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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港区新来的巨根男孩堕落成母猪的舰娘们(1-4)被港区新来的巨根男孩堕落成母猪的舰娘们(1-4) - 2,第3小节

小说:被港区新来的巨根男孩堕落成母猪的舰娘们(1-4) 2026-03-03 12:33 5hhhhh 7180 ℃

  我拔出肉棒,寰昌惊讶:「怎么根本没软下来?」

  「我这方面比较强,不过你接下来得等等,还有几个人没喂饱。」我顺了几张餐巾纸清理自己的肉棒。

  「刚刚那三位?」

  「不止,目前成人桌只剩下建武没有和我做过。」

  「……淫贼。」

  我们约好在滨江的房间见面,寰昌一路上遮掩着自己衣服上的破洞,她生怕被人撞见。

  滨江的房门虚掩,推开门,里面坐着七位舰娘,正在闲聊。见到我来,众人停下。

  「你们好……」寰昌生硬地打了个招呼,见到她的模样,大家心知肚明。

  「好嘛,现在只剩建武一人了,」滨江翻了个白眼,「昨天这个点我都还没尝到。」

  「还有件事,」我摘掉寰昌的戒指,「这个我忘记了。」

  寰昌不解,结了婚的四人都亮出手,她们的戒指都没了。

  「这是相公的癖好。」镇海解释。

  「这么快就叫上相公了。」寰昌无奈地笑了笑,加入了脱衣服大队中。

           ***  ***  ***

  淫靡似乎是这个房间的主色调,出轨的背德宣誓与高潮的娇喘浪叫构成背景音,很难令人相信这是一个男孩在轮操八位成熟舰娘。

  在男孩的巨根下,她们已不知理智是何物,只知道取悦男孩亦是满足自己。

  房间里一片狼藉,地板上尽是产自男女欢爱的液体,还有几截未消失的蓝白色物体。黄昏悄然来到,众人也终于意识到玩得过火,开始整理起房间。

  「你一直都没软过,真是个奇迹。」华甲按压隆起的小腹。

  「之前跟大凤她们一起的时候,我有次三天都没合眼。」男孩不以为意。

  「夫君你确定没事吗?」逸仙担心地问。

  「当然,我再怎么样也是接受过心智魔方改造的。」男孩回答。

  「人类能心智魔方改造?」滨江是计划舰,她深知心智魔方的各种用途,她的直觉告诉她,男孩绝对不是由心智魔方改造诞生。

  「对了,建武那边你们有什么计划吗?」男孩并没有打算放过建武。

  「这得相公你自己去想。」虽然早已沦陷,但镇海还是不会帮男孩做这种事。

  「我明白了。」男孩若有若无地笑着。

  ……

  今天建武收到不少的请求,她纳闷姐妹们怎么都开始要情趣方面的玩意,唯独一个例外:那个男孩请她缝制一套新衣服。

  但手头上并没有男孩身体的详细数据,建武让男孩在晚饭后前往裁缝间量身体。

  男孩如约而至,他礼貌地敲了敲门,在建武回答后才进来。男孩身上的衣服很是宽松,尤其是裤子,如果不把裤脚卷起来男孩根本不能走路。

  「港区的条件不至于差到这样子吧。」建武拿着软尺测量男孩身体的各个数据。

  男孩苦笑:「我不知道在哪里买衣服而且合身的衣服很少。」

  「再怎么不合身也……」建武瞪大了双眼,即便是这样宽松的裤子也无法遮掩男孩的阳物。

  建武意识到自己的衣服对男孩来说杀伤力太大,雪白的乳肉大片地暴露在外,为了测男孩的臀围又蹲下,只要男孩稍一歪头就能看到自己的私处。

  「嗯……」建武继续用软尺量,手不小心触碰到男孩裤裆的前端,软尺慢慢地绷紧,刚刚男孩甚至没有完全勃起。

  这比指挥官的大太多了。突如其来的想法打乱了她的动作,建武尝试几次仍未量出男孩准确的数据。

  「呃……方便把裤子脱下来吗?」建武下意识地说出。

  男孩的动作很快,在她收回这句话前就已经脱好了。

  他的内裤早失去了弹性,松垮地挂在他阴茎上,两颗巨大的睾丸从侧面漏出,他性器的大小与他身子年龄完全失衡,绝大多数成人也要甘拜下风。

  建武不能控制自己,她拉下男孩的内裤,一根极长极粗的肉棒立在她眼前。

  建武再次拿起软尺,身体无端颤抖,她没想到光是见到男孩的阴茎她的下体就泛滥。

  眼见仍然无法测量,建武站了起来:「还有个办法,你能接受吗?」

  「当然。」男孩不假思索。

  建武弯下身子,如发情动物般撅起自己的肉臀,她将裙摆拨到一边,手指撑开淫荡的阴唇:「把你的……鸡鸡放到这里面来,我用身体帮你量……」

  男孩按住建武的屁股,猛地插入。

  「唔嗯♡」建武芳气暗吐。

  「顶到最深处后不要动。」她接着嘱咐男孩。

  触碰到子宫口后,建武再也忍不住,高潮的淫汁从私处喷出。

  「啪」,男孩拍了建武的屁股,自顾自地开始动起来。

  「等,我不是说不要动……」近乎呓语的声音不会被男孩听到,即便他听到他还是会继续动。

  看来只有男孩射出来才会停止,建武如是想着,配合男孩扭动自己的腰肢。

  男孩的阴茎塞满了她穴道的每一处,每次抽动都能引来悸动,建武感到异样,男孩的手指竟然插进了她的肛门中。

  「那里,不行♡」建武用尽力气挤出话来。

  男孩却变本加厉,他手指狠狠地按住穴壁的一侧,为了回击,建武更大幅度地扭动。

  「待会不能射在里面……」建武说。

  「射是什么意思?」

  「就,啊啊啊!这就是射精♡!」男孩的精液灌满了建武的子宫。

  男孩拔出阴茎,建武身子一软,坐在了地上,她扭过去,看到男孩的肉棒没有丝毫疲软的迹象。联想到那些情趣内衣的订单,建武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可在察觉之前自己也上了这条贼船。

