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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鸣王潮05——重逢“故乡友人”的弗洛洛,最终堕落于恋足的黑潮深渊之中~~,第1小节

小说: 2026-03-03 12:33 5hhhhh 6820 ℃

作者 jbc レッドキング

DAY1

一阵阴冷的风吹入夜间的村子,风流中夹带的红色花瓣在地面上盘绕出一个光色斑斓的旋涡,顷刻间汇聚融合成的轮廓表面的鲜红花瓣向下耷拉变为裙摆,那位凭空而现降落地面的女性迈着疲惫但又优雅的步伐,缓缓走进了附近的一家旅店。

那位女性的一袭红衣在灯光昏暗的前台边上也尤为显眼,但她并不在意大厅内旁人投来的目光,只是依旧保持端庄的仪态并用她那瘦削的手臂递出费用,然后优雅地转身跟随门童走上了楼梯。她纤巧的体型搭配上精致的衣裙徐徐摆动,看起来就像是微光下黯然舒展花瓣盛开的花朵一般,富有静谧优雅的美感。正是这样独到的美,才引得一位刚回到馆内的少女摘下帽子,悄悄踱步跟了上去。

“Phrolova小姐,晚安,祝好梦。”少女在楼梯上与门童擦身而过时把怀里的帽子揣得更紧了些来遏制心跳,来到二楼的她扫视一番,正欣喜于那位女性门牌号紧挨着自己的房间后,这次安心地抬手理了理衣襟和发梢,轻轻地扣开了她的房门。

“晚上好小姐~~我看你的装束不像本地人,是来临时借宿的吗……啊啊啊抱歉我不知道你在换衣服!!”那位从背影看去极为纤瘦的女性正在打理衣裙,回头看见这名少女正腼腆地立在门边,抓着帽子挡脸的两手都把软帽檐捏皱了不少,整个人好像因失礼而要退避,但双腿扭着内八字就是杵着不动,并且身上散发着一丝有些少见的香气。

“避难来的,住不了几天。倒是你可以放轻松些,【共鸣者】可不能丢份了。”

自知身躯纤瘦不算有料的女性转过头来冷冷地回答道,由于其残星会高层的身份,她在同时看到少女的羞怯和后颈露出的一角【声痕】后,下意识脱口而出了一句规训。

“啊啊…被你看出来了啊。”少女这才又站直了身子,重新开始询问:“我在楼梯上听到了你的名字,是叫弗洛洛小姐对吧?我也是最近回到家乡来的在这里住下一阵的…我是想提醒你这边晚上风大,记得关好窗户…”

少女还是有些胆怯的搭讪在已经存世几百年的弗洛洛看来有些滑稽又可爱,于是她率先走上前去,虽然面庞仍旧冰冷,但话语却平和而带些温柔。

“‘香水’用得不错,不过要想真正变得健谈,下一次可以表现得更自然些。现在,请我面前的这位本地人小姐跟我说说都有哪些注意事项吧——”

弗洛洛表现得平和而又富有智慧,在与少女的交谈中循循善诱,几乎是在对方没察觉的情况下把她知道的话都套完了。在残星会练出这一手攀谈能力的弗洛洛还有些得意起来,像个长辈一样拍了拍少女的肩头。

“既然此地太平已久,那么也是时候来一点‘危险’给这里的人练练胆了对吧——你得知道,一个身世不明的异乡人可不是一般的‘危险’,而小姐,你最好早点入睡以祈求‘放过’呢”

“我…我知道了!那晚安了弗洛洛小姐!…”

