的截取着唾液,布料在口腔不断膨胀,将沐向阳舌头死死压在身下,不论沐向阳怎么使劲,都无法将口腔中的爪袜从口中吐出来,他依旧在不断尝试挣扎着,痛骂着眼前的龙兽人,但骂人的话语一到嘴角就变成了一声声"呜呜"声,变得可爱且毫无威胁。

  "没想到我们的王牌前锋,居然还喜欢穿着这么幼稚变态的内裤呢。"

  雷耶斯将目光投向了沐向阳的下身,看着那前面微微凸起,有些湿润的球裤,用手爪拨下了沐向阳的球裤。

  沐向阳的球裤下,是一只棉白内裤,棉白内裤前面的中间开了一个小洞,让肉棒得以从洞中钻出,在身下傲然挺立,兽太的肉棒刚刚发育,表皮光滑,白嫩且娇小,细小的铃口不断一滴一滴吐出透明的淫水,异常的可爱。

  淫水从铃口滴落在棉白内裤上,为棉白内裤增加了一滴又一滴的水痕,为兽太增添了几分淫荡。

  "这么硬,还流出这么多淫水,看来你这小鬼身嫌体正,很喜欢我的袜子嘛。"

  雷耶斯爪尖轻轻拨弄着兽太的肉棒,看着那幼小的肉棒被拨弄后在身下的不断颤抖,嘲讽道。

  当然,这是因为在这之前,他已经在自己的爪袜用刷子轻轻的刷上媚药,就算被汗液稀释,在空气中蒸发,袜子上残余的媚药也足够让沐向阳这种小兽太发情,现在沐向阳只是初步吸收了一小部分媚药,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多的媚药进入他身体的循环,被他的身体吸收,呵呵。

  "唔唔!"

  沐向阳有些害羞的扭过头,作为一个小兽太,他并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用来尿尿的工具现在会突然挺立,但肉棒在别人面前挺立,被别人赤裸裸的观察,让他内心感到一种异常的羞耻。

  雷耶斯伸出手爪,不断揉捏着沐向阳的卵蛋,这让沐向阳的身体变得越发燥热,原本因为有些力竭不再挣扎的他开始了不安的扭动起身体。

  随着时间推移,沐向阳的身体越发越灼热,原本有些力竭不再挣扎的他再次开始了挣扎。

  "是不是很想感觉下面很难受?"

  沐向阳没有动作,但雷耶斯只是微微一笑,他将另一只爪袜脱下,套在自己的手爪上,然后用带着爪袜的手爪开始摩擦起兽太肉棒那敏感的铃口。

  "唔~~唔!"

  刚开始只是慢慢的摩擦,爪袜覆盖在铃口,爪指间轻轻摩挲,用那粗糙黏糊糊的布料摩擦着肉棒尖端,时不时还将爪指轻轻插入铃口。

  而沐向阳却体会到一种前所唯有的快感,尤其是当布料黏在自己的龟头的嫩肉,又被粗暴的撕开时,那"刺啦刺啦"的声音,那布料从嫩肉上撕起的一丝丝痛觉,却带来了一种奇异的快感,让他浑身上下都不断颤抖,双腿紧紧合拢,扭动身子,不断用大腿磨蹭自己拿硕大柔软的卵蛋,发出了轻轻的"呜咽"声。

  "再...再快点..."

  沐向阳的脑中突然蹦出来莫名的念头。

  "不对,怎么能想这些!"

  沐向阳立刻摇了摇头,将这些念头甩出脑海。

  但雷耶斯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他转换策略,用爪袜整只握住兽太幼小的肉棒,肮脏的布料将肉棒完全包裹,然后在掌心快速的摩擦着肉棒。

  陡然加快的节奏让沐向阳有些无法忍受,更猛烈的快感不断冲击着沐向阳的大脑,他不由自主的加重了呼吸,酸臭的气味萦绕在鼻腔,但沐向阳的大脑却自动过滤了这股气味,此时的他将注意力全部转移到身下,看着那被肮脏白袜不断摩擦的肉棒,他的身体忍不住抽动,自己那不停摩挲的肉棒,有液体不断冲击着尿道,想从自己的肉棒中迸发而出。

  白浊的精液从肉棒细小的铃口喷出,兽太的肉棒进行了他第一次射精,精液仿佛源源不绝,连续不停的铃口中喷出,形成了一道精液浊流,喷洒在雷耶斯身上和周围的地上。

  "尿...尿尿了?但是...好舒服。"

  "不愧是我们的王牌,没想到这么能射,是不是觉得很舒服呀?"