  但男孩却没有停下,他扑到建武身上强行吻住她,双手捧出她的巨乳,不知出于何种心理,建武任由他玩弄。

  裁缝间变成了他们的「婚房」,两人一丝不挂地交合,不过短短几十分钟建武的身体就被男孩舔遍,男孩同样也涂上了她的唾沫。

  「好了……我们歇一歇。」建武求饶,她手上的戒指不翼而飞。

  「你实话跟我说,除了我以外你还跟谁有一腿?」

  「今天找你做衣服的都是。」尽管早有准备,但男孩亲口说出时仍给了建武当头一棒。

  也就是说,东煌所有成年舰娘都成为男孩的玩物。

  「换件衣服,我们去跟你的姐妹们打个招呼。」男孩笑盈盈地说。

  「……」建武默默地穿上衣服,她不明白自己为何会堕入这个男孩手中。

  踏入了滨江的房间后,她就再也没有想到过这个问题。

           ***  ***  ***

  男孩来东煌已经快半个月时间,小孩桌的舰娘们对他没有什么印象,仅在餐桌上见过几面。

  同样,她们也没发现成人桌的异常,只知道成人桌的成员们越来越忙。今天也是,集体出长期任务去了。

  当然,任务只是幌子。

  「这房间不错啊。」滨江称赞。

  她们「任务」的地点是圣路易斯打造的炮房。

  逸仙微微颔首:「这里就不用那么顾忌了。」

  「那件事不要忘了。」男孩提醒。

  「怎么会忘。」建武宠溺地抱住男孩。

  ……

  「你好,指挥官,据说这是夫君的惯例。」镜头前,逸仙穿着建武做好的情趣内衣说,这件衣服近乎透明,在乳头和私处开了个洞。

  镇海接过了话:「相公说没有时间限制,只看他什么时候会软下来。」

  「只不过他从没软过,跟你动几下的就不一样。」滨江说。

  「我?我没什么好说的吧,我想早点开始。」海容连带着济安华甲一起跳过。

  定安穿的衣服比之前的泳衣更加大胆:「指挥官,你现在只有看的权利哦。」

  「很抱歉指挥官,我今后不会再算你了。」寰昌身上绑着数条红线。

  建武结尾:「他比你更加完美——至少在性的层面上,多说无益。」

  男孩早已出现,在逸仙说完话后他就躺在她们的腿上肆意把玩她们的乳房。

  在开场白结束后,他扑倒逸仙,逸仙故意用遗憾的语气说:「哎呀,本来还想多讲两句的,可惜夫君已经等不及了……嗯♡」

  男孩的肉棒直捣她的深处,经历这么多天后,她的肉穴早已是男孩肉棒的模样。

  其他几位也加入了淫局,滨江的手指伸进男孩的屁眼,刺激他的前列腺,华甲霸占了男孩的嘴唇,其他几人或是扶着或是用男孩的手指解闷。

  在众人的合力下,男孩很快就射出。

  「喔~这一发顶你多少发啊?」滨江对着镜头问。

  众人挤在一起,贪婪地舔食男孩刚刚射完的肉棒。

  她们按照被男孩操的时间来分先后,第二个轮到镇海,她坐在男孩身上,说:「我们知道指挥官你很忙,所以就拜托他帮我们啦~」