看着少女像个小姑娘似的跑回自己房间,弗洛洛也有些小得意得关上了门,然后按少女方才说的关紧了窗户。

“人确实不错嘛,比毁约的‘那家伙’好不好倒是。”弗洛洛长吁一口气,解衣露出被红裙遮掩的满身疮痍并开始加以擦洗。

而对比夜色下于窗边解衣梳洗放松身心的弗洛洛,她这位邻居却处身于截然不同的压迫力之下——在她门锁阖上的那一刻后,这位少女便再也受不住双脚之下的“鞭策”,两腿一软瘫倒在了床铺上,双足长袜内随即响起的黏腻咕啾声响让她惊惧地颤动着澄澈双瞳与朱唇,好似被一股未知力量压制着肉体无法动弹。

“她很美丽。”

一句低声呓语通过双腿的骨传导在少女脑中响起,仅仅是不带任何感情的肯定赞扬,却让她洋装之下的香艳玉体更加剧烈地痉挛起来;少女的双眼出神地望向天花板,逐渐模糊的眼中浮现出的,是方才目睹到她那位漂亮的新邻居的身姿……鲜红的裙下似乎染上一抹红晕的纤长双腿,包裹着那柔顺平整的黑丝裤袜,还有那双自然地垂在床边,与白色床单相称得更加悄美的双脚!!

微微蜷缩的足尖不仅与紧绷着的黑纱面料色泽交融贴合,还与下方几英寸的红鞋敞口间似乎有几丝白汗雾气互相交联…那是多么“慷慨”的一双美脚啊!少女一清二楚,自己的双眸只需在斜下方微微一挑,便能目睹到弗洛洛足弓侧沿稍微有些磨损透肉和褶皱滚折的淡粉色细节。那不到三十秒的观摩中弗洛洛缄口无言也并无任何动作,但是那不经意间已然将微汗和柔色展露于空气中的“慷慨”已经让矜持不再的少女深深折服。那样的线条优美的黑丝双脚,那样平静垂眸的喜人美颜,一切欣喜都让这名少女嘴角缓缓上扬。

“她真的很美丽——唔咿咿嘻嘻嘻嘻嘻嘻嘻❤~~~”

随着两声稍显沉闷的啪叽水声响起,少女落在地板上的白色长袜也被其中伸出的紫色触手分泌的粘液所浸泡其中。这些湿滑的触手如藤蔓般彼此支撑着爬向少女耷拉在窗边的光裸小腿,继续去享用先前已经在袜中品食过一遍的红润嫩足。它们摇摆着尖端直抵足弓,接触到少女足底的瞬间便因这股湿滑在足弓里弯曲蔓延,片刻间占据大半只脚板同时开始了移动,一下“撬开”了少女的嘴角让她的小心思化作了微弱的娇笑。

“你要帮我。”触手们遵循一个意志,纷纷开始扭动身躯在少女耷拉的双足上舞动摩擦;而操控它们的那个意志则再次向她发出了“指令”,似乎是有关于她那位相见只得片刻的新邻居。但此话一出,脚底受痒的少女却迟疑了片刻,颤抖的牙关时不时闭合打乱了气息似的微声娇笑。顿时没有得到回答的触手也不再等候,而是从地上那双湿袜袜口中咕啾几声冒出更多的触手,缠住少女的双脚开始进行搔痒的放松。

它们的表面突然间冒出的软刺铺盖在红润的足底下让少女无法再强装村定,海星般棘皮软凸摩擦肌肤肉纹的刺激感强制疏络着少女紧绷的神经,它们以瘙痒感在少女双足脚底编织的痒感如同一张细密的抄网,将少女的微弱的“良知”从她的脑海里捞起来牢牢束缚住。

每一次触手弯曲成一个个软凸滚轮在少女脚底摩擦的动作,都会在她龟裂的良知上激起一阵阵舒适的酥麻;随即弯曲的触手释放弹性势能尖端勾如少女松弛的脚趾缝里时,那种酥麻摩挲感便顷刻间猛然放大,化作一道道不容置疑的电流般沿着神经冲击少女的全身,让她微笑的嘴角逐渐转为惊叹地撅起。

“袜子咕呜呜呜呜?!唔呜呜呜❤~~~咕姆姆姆姆唔呼呼呼❤~~”

“自己穿着了一天的袜子很‘美好’吧?那位跋涉而来的异乡美人双脚的黑丝袜,又会是何等的‘美好’呢?”