  雷耶斯抹了抹衣服上那白浊的精液,话语中带着阴阳的语气。

  "呜呜..."

  沐向阳的肉棒滴落出最后一滴精液,此时的他还沉浸在刚刚射精的快感当中,脑子迷迷糊糊的,身体也没有一丝力气,听到雷耶斯的声音,本能的反驳了几句,但到嘴边却变成了细碎的嘟囔。

  "我已经跟学校和你的父母打过招呼,接下来一段时间,你会跟着我去一个特殊的地方特训。"

  雷耶斯用沾满精液的手爪抚摸沐向阳的头顶,缓缓说道。

  "我很期待,训练后你,会变成什么样。"

  雷耶斯将绑在椅子上的死结用剪刀剪断,但又重新用红绳将沐向阳的双手双脚捆在一起,看着被自己扔在地上,只能如同蛆一般缓慢蠕动爬行,肉棒在地面上留下一道细小的水痕的沐向阳,雷耶斯满意的点了点头,从一旁拿出一个行李箱。

  "啪塔。"

  行李箱打开,只见行李箱内铺满了内裤袜子。

  强行将不断挣扎的沐向阳身体抱起,塞进行李箱中,合上并重新上锁后,雷耶斯一边拖着行李箱,一边哼着小曲,走到自己的车前,将行李箱猛地扔到后备箱,伴随着钥匙插入车中,引擎的发动,驾驶这汽车离开学校的大门,扬长而去。

  雷耶斯开着车子在崎岖不平凡的泥泞小道上行驶,他右手扶着方向盘,左手靠在窗上,一边看着眼前的路,一边是不是撇一眼后视镜,透过镜面,观察着那放在车子后备箱的行李箱。

  沐向阳蜷缩在狭小的行李箱中,袜子和内裤恶臭的气味萦绕在行李箱中,然而他只能忍着恶心呼吸,四肢被绳索捆缚,无法改变姿势的他,只能在黑暗的行李箱中挪动着身躯,伴随着行李箱上下摇动,在袜子内裤堆中不断翻滚。

  黏黏的袜子和内裤黏在他的毛发上,他忍不住将这些东西推到一旁,可每当他好不容易将袜子内裤推到行李箱的一边,行李箱就会时不时猛地震一下,让袜子内裤重新四散开来。

  唯一庆幸的是,在剧烈的颠簸下,口中的袜子被震吐了出来,但不妙的是,刚把袜子吐出来,有一只黏糊糊的内裤就莫名其妙的套在他的头上,他尝试摇头将内裤甩掉,但内裤随着他的头摆动,反而好像套的越来越紧了。

  粗糙的布料不断在他头顶摩擦着,内裤上那黏糊糊的污渍诡异的触感让沐向阳有些毛骨悚然,伴随着车的不断震动,内裤的布料逐渐滑到鼻尖,就算在黑暗中,沐向阳仿佛都看到了那内裤发黄的布料。

  在这煎熬中不知过了多久,车子颠簸的幅度逐渐下降,速度也逐渐放缓。

  "欢迎来到,训练营。"

  车子的后备箱被打开,在行李箱中的沐向阳隐约听到了雷耶斯的声音,一股刺激的气味从行李箱的缝隙中注入,瞬间让长时间在行李箱中有些窒息的沐向阳昏迷了过去。

  当他再次醒来之时,却发现自己处在一间狭小的房间中,房间四周的墙皮脱落,露出其中粘着灰色混凝土的红砖,房间内仅有一个半合的衣柜,依稀可以看到一些内裤袜子从半开的柜门中露出,头顶的白炽灯不断摇晃着,散发着不稳定的微弱光芒,为这昏暗的房间带来一丝丝光亮。

  "这里是...哪里,我这是怎么了?"