  「之前这话好像说过有人说过。」海容翻看男孩与其他舰娘的淫色视频。

  房间的投影屏上播放着先前的记录,在床上正拍着新的视频。男孩已经做了数轮,他的阴茎仍然挺立,在他的命令下镇海拿着毛笔给众人身上写字。

  一条条侮辱的词语写下,这反而加剧了淫乱气氛。每个舰娘身上的词语基本上不一样,唯有胸上的「专用便所」和腹部的「指挥官禁入」是一样。

  定安略带嘲笑地说:「指挥官也到不了这地方吧。」

  「亲爱的,我们回来了——」大凤破门而入,身后是腓特烈等人,男孩早已告知过她们,所以她们不奇怪。

  「接下来你能挺住吗?」圣路易斯脱下了衣服。

           第04章:布莱默顿&巴尔的摩

  港区某处研究室,滨江碰到了腓特烈。

  「同为计划舰,你也感到了那孩子身上的不对劲吧。」腓特烈挑眉。

  滨江点了点头:「是,从各个方面讲,他都不像正常人。」

  「你对那孩子的感情可以称为爱吗?」

  「……不一定。」

           ***  ***  ***

  港区最近的气氛很是热闹,数年一度的运动会即将开始,除了在外执行任务的舰娘外其他人都要参加——包括我。

  而运动会往往伴着一系列的活动,这庆典将持续一段时间。

  「我不擅长运动。」我埋在大凤的怀里抱怨。

  爱宕在旁不知是讥讽还是夸赞:「至少你的耐力很好。」

  「这倒没错,」大凤弹弹我的阴茎,「刚刚做完现在又立着呢♡」

  我拨出大凤鼓胀的乳房开始吮吸。

  即便做了不下三位数,她们的身体没有发生什么变化,除了因装满奶水而增大一些的乳房,乳头和阴唇依旧是未经人事般的粉嫩。

  樫野指着手上的平板说:「那个,因为你没明确指定项目所以被分到了网球组。」

  火奴鲁鲁戳了戳我:「你不会没打过网球吧。」

  「……」

  「被我猜对了,唉呀,我帮你联系两个网球教练吧。」火奴鲁鲁一副早就知道的样子。

  圣路易斯坏笑:「到头来可不要搂着两个教练一起回来。」

  火奴鲁鲁将两个教练的联系方式给了我,明天就开始训练。

  镇海提交的调任申请也得到了答复,东煌成人组全体加入了位于圣路易斯宅邸的「研究组」,我则做为观察员加入。

  研究组的课题是一堆没用的名词堆砌起来,唯一的产出是数不尽的做爱视频。

  大凤担忧地说:「运动会下个月就开始了,你现在训练来得及吗?」

  我吐出她的乳头:「别出笑话就行。」

  说罢,她们都笑了起来,已经默认了我会出洋相。

           ***  ***  ***

  我跟着定位来到了网球场,场上只有一个身影在对网球机训练。

  她应该就是布莱默顿:标志性的粉发双马尾,只能算背心的网球服根本遮不住她那对傲人的巨乳,短裙里没做任何防护只要跳一下就能看见她的丁字裤,比胸部更吸引人的是充满锻炼的大腿,无论是形状和比例都恰到好处。