身为更高位的存在,触手并未做出追问和惩戒,而是直接把少女内心的这份羞涩情愫直接暴露了出来,并具象化为她自己这双白棉小腿袜,湿漉漉地团成一个鸡蛋大小的布球一下塞入了少女的口腔内。随着一阵微光闪过,构成这双袜子的【索诺拉】也开始单向解除过滤,随之而来的便是袜团的其中一边耷拉在少女鼻尖的袜口开始弥散出一股少女足汗的媚香,与湿热的触手精液热汽一同蔓延在了少女的呼吸系统之中——这便是方才弗洛洛所嗅探到的这名少女双腿双脚所散发出的“奇妙异香”。

这整对袜子都是由【索诺拉】所构成的小型异空间,【黑潮】所提供的纯度极高的【回音能量】构成了每一根丝线 每一寸花边 每一个网眼,所以里面才能凭空冒出这么多足以包围少女周身的湿黏触手,才能凭空读取到这个村子曾经存在的香薰留下的频率,并将少女闷热的足汗和浓郁的精液热汽扭曲为就算是那位残星会的会监也无法察觉异常的香气……

少女仅存的少许良知与面对【黑潮】时那下意识的抗拒,在她的瞪圆的双眸中打转,崩溃的她多么想要大声呼叫自己的邻居,想要拜托她解救自己,想要提醒她赶紧离开这是非之地……但这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酥麻感沿着双足神经一路冲向大脑,激荡出让她中枢神经都变得紊乱的痒意。她注定什么都做不到,只能用最后一寸心灵洁净之地回忆着弗洛洛那只发梢下忧郁的灰绿眼眸。

“嘻咿咿!!噶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逃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弗洛洛小姐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要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少女撕心裂肺地大笑着,但是所有的情绪和呼喊都被口鼻处遮挡的袜团所吸收,她甚至还不知道现在覆盖在口鼻上的这片【索诺拉】不仅实现了完全消音,还将作为【共鸣者】的她笑声里散出的“频率”化为己用,让这份淫香媚毒的蔓延速度持续加快。

触手不搭理她,只是翻出那粗粝的表面,将灯光下泛着晶亮的黏液慢慢涂抹在少女那早已被触手精液所浸泡洗礼过的红润双脚上。少女早已被调教得不成样子的双脚只得任由触手将黏液涂抹晕开,然后自己湿润的足肌肉褶像是水滩似的将这些液体聚集吸收……脚底酥软绵柔的痒感让少女除双脚外的身体部位都变得迟钝,每一次大笑时她的呼吸系统变会让这湿润白袜团散发的淫香深深入体,从里到外的熏陶麻醉将少女的双目都变得逐渐浑浊,藏在后颈的【声痕】都因此高频震动起来。

涂抹完毕后,那一根根触手便重新聚集在少女的脚底板下,它们表面的软凸骤然变化为一簇簇纤毛,类似滤食动物那样软硬适中的纤毛配合上触手软弹的表面就成了一把把气垫梳,开始强行作用于少女淫靡的粉熟美脚之下。

“啊哈哈哈哈脚底板哈哈啊啊哈哈哈要死了啊哈哈哈哈!!……啊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弗洛洛小姐救我!!❤~~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少女的求救无法触及到隔间已经蜷缩在温暖被窝里的忧郁美人,当前少女身体最敏感的部位被纤毛“菇滋菇滋”地刷挠着,这些毛刷在足弓里打滚的过程中还不忘在自己的肉褶软缝里抽插着。