  沐向阳的眼前摆放着一面破旧的镜子,灰蒙蒙的镜面反射出他如今的模样,他身上的衣服不知所踪,全身上下只穿着一双长筒白球袜,上身被红绳缠绕,以一种名为"龟甲缚"的造型捆缚着,将自己那常年于球服摩擦,幼小通红的乳头凸显了出来,并且在红绳的挤压,沾着汗液的乳头略微膨胀,乳头的尖尖被挤压地有些透明,仿佛只要轻轻一挤,就可以将乳头挤爆,流出其中可口的兽太乳汁。

  手爪被捆绑在身后,大腿被强行岔开,跪坐在地上的沐向阳以一种涩情变态的方式,展露着他那被平板锁紧紧压住,不断流着淫水的肉棒。

  金属制成的平板锁的将肉棒牢牢紧盖,以沐向阳现在的姿势,可以通过平板锁的孔洞,看到那被紧紧压着的肉棒,铁环穿过兽太的卵蛋,紧紧的套在肉棒根部,在平板锁下,兽太的蛋蛋被肉棒挤压,相较于平常,此时兽太的蛋蛋看起来硕大通红,如同两颗熟透了的樱桃,红润晶莹,无比诱人。

  也许是因为金属制成的平板锁较重,沐向阳只要轻轻一动身体,处于肉棒尖端的平板锁就会剧烈摆动,带动着沐向阳的肉棒不断在他身下晃动许久,铁环和平板在不断地晃动下,摩擦着兽太肉棒和卵蛋那敏感的皮肤,并发出金属只见相互摩擦的声音。

  沐向阳的脖子上带着项圈,项圈上刻着"沐向阳"三个大字,皮质的项圈紧紧贴在他的脖子上,紧的让他有些窒息,使他忍不住加快了呼吸,而项圈后面则有一个环扣,环扣上链接着一条粗壮的铁链,铁链的末端固定在他身后的墙上,固定着他的活动范围。

  "下面,好难受..."

  沐向阳不安的扭动着身体,身下的蛋蛋和乳头伴随着身体的移动,一晃一晃的,上面的淫水以及汗液,也伴随着他们的移动,在空中划过一条完美的抛物线,淅淅沥沥的洒出,散落在地上,留下一点点急速蒸发的湿痕。

  "嘴巴...好干。"

  对着镜子,沐向阳注意到,他的舌头被套上了一直薄薄的脏白袜,白袜的袜筒似乎用什么东西,紧紧黏在了他的舌头上,富有弹性和韧性,即使沐向阳用牙齿和舌头互相配合,不断撕扯,也仅仅只是让袜子在口腔中不断拉伸变形,无法将袜子的布料扯断,也无法将袜子从舌头上脱下来。

  "哎呀,我们的王牌,睡得怎么样。"

  房间的门被推开,雷耶斯漫步走进,他的语气轻佻,两只手握着手机,黑漆漆的摄像头对准了被捆缚在地上的沐向阳,似乎正在拍摄。

  "王牌果然就是王牌,你们看着乳头,看他那身下的蛋蛋,啧啧,真是一只小骚货呢。"

  雷耶斯一遍说着,手中的摄像头依旧紧紧对着沐向阳。

  "快...快放开我。"

  黑色的摄像头宛若一个漆黑的深渊,散发出的幽幽红光,仿佛逐渐从黑暗中射出,变成了一道道嘲讽讥笑,想要将沐向阳带走。

  "这幅样子被别人看见的话..."

  沐向阳下意识低下头,不敢与摄像头对视,他的身体不断颤抖着,丝丝寒意从内心中迸发,恐惧,萦绕在身体的毛发上。

  "别拍了!快把我松开!"