  布莱默顿看到我,打了个招呼:「你就是鲁鲁让我训练的?」

  我的视线一直聚焦在她的大腿:「是的。」

  布莱默顿伸出手:「那么请多指教,没准在比赛的时候还会对上你呢。」

  「请多指教。」我握住布莱默顿的手,她的身体却轻轻一颤。

  布莱默顿站到我身后,她握着我的手腕告诉我动作如何去做。

  我根本无心听进,她的胸部抵在我的头顶,身上的体香混合微微的汗酸味不断侵扰我的嗅觉,因为不久前还在运动,她的身体仍在发烫。

  布莱默顿丝毫没有察觉到她的动作,只是继续她的授课。

  我的网球服是建武特意做的,勃起后不会特别明显,不然布莱默顿早就能看到我搭的帐篷。

  「都会了吗?那我们先来试一下。」布莱默顿走到对面,由她发球。

  我的视线落在两颗更大的球上,她显然没有穿内衣之类的东西,胸部摆动的幅度略显夸张,偶尔掀起的衣服还能看到洁白的乳肉。

  被场外因素影响,即便我用尽全力还是败下阵来。

  我气喘吁吁地坐在围栏网下,布莱默顿拿着一瓶水走了过来:「喏,喝点吧。」

  「谢谢。」我接过水,布莱默顿坐在了我的旁边,侧一侧脸就能看到她香汗淋漓的上乳。

  歇了一会,布莱默顿突然问:「刚刚打网球的时候……你一直在看我的胸部吧。」

  我未料到她会这样问,呛了口水。

  「嘛,我对自己的身材还是有自信的,」

  布莱默顿趴到我身前掀起她的衣服,「你先看个够吧……待会好好练,好吗。」

  布莱默顿乳房上的汗还没干,乳贴被浸湿隐隐约约能看到一点嫩红。

  「可,可以摸一下……」她小声地提醒。

  我捧住她的玉峰,布莱默顿双手死死扣住后面的铁丝网,把玩一会后,我未经她的允许撕下了她的乳贴。

  布莱默顿没有反对,我用手指上下挑动她坚硬的乳首,耳边传来逐渐加重的喘息声。

  我变本加厉,按压乳头再看它弹回来,重复数次后,布莱默顿才反抗:「别这样玩了,差不多了,我们去……呀啊♡」

  我突然抠向她的小穴,充分的前戏使她被这下刺激直接高潮,大量的淫液喷洒在地面上。

  布莱默顿失去力气倒了下来,我含住她的乳头,一手支撑另一手解开了裤带。

  感到股间有异物摩擦,布莱默顿扭头看过去,转回来是一脸震惊:「那绝对不能放进去。」

  「你这穿着丁字裤和刚高潮完的没资格说不。」我猛地将肉棒插进她的小穴,布莱默顿的小穴如处女般紧致,一插进去她的穴道立刻牢牢吸住。

  「啊哈♡,快出去……太大了……」布莱默顿的挣扎反而是助推器,肉棒跟着她的挣扎在她的穴内搅来搅去。

  在几次高潮后,她也明白了这点,便不再乱动但我却在此时动了起来。

  「你又要高潮了吗?正好我也要来了。」我恶趣味地说,我想看看布莱默顿会有何反应。

  她如梦初醒:「不能,不能射在里……♡」

  她也只是象征性地动弹几下。

  射完精后,布莱默顿从我身上站起,蹲着让精液流出来。

  这姿势让我与欲火中烧,我走到她跟前,她害怕地看了我一眼:「怎么还没软下去?」

  「很多人都这样问过。」我笑嘻嘻地回答。

  或许是这句话的信息量太大,她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话。布莱默顿两手共用撸动我的肉棒,如同我刚刚玩弄她乳头那样玩弄龟头,舌头反复地在马眼上按。