每一根触手毛刷的柔软质感都不一样,洗刷脚底板带来的痒感也是不尽相同,彼此沾满鲜醇精液的触手毛刷与粉软脚肉如此火热的接触下,产生的大量快感势如破竹,宛如电线短路时跳动的电花噼啪直冲向少女的天灵盖。

“她有着如此让你爱慕和欣赏的双足,要是她能欣然将那黑丝面料下的美艳双足递到你的怀里仔细赏析,让你品味那香汗柔汽的同时,还能动手摸一摸……”

话音未落,触手放出的教唆就正中了少女心灵的渴求,脑中那忧郁美人端庄怜美的面孔突然又变成了她向自己抬起黑丝脚底的挑逗姿态……

“哗哗——”少女就这样脑内癔症达到高潮了,由于胖次未脱,她股间高潮喷出的爱液汁水是被一根粗大触手尖端分化的吮吸口器吸住整个阴部才没有让水声泄露出这个房间。

“我…我真的可以嘻嘻嘻哦嘻嘻嘻嘻嘻!!亲自赏析那对美脚吗?❤~~~姆噢噢噢噢嗯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只要你对吾的‘无上伟力’表示臣服,便能够得到你最渴求的事物。”月光撒入窗台,此刻依旧是触手和少女之间的“加密通话”,得知对方已经逐步屈服的触手们变得更加尽兴。为了尽快麻痹少女的一切感知,它们纷纷爬向了少女身体各处;紧贴着温热肌肤钻进了少女腋下的袖笼,如同揉面一般刺激她雪白的腋肉,刷毛和软凸微微陷入侧乳柔嫩的软肉,温柔地搔弄少女皮肤下的神经,专注地揉搓着她的圆圆双乳……

  还有直接产生性欲最多的阴部,触手越是以粗粝的表面和毛刷上下夹击揉捏少女没有丝毫赘肉的小腹和酥软湿润的阴部,少女的高潮反应就越是激烈。凝脂般的肌肤包裹的痒痒肉仿佛刚刚烤好的年糕一般,承载着全身酥痒感层层叠叠,逐渐堆积,仿佛在少女体内编织起一团无法宣泄的欲望狂潮。少女对口中袜团索取的淫湿呼吸变得愈发深长,她的胸口“主动”地随着每一次吸气微微起伏,在触手持续的“恩威并施”下少女的后颈处的【声痕】波长发生了悄然的变化。此刻眼瞳光色晕染开来的她从触手上所感受到的已不再是单纯的生理反应,而是一种直击灵魂的迷情,和想要主动靠近弗洛洛的悸动情愫。

“去吧!大胆地追求这次‘艳遇’吧,给予那位孤独的美人以‘关怀慰问吧’!接下来你只需要……”

“啪嗒——”由于隔间传来的微弱震动不断叠加,原本弗洛洛挂在衣架上的裙装边上的,已经在先前战斗中破损的衣角处掉下了一枚纽扣,在木地板上清脆的几下哒哒声让那已然入睡的弗洛洛缓缓醒来。印着莺尾花纹案的被子轻微鼓动,弗洛洛半埋在枕头里的小圆脸移向窗台边上,那只淡绿色的惺忪眼眸内微光一闪,那枚纽扣便凭空飞起安稳落在了床头柜上。弗洛洛再次被柔软枕头埋去半边视野的眼眸呆呆地望着纽扣光面上自己的倒影,还是一如既往地阴沉和平静。或许在自己的两个该溜子同事眼里,自己就是这么一副丧丧的模样罢……

“嗯?”迷糊中隐隐听到些许窸窣动静的弗洛洛看到纽扣里自己的倒影又开始摇晃,她便开始侧过头去,额头贴在床头主动聆听这似乎是从墙壁传来的微弱声响,好像是某种无规律的,某种软绵绵的物体相互摩擦的丝丝绵长音,还伴随着若有若无的柔软物体蠕动产生的疑似舔舐声。难道这里还有养猫吗?还是说这么晚了还有人在墙面上绘制油画?