  沐向阳喊道,声音不断地在狭小的房间中一次次回响,逐渐变得微弱,最后消失,任谁都能听出,那回荡声音底下的心虚。

  "啧啧。"

  雷耶斯轻啧两声,他将手机用支架固定,摆在沐向阳身旁,然后转身打开了衣柜的柜门,些许脏兮兮的内裤和袜子从衣柜中滑出,滑落到在地上,但他并不在意,随意的从地上拿起了一只脏袜,放在鼻子前嗅了嗅,露出满意的神情。

  然后又从衣柜拿出一瓶药剂,轻轻摇晃,看见棕褐色药水瓶中还有液体晃动,将药水瓶的盖子旋开,小心的将药水倒在手中的脏袜上,将药水瓶重新盖好,拿着脏袜朝着沐向阳走去。

  "你想,你想要干什么,快放了我!"

  沐向阳看着雷耶斯朝着自己走来,有些害怕的向后挪动着身体,但被束缚的身子,每次挪动几厘米就是极限,反而身体的扭动,让粗糙的红绳不断摩擦着自己的身体,在毛发中留下一道道火辣辣的凹痕。

  "这可是我珍藏多年的宝贝。"

  雷耶斯一边摆弄着手中的袜子,一边说着。

  "我可是很看好你这个小鬼的,不要让我失望啊!"

  雷耶斯来到沐向阳面前,蹲下身来,用手指捏着脏袜的袜筒,在沐向阳脸前晃了晃。

  "快拿开!"

  沐向阳一边喊道,一边下意识扭过头去,看着眼前的脏袜逐渐靠近,鼻子的每一次呼吸,都不断吸入脏袜的味道。

  他忍不住回忆起,在雷耶斯办公室的记忆,被袜子塞进嘴里,肉棒奇怪地被撸射,然后又被塞进充满袜子和内裤的行李箱中的屈辱。

  恶心...恶心的想吐...快拿开...要吐了...

  那股味道仿佛依旧萦绕在鼻腔,就算屏住呼吸,沐向阳似乎都能闻到那股味道,空无一物的胃中,胃酸不停翻涌,冲上喉咙,又落回胃中,残余的胃酸刺痛着他的喉咙,让他感到无比灼烧。

  伴随着记忆的回响,沐向阳的脑子逐渐从迷乱变得清醒,嗅觉和味觉变得越发越清晰,鼻子不断地抽动,口腔分泌不断分泌着唾液,身体,仿佛在期待着什么。

  "这可是个好东西。"

  雷耶斯小心的捏着袜筒,将被药水浸湿的布料慢慢地贴在沐向阳的阴囊上,然后拉着袜筒,让脏袜在卵蛋上不停摩擦,将倒在脏袜上的药水,均匀的涂在沐向阳阴囊皮肤的每一块角落。

  脏袜粗糙的布料轻轻摩擦着阴囊那脆弱柔软的皮肤,每一次摩擦,都会让兽太那幼小的卵蛋感受到些许瘙痒,被药水均匀涂抹的卵蛋,首先先感受到一阵冰凉,但很快,卵蛋就感受到了细碎的刺痛,卵蛋如同被放在火炉中灼烧,这又热又痒的感觉让沐向阳忍不住想要挠两下,但被身体被捆缚,无法动弹的他,只能眼巴巴的看着脏袜在自己卵蛋间略过。

  "下面,快停下!"

  沐向阳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他的心跳逐渐加快,呼吸变得急促,肉棒传来阵阵胀痛,挺立的肉棒不断顶撞着平板锁,炽热的龟头顶在冰凉的禁术盖上,嫩肉甚至从盖中的孔洞中挤出些许,只要微微一动身体,龟头就会被金属盖的孔洞剧烈的摩擦,露在孔洞外的能肉会被金属盖带着移动,剧烈的酸爽让沐向阳情不自禁的发出一声呻吟。

  他想夹紧双腿,但他就算使尽全身的力气,最终的结果也只是让绳子深深勒进大腿的嫩肉中,在毛发中留下一道又一道的凹痕。

  "见效还是一如既往的很快。"

  雷耶斯指尖在沐向阳的贞操锁上摩挲,爪尖戳进孔洞,轻轻点着沐向阳的龟头上的嫩肉,看着淫水从兽太肉棒的铃口流出,沿着肉棒从锁的缝隙之中滴落在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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