  接着,她将肉棒送进口中,她仍以舌头主攻,辅之牙齿轻咬。在精液射出来时我按住她的头,她被迫接受了那些腥臭的粘液。

  布莱默顿吐出口中的精液:「好好去练吧。」

           ***  ***  ***

  这是噩梦的开始,在练了没一会后男孩又贴了上来做爱,可布莱默顿没有拒绝。即便她想说不但身体仍擅自动了起来,上午的训练就在做爱中磕磕绊绊结束。

  在确认巴尔的摩下午才会来后,男孩索性脱光衣服,用他的肉棒来接球——这当然没什么用,但他一失分就会过来和布莱默顿做爱。

  时间接近正午,毒辣的太阳中止了训练,俩人随之来到了更衣室。

  更衣室配有沐浴间,布莱默顿拿着喷头冲刷男孩的阳具,她甚至对指挥官都没做过这样的事,而这男孩仅花了半小时就让她吞精。沐浴液冲进地漏,布莱默顿心中的情绪却越浮越多。

  两人洗完,布莱默顿正打开衣柜,男孩的双手又抓住了她的双乳。

  「先别做了啦……」布莱默顿嘴上这样说着,她的玉臀降了下来摩擦男孩的肉棒。

  男孩不怀好意地问:「还是我厉害吧。」

  布莱默顿知道他这是在和指挥官比较。事实也的确如此,与男孩的肉棒相比,指挥官的更像小孩。

  两者的精力更是天差地别,一个上午都没能让男孩疲软现在看起来反而比早上还要精神。

  她的肉欲和理智正在厮杀。

  布莱默顿捂住嘴巴,不想让男孩亲,男孩淡淡地说了句:「你都出轨了,还惦记不能接吻?」

  这句话如同重锤一般狠狠砸在她心头,她此前一直以各种理由为自己开脱,现在却被出轨对象戳开。

  她心理斗争未结束,男孩的肉棒插了进来。

  「咕……」布莱默顿呜咽一声。

  小穴的满足没有在欺骗她,她在这男孩身上寻到了前所未有的欢愉。脆弱的理智被肉欲击败,布莱默顿全心地感受男孩肉棒的轮廓。

  「你的午饭呢?」布莱默顿边问边穿衣服。

  「我一般都喝奶汁。」男孩回答。

  「奶汁,你喝牛奶就行了?」布莱默顿疑惑。

  男孩一脸淫笑:「当然不是,跟我做了很多次的舰娘就会分泌奶汁。」

  布莱默顿又问到了一个不得了的问题,她尴尬地转移话题:「那先去我家吧,我们下午再过来。」

  男孩抱住她,他不想让刚才的话题结束:「我现在好奇你的乳汁是什么味道了。」

  在摩托车上男孩就很安分,他虽然勃起但只是搂着布莱默顿的肚子,她暗松一口气,如果男孩在车上乱来那八成得出车祸。

  布莱默顿的房子是很典型的白鹰乡村风格,独自居住显得大了一些。今天,这栋房子迎来它的「男主人」。

  刚一关上门,男孩就迫不及待地在布莱默顿身上舔起来,布莱默顿等他满足后才说:「我们点外卖吧,你要吃什么?」

  「随便什么都行。」男孩很敷衍,他脑子里貌似只剩下性爱。

  在接受出轨及心里承认男孩确实比指挥官强后,布莱默顿心里少了许多顾忌,她开始渴望男孩的肉棒。

  两人一路暧昧着走到房间,布莱默顿推倒男孩,她骑在他身上,用短得能当内裤的牛仔裤摩擦那巨大的肉根。

  布莱默顿脱去上衣,她卖力地展示自己的身姿,双手捧起乳房或对撞或摇摆,男孩双手叠在脑后看着她的表演。

  「表演」完后,布莱默顿才脱下早已被先走汁和淫液浸变色的裤子,她先用男孩的肉棒轻拍自己光洁的阴阜,似乎是示意她并没有阴毛。

  这是布莱默顿第一次主动,她深吸一口气,将男孩的肉棒完全吞没,阴道每一处都被填满,这便是性具也无法带来的强烈感受。

  布莱默顿的动作越来越狂野,她俯下身子细嗅男孩身上稚嫩与汗味的气息,淫汁在交合处飞舞,被单无奈接受主人的秽物。

  「咕……还是那么多……♡」布莱默顿用嘴替男孩清理刚刚射完的阴茎,大多数精液都进了她的子宫,但仍有少部分沾在男孩的肉棒上。

  「外卖来了,我们先去吃吧。」听到楼下的敲门声,布莱默顿和男孩走下楼。

  在下午的训练开始前,他们一直在「热身」。

           ***  ***  ***

  巴尔的摩看了眼时间:「两点十三分,布莱默顿居然迟到了。」

  布莱默顿一向很守时,巴尔的摩还担心自己卡点来会不会被她说教。再等了五六分钟,布莱默顿和男孩姗姗来迟。

  他俩的样子很怪,布莱默顿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网球服都被汗打湿,胸口处乱糟糟的。