弗洛洛就这么继续聆听着,直到这微弱平缓的舔舐厮磨声渐渐地放缓了她的身心,半睁的放空眼瞳最后也合上了眼睑,取而代之的是弗洛洛微启的薄唇间细微的呼吸声。

DAY2

被后半夜的一场小雨淋湿的地砖现在都被清晨的阳光晒干,阳光在蓝天晕染出的天朗气清照亮了整间旅店。小路上来来往往的一个个租客都穿着自己最为中意的民族服饰,那男男女女身上整洁的衣装和特殊的裱花,甚至是面料质感都与弗洛洛的家乡如此相似……这位忧郁的美人坐在二楼阳台上暗自想到,清晨暖洋洋的阳光在她的浅绿发梢上留下丝丝跃动的金色光斑,但那忧愁的面庞则不曾抬头看向这清朗素雅宛如今州的澄澈天空,只是埋头借着这束光芒方便自己缝合衣裙。

“唉…她真是……”身上只裹着一件睡衣的弗洛洛披散着长发,那不好好扣好扣子的衣领散开一大半,把她水嫩柔软的玉肩和吹弹可破的瘦削锁骨都显露了不少出来。她的指尖正捻着针线寻找昨日掉落的纽扣到底来自何处,最后微微扭头,将目光锁定在了胸襟那曾经被“血誓盟约”所击穿的裂口处。

弗洛洛又想起那家伙来了,她的“前”知音,明明在数百年前的她能够无微不至地关照自己,能够为自己高压的悲哀寻找到可以突破的进展,能够在劫后余生时为了共同的目标而立下誓言……但现在这个家伙和【索拉里斯】的万物融入得太深,身心都沉浸在了这些虚伪的“威胁”和可笑的“希望”中彻底无法自拔,甚至断然抛弃了彼此之间的记忆和约定,带着一帮年轻人和“前朝遗老”来彻底否定自己和自己所属的一切。

“作为【黎那汐塔】的大英雄,你现在又沉浸在了那些短视主义者编织的‘胜利’中了对吗?这一回真是和我那同事们一样的愚不可及。”

弗洛洛借着日光细细观察着自己这表面华丽,实则战损的衣裙。自从几日前脱下了残星会会监的长袍以来,没有继续得到掩藏的破绽也就愈发地显眼了起来:有自己在【黎那汐塔】偷偷接近那家伙时路过餐厅被溅到的汤渍,有残星会会长乱丢的烟头在裙摆上烫出的焦痕,有自己两个废柴同事拍西格玛男人段子时拍到自己身上的面粉,还有那家伙投出的长剑贯通了胸腹留下的裂口……弗洛洛有些哭笑不得,想到自己初到那座古城时同事克里斯托弗为自己接风端上的精致小菜,想到自己这个月还没领的薪水和加班费,还有那家伙曾经与自己展开的无限制辩论对弈…

怎么想最后都会把心思放在那个失约者上,摇了摇头的弗洛洛最后只得在嘴角挤出一个苦笑,绿松石般光泽的瞳孔开始专注于扣子的缝合上。而一双觊觎的双眼,此刻正在一楼的角落偷窥着弗洛洛侧卧坐姿下那睡衣下摆遮不住的黑丝袜双脚。

“昨晚有些奇怪的动响,你们这里有养猫吗?”

原本少女只是想装模作样地从阳台下方路过顺便偷看一下弗洛洛的黑丝纤腿,但出乎意料地对方先开了口问候自己,心里一震的少女便待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她想要回礼,又害怕自己一看到那位美人优美的身段与微微透肉的丝袜就会把持不住……

“啊啊啊?!~~没有没有,可能是下雨导致的吧?…对,昨天晚上有场小雨,大概是滴落的雨水打在墙边植株上发出的绵绵声音罢?!”