  男孩倒没什么不对的地方,只是和布莱默顿贴得太近,扶着?也不太像。

  布莱默顿道歉:「我们刚刚去呃……跑步了。」

  「我们是不会中暑,那个男生就不一样了。」巴尔的摩有点不理解。

  「嘛嘛,没什么关系啦,我们开始吧。」布莱默顿拿出球拍开始与巴尔的摩对练,男孩就坐在后面看,布莱默顿说男孩多看看没准就能学到一点。

  巴尔的摩感到莫名的违和感,布莱默顿和男孩有点过于亲密。休息的时候,布莱默顿没有犹豫就接过了男孩刚刚喝过的瓶子。

  对男孩也不遮一下自己的身体,和男孩打闹的有些动作在巴尔的摩眼里跟做爱姿势没区别。但布莱默顿本来就这样大大咧咧的,或许是多虑了。

  「我带他去一下厕所,马上回来。」布莱默顿牵着男孩的手走了,巴尔的摩在他们的身后五味杂陈。

  在内心的驱使下,她决定跟过去。

  在厕所外,巴尔的摩就听到了布莱默顿的说话声:「这里离场馆远又没什么人来,放心吧……呀♡」

  随后,厕所里传来肉体的撞击声和布莱默顿的娇喘声,他们这是在做爱?!

  巴尔的摩极力否认这个事实,但每次撞击都伴随着布莱默顿的娇喘却在印证她不敢承认的事实。她想起这间厕所有窗户,窗户前有灌木丛,可以躲在那里看。

  每当和男孩与布莱默顿三P时,巴尔的摩总会想起在灌木丛里偷窥到的一幕。

  他们没有进隔间,而是在洗头台,布莱默顿双手支撑在台前脸上的笑容欢淫并放纵。

  男孩的双脚离地,他抓着布莱默顿的双乳,仅凭他性器的一截巴尔的摩就知道这绝对小不了。

  忽地,男孩停止动作,他腰间抖动一会后抽出肉棒,站到地上。

  布莱默顿转身吻住男孩,含糊地说:「多做几次,待会就不能做了。」

  两人相吻一段时间后,布莱默顿蹲下含住男孩的肉棒,她剧烈晃动同时舔干净肉棒上的汁液,在男孩射出来后,未吐出精液而是悉数喝下。

  巴尔的摩有无数疑惑,她不明白为何布莱默顿会出轨那个男孩,更不明白她的表现来起来更像是在献殷情。

  巴尔的摩跌坐在地上,还好他们沉迷做爱没有察觉,她几乎是爬着逃出灌木丛。她忘记自己是怎么走回场地,脑海内皆是布莱默顿和男孩做爱的场景。

  巴尔的摩颤抖地拿起手机,是告发还是将此事烂在心里,她拿不定主意,布莱默顿毕竟是自己的妹妹。

  话说……自己能承受住那根肉棒吗?巴尔的摩摇摇脑袋,驱赶这个突然的想法。

  过了许久,两人回来,布莱默顿反常地抓着裙角,不自然地笑着:「厕所出了点问题。」

  「嗯……哦,我有点急事,今天先结束吧。」巴尔的摩不知如何面对,只好出此策逃避。

  她注意到布莱默顿脸上闪过一丝欣喜,那欣喜转瞬即逝:「那好吧,明天继续哦。」

  回到家中,巴尔的摩无力地坐在玄关处,她回想今天发生的事情,腹部传来难耐的骚热。

  回忆中,布莱默顿的脸逐渐变幻成自己,那根巨物正在自己的下体鼓捣。

  高潮的快感惊醒巴尔的摩,她把妹妹的出轨当成了自慰的配菜,她咬紧嘴唇,有必要找布莱默顿谈一谈这事。

  但,真的有那么容易吗?

  巴尔的摩在布莱默顿的屋前徘徊,布莱默顿的屋子窗帘紧闭没有透出一丝光,隐约地能听到布莱默顿那浪荡的叫声。

  如果是别人路过会以为是布莱默顿在自慰,这在港区是常有的事,可巴尔的摩知道是那个男孩住下了。

  她咬紧嘴唇,身体在抗议为何不加入,她必须按捺住心里那不正常的思想,但布莱默顿的床叫声越来越放肆,最后一声在街道上都能听得清楚。

  巴尔的摩想起与指挥官并不愉快的体验,布莱默顿在私底下也吐槽过,可现在她得到了满足,巴尔的摩只能留下一滩水后匆匆离开。

  第二天,巴尔的摩照常来到网球场,灰蒙蒙的天空预示可能到来的大雨,沉闷的空气令她些许烦躁。

  布莱默顿果然又迟到了,巴尔的摩看了眼手表,一滴雨落在表面上。巴尔的摩没有在意,继续做着她的热身动作。

  天似乎也在捉弄她,在她刚热身好时大雨瓢泼而下,来得又急又凶,远处的建筑都被雨幕覆盖,看来港区的天气预报今天又要收到一堆投诉。

  巴尔的摩跑进更衣室所在的大楼,浑身上下已经湿透,网球服冰凉地贴在她的皮肤上,里面的黑色运动背心自然也逃不过雨水的侵蚀。

  巴尔的摩将湿发撩到脑后,还未走进更衣室,就听到了布莱默顿的声音:「啊呀,怎么下雨了?巴尔的摩她不会淋湿吧。」

  听到自己的名字,巴尔的摩心里咯噔一下。

  「这雨估计一时半会停不了。」男孩说。

  「嗯——巴尔的摩平常都会迟到,这次希望她也能在家里躺着。不过,你也真是的,昨天都做了那么多今天还不肯放过我,还要继续吗?」布莱默顿的语气里半是生气半是纵容。

  「都下雨了那就继续吧。」更衣室内响起了两人的靡靡之音。

  巴尔的摩刻意加重脚步声,推开门,两人已经穿好了衣服。

  见到巴尔的摩淋湿,布莱默顿有点慌乱:「你怎么湿了?我去拿浴巾。」

  巴尔的摩装作没看到布莱默顿大腿根部的精液,她也注意到地上还残留一点做爱的痕迹。

  布莱默顿很快拿着浴巾回来,她细心地擦着巴尔的摩的头发:「先这样擦一擦,待会拿吹风机吹吹。嗨呀,这次你还挺准时。」

  「那你怎么迟到了?」巴尔的摩问。

  布莱默顿早有了借口:「今天早上去接他了,他走到比赛场地去了。」

  「嗯,你也不用擦了,我去洗个澡。」巴尔的摩走进浴室。

  布莱默顿跟了过来,她拿走巴尔的摩湿掉的衣服,叫上男孩去拿吹风机吹干。

  花洒下,巴尔的摩看着自己的身体,自己的胸部应该不比布莱默顿小吧,不对!这是什么问题,难道自己是要用身体勾引男孩?

  事实正是如此,昨夜欲火难耐,她数次用男孩当配菜,甚至思考了几种如何接近男孩的方式。

  即便是现在,一想到男孩的肉棒她的私处还会隐隐作痒。明明是要去和布莱默顿谈为什么会出轨,怎么自己也陷入进去了。

  布莱默顿想必也是纠结过的,她既然选择继续这样做,那自己为何要去刨根问底?在自我欺骗及心智魔方合律下,巴尔的摩做出了决定。

  吹完头发后,巴尔的摩裹着浴巾走了出去。更衣室内的做爱痕迹已经被处理干净,男孩和布莱默顿在更衣室的长椅上歇息。

  见到巴尔的摩这个样子,布莱默顿连忙遮住男孩的双眼。

  巴尔的摩笑了笑:「倒也不用这样吧。」

  「有必要。」布莱默顿认真地说。

  巴尔的摩拿掉浴巾,男孩的裆部明显地涨了起来,布莱默顿大概没有遮实。

  巴尔的摩春心萌动,这是个能实现自己「愿望」的一个机会下意识地脱口而出:「别遮了,你根本没遮实,况且你的身体他都看遍了还缺我吗。」

  「……欸?」布莱默顿瞪大双眼,面容凝固。

  巴尔的摩拿开布莱默顿的手,直视着男孩:「我说得没错吧——偷汉子的妹妹让情夫偷看姐姐的身体,只是这情夫岁数有点小。」

  说罢,她勾起男孩的下巴。

  男孩倒很冷静:「原来昨天在厕所外的是你,不过我不喜欢这样强硬的态度。」

  「我还不够诚恳吗?」巴尔的摩展示自己那与布莱默顿不分上下的身体。

  「等等,你们这是?」布莱默顿才反应过来,巴尔的摩不是来质问他们,更像是来……求爱?

  巴尔的摩已经脱下了男孩的裤子,她心念的肉棒以最完美的形态呈在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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