弗洛洛因少女一惊一乍的反应微微抬起了头,一想到自己还没描述是什么声音对方就做出了回答,看来她住在这里确实有段时间了…于是弗洛洛点了点头,提起手中衣裙有开始查找其他可以缝合的地方。

而就是这一下举动让衣裙把弗洛洛半敞的睡衣里裸露的肌肤恰好掩盖,原本被袜中触手狠狠戳了一下脚底板的少女现在又有些急迫地快步走了上去,欲望和理智平分的她架起一旁的园艺梯子就缓缓爬向了弗洛洛所在的阳台。

“没事没事,我来修剪一下阳台的绿植。昨晚睡得怎么样啊?”

有些笨拙的少女一边拿起剪刀开始清除阳台小花圃里的杂乱的小三叶草,一边趁机透过栏杆去偷瞄弗洛洛衣摆下叠在一块有些挤肉的黑丝双腿,似乎透过面料何能隐约看到这位美人不算翘挺但纤美无比的腰胯美臀……

“还可以呢。嗯?”她这一问又让弗洛洛想起方才起床时自己昨晚睡着时唇边流下的唾液沾湿枕巾的糗事,想要搪塞过去但又被少女对着自己的惊讶眼神所顿住——不是因为在她偷看时自己无意间与她对视上了,而是她正为自己把针线直接扎穿在手背上随用随取的行为而震惊!

“嘛,【共鸣者】干什么都不稀奇。特别是我这样失魂落魄的家伙。”弗洛洛熟练地捻起一根针,只见她手背上被扎出的针眼不仅没有流血,反而还像是电脑特效似的直接愈合地完好如初。这是在入职残星会体检时测试出的结果:现在的弗洛洛作为非生非死的存在,所有皮肉伤大约6秒内就能完全愈合,开放性创口和断骨裂身也能在短时间内恢复如初,这样的能力就造就了她不慎爱惜自己身体的性格。

“被吓到了罢?那就别离我太近了,这样子可是……”

“咱们种的小番茄,虽然是用作观赏的野生品种,但也可以尝尝的!~~”弗洛洛这一如既往的生人勿进的劝言这一回卡在了嘴边,她低头看向少女手里这淑红的圆小果实,表情有些诧异。

“很像啊……昨天怎么没发现这么像?”她心中闪过自己家乡挚友的面容,虽然面相仍稍有差异,但那一样的诚挚和闪烁的瞳眸却是一般无二。那双深蓝如湖水般的眼睛仿佛吸引着视线深入其中,好似能看见自己的倒影。白嫩水润的肌肤和发梢都是那么相似。只剩下雪白的脖颈上那稍微露出的【声痕】作为一眼就能识别的特征了。

弗洛洛回过神来时,手已经和对方的手掌接触在了一起。

“尝尝吧!”弗洛洛有些迟疑,但还是不忍拒绝好意将这颗小番茄接下,放入口中开始品味这股浸人心脾的酸涩微甜。

“味道比青枝果好些。让我想起了我在拉古那市郊的山洞里,做醋栗蜜饼给【声骸】吃的时光。”少女并未对弗洛洛的评价听进去多少,而是盯着自己收回来的手,回味着第一次与她肌肤相触的微弱温存和挥之不去的柔和感,内心里小鹿乱撞,嘴角也甜甜的扬了起来。

“那…那…那真是太好了呢!你…你继续忙,我也去忙我的了!~~”弗洛洛抬起头来时,那少女已经像个消防员似的从梯子上速降了下去,只留下一句再见和楼下渐行渐远的脚步声。

“笨拙的样子也和她那么像啊。”弗洛洛的嘴角浮现出轻微的笑意,低头又发现针线不够用了,于是用针眼挑起了手腕的纤细血管,捻着扭动拉拽几下就将其固化成了细洁的红色丝线。

“她的‘共鸣能力’不可小觑,吾等必须从长计议!”紧锁的房间里,少女这次主动脱下了双脚白袜,二话不说便将其主动塞进了口中,然后一面伸手扣挠自己的阴唇肉缝自慰,一边感受起触手的挠脚心快感。

“她太美好了!何等的妙不可言!何等的淑美知性噢噢噢噢齁齁齁齁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尽管脚底的折磨依然是对这双湿润媚脚的痒痒肉摧残不轻,但这次少女的嘴角始终勾着那抹优雅的弧度,有些失焦的眼神带着满满的想入非非,就像是见到偶像的私生饭开始轻哼起来。

她的脚趾再次蜷缩似乎在和触手较劲似的,恰到好处的趾缝张合时机让滑黏触手的抽送变得愈发迅速和细腻。那粗糙的软凸表面与滑腻的足肉嫩肌之间产生的摩擦感,让少女的双脚翘起痉挛几乎要发出一阵阵警报,但她的嘴角仍然不受控制地上扬,在这片不被人打扰的空间里尽情放纵自己与弗洛洛会面时压抑的情愫……

时间一转到了深夜,弗洛洛的裙装已经被她尽善尽美的修补完整,而她本身也早已钻入了被窝中,一边回忆着早上那颗野番茄的何等与众不同的酸甜滋味,稍微安心些地侧卧着进入了梦乡。

但对于弗洛洛这样一个沾满了他人鲜血的危险人物来说,并非一切都能如此安稳的进行——哪怕是好好地睡上一觉。

几根触手从床脚一路蜿蜒爬行了上来,作为【黑潮】对这位美人设好的局,它们用于气体交换的湿润皮肤已经清楚地嗅探到了弗洛洛那双一直套在脚底的黑丝裤袜所散发的淫靡香气,一如昨日地悄悄探入了她的被窝里,但这次它们将不再局限于只是远观试探,而是要给这位熟睡的美人的梦境下手……

“唔~~这是…什么情况…”弗洛洛模糊的梦境里,她孤身一人正待在【黎那汐塔】的那个曾经藏匿的山洞中。但她环顾四周既没有她从会员制餐厅采购来的高雅古式餐具和釜皿,也没有那只自己用来当买菜船的贡多拉,整个小码头周边尽是沼泽一般的凝重黑泥,而自己的双脚,此刻正不知为何浸泡在其中,还没了鞋子??!

她面色凝重,仿佛自己的双脚已经完全被那厚重的黑泥所包裹,粘稠如面团的诡异流体逐渐渗透了黑丝袜的内部,在每一根脚趾上仔细地蔓延着。弗洛洛有些心悸,这股游离于足底的丝丝痒感让她不安,而使不出任何力量的自己只能感受到,这黑泥仿若有自己的想法一般,内里“低温慢烤”自己的双脚的同时,包裹整对黑丝美足的黑泥蠕动也让截然不同的瘙痒感盘绕在她的脚踝以下,像是有什么牲口在用牙齿啃咬,又或者是牙齿在刮弄似的……

“这东西…是【声骸】吗、!可恶放开啊!!…哦咿咿咿咿嘻嘻嘻嘻痒痒的嘿嘿嘿嘿嘿?!~~”

弗洛洛的小圆脸微微鼓动,用力的咬紧牙关只为不让自己在这未知的脏东猥亵得笑出声来。明明只是油一样的凝重液体渗入黑纱面料中蔓延在脚底下,但却仿佛自己每一寸足肌都谜一样地被仔细地摩挲着?对于这位运动能力不佳的忧郁美人来说,纤软双足想要直接从黑泥里脱出就有如用脚拔河似的不切实际,她只能十分吃力地去忍耐脚底的痒感,皱着眉头咬紧牙关…可再怎么屏息凝神,那枚法杖却无法出现在自己手中。

“噗噢噢噢噢嘿嘿嘿嘿嘿?!!咿哈哈哈哈哈好痒…给我…停下啊啊啊啊哈哈哈哈怎么越来…越痒了咿嘿嘿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弗洛洛原先在心中怒斥着吞下自己双膝的黑泥与自己肢体的羸弱,而当她决心舍弃自己的裤袜,急躁地掐住自己大腿的布料就往下撸时,那黑泥却突然把她松懈的脚尖布料猛地一吸,这一下竟让那股油般的液体和痒感完全把脚尖泡在了里头?!

接下来她所感受的触感便是火力全开的抓挠,宛如十指飞快地抓痒脚掌。弗洛洛本就纤瘦的双脚一上来就被针对了最丰腴的脚掌,而自己薄如蝉翼的黑丝根本没有任何保护作用,反而成为了助纣为虐的工具,让游离在足肌外缘的痒意迅速蔓延到整双脚丫的内里。不停变换的刺激让弗洛洛根本来不及做出相应的反应,痒感总能偷偷地从自己心理防线的漏洞中钻出去在冲进大脑中一通乱来,迫使这美人憋红了脸蛋忍不住哼出惊叫和娇笑。

“咕哦哦哦噢噢噢哈哈哈哈哈哈哈越来越痒了哈哈哈哈哈?~~到底怎么回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更恐怖的则是弗洛洛束腰的小腹中突然出现了一阵悸动,一股震荡感自纤腰深处陡然响起,随即在弗洛洛惊慌之际就闪电般传递全身,这股酸麻涨感让美人眼中震撼无以复加。随后伴随着这阵不妙的生理反应,她的全身亦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大脑在颤动退却而胀欲却在高涨——她要失禁了。弗洛洛双手紧紧捂住私处的羞怯模样像个不知所措的小女孩,现在使不出力量的自己是何等的孱弱和敏感,双脚那些娇弱敏感的痒痒肉哪怕只是轻轻挑弄一下,都足以带来引她心头一跳膀胱一紧的强烈快感……

“咕啊?!——”一股光芒洪水般震荡着冲进弗洛洛的脑海,她猛然睁眼从床上挣起,映入眼帘的却是自己的房间,窗外黎明的点点日光从地平线找来,半个房间里都是这股浓晕的色彩。

“尿床了啊…”弗洛洛虽然很不好意思,但纤指一碰胯下,湿热的感觉便直白地通知了她做噩梦尿床的事实……她准备掀开被子,但是从湿热温暖中无缝切换的外界凉气触及阴部,一下子就冻得弗洛洛股间阴蒂硬挺了出来,不知廉耻地露出微小一块粉红色。

“唔啊啊?!这又是❤…”

叹气的忧郁美人羞耻地捂着自己的嫩阴安抚了好一会儿,这才蜷起膝盖慢慢揪起股间的布料把裤袜褪下,但双脚踩向床垫时一股绵柔感突然又冲进了她的心中:自己的双脚脚底湿湿的,如果是出汗的话现在粘连在黑丝袜和床单上的粘液未免又太过奇异…总之越动越“出糗”的弗洛洛只好先翻身滚出被窝,然后快速脱下自己的裤袜丢入了水池里,一大早就爬起来清洗衣物。她先是干脆地从指尖凭空甩出几滴血在尿床的被子床单上,然后一脸通红地在水池里快速洗一遍裤袜。

弗洛洛也很清楚自己在现实中的无力,在外界演奏悲剧祸及苍生的自己私底下连失禁都不敢欣然面对,要是被两个废柴同事知道了……不,要是现在被她知道了怎么办?她又想起今天那位活泼的少女指定又会来看望自己,于是来不及精神内耗,弗洛洛连忙穿上自己的衣装——时间紧迫到她甚至主动裂开肢体关节连接直接分块套进去再重连整理,然后把那些已经吸干了尿渍,由血滴长成的红花石蒜从被窝里拔出并用能力烧掉,最后再将裤袜泡在水池里暂时放置,然后急急忙忙地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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