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与岁家六姐妹在除夕荒淫无度地开淫趴,最后一起做年夜饭,原材料则是……,第1小节

小说: 2026-03-03 12:33 5hhhhh 6540 ℃

除夕的夜,罗德岛的廊道里静得很,只远处隐隐约约飘来些焰火炸开的闷响,像是隔着好几重纱。博士斜靠在厅中的软榻上,手里捏着个空了的酒杯,正有些懒洋洋地瞧着窗外那片黑里偶尔亮起的光,心里头没什么要紧事,只是觉着这年关底下的清静,倒比往常那些喧闹更合脾胃些。他这宅子平日里也不算冷清,只是今日特意将人都遣开了,图的就是这份独自待着的舒坦。

这舒坦却没延续多久。门扉处传来极轻的叩响,不紧不慢的,三下,又三下。博士眉头都没动,只应了声“进来”。那门便无声地滑开了,先是一阵清冷冷的、混杂了好几种花叶与女子体香的微风拂了进来,紧接着,六道袅袅婷婷的身影便挨着次序,鱼贯而入。屋里头原本有些昏黄的灯光,像是骤然被这些身影上的色彩给点醒了,蓝的、紫的、黄的、绿的、红的、另一抹绿的,晃晃悠悠地,将偌大的厅堂映得活色生香。

走在最前头的自然是令。她今日仍是一身道袍的款式,那料子却是极贴身的软绸,水蓝的底子上绣着流云暗纹,行走间衣袂并不如何飘拂,反倒将那丰腴傲人的身段轮廓勒得清清楚楚,胸前那两团饱满满、沉甸甸的软肉,随着她的步子微微地颤,领口开得比平日里见着的似乎还要低些,露出一段白得晃眼的脖颈和更下方那深深的沟壑。她脸上带着笑,那笑是洒然不拘的,眼里头却像含着两汪春水,亮晶晶地直望到博士脸上去。

“博士,这大年夜的,独自一人对着窗外发呆,岂不辜负良辰?”令的声音也是带着笑的,懒洋洋的调子,像是在说一件顶有趣的事。她说着话,人已自然地走到榻边,挨着博士坐了下来,一股混合着酒香的温热气息便笼了过来。

身后,几位妹妹也各自寻了位置。均依旧是那副冷冷清清的模样,一身紫棠色旗袍裹着曲线玲珑的身子,开叉直到了腿根,走动时两条裹着透肉黑丝的长腿若隐若现,她面上没什么表情,凤眼微挑,手里头拿着个卷轴。颉则安静些,鹅黄的汉服衬得她人如暖玉,目光清,带着点书卷气的柔韧,她挨着均下首的绣墩坐了,双手交叠在膝上,姿态端庄,可那端庄底下,又像是绷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劲儿。黍站在稍后,翠绿的旗袍上绣着稻穗,笑意温温软软的,像能化开三冬的冰。年最是跳脱,火红的旗袍像团烧着的云,她也不坐,就抱着胳膊倚在门边上,嘴角翘着,毫不掩饰地上下打量着博士。夕落在最后,黛绿色的衣裳衬得她肤色愈发白皙,脸上没什么好气似的,可那双眼睛却时不时飞快地瞥一下博士,又立刻转开。

“呦,今儿个是什么风,把岁家的六位仙女一齐吹到我这陋室里来了?”博士放下酒杯,目光慢悠悠地从令那波光潋滟的眸子,移到均冷艳的脸上,再扫过颉、黍、年、夕,每个都停了一停,颇为玩味。

令吃吃地笑起来,身子一歪,便半靠进了博士怀里,那沉甸甸、软绵绵的胸脯正好压在他手臂上。“什么风?自然是报答恩公的春风。”她抬起手,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博士的下颌,“博士助我等斩断那恼人的‘岁’线,得了这逍遥自在的身子,这恩情……大过天去。寻常的金银珠玉,诗词歌赋,哪里配得上?”

均此时上前半步,将那卷轴在博士面前的矮几上徐徐展开。那卷轴的纸质特异,隐隐泛着光华,上头写的并非寻常笔墨,而是一行行工整却透着妖异的符文。最勾人的,是那卷轴末尾,六个并排的、湿润润的印记。那印记颜色各异,深浅不一,却都透着股暖昧的肉欲气息,形貌更是清晰可辨,正是女子私处最娇嫩那两片唇儿的形状。一个水蓝,一个紫棠,一个鹅黄,一个翠绿,一个火红,一个黛绿。

“此乃‘献身契’。”均的声音清泠泠的,像玉磬敲响,“吾姐妹六人,自愿将此身此命,献与博士为肉畜,尽欢至死,血肉为馔,以全恩义,以贺新岁。契约已成,印鉴在此。”她说着,指向那六个唇印,动作庄重。

颉也轻声开口:“契约条款,皆由二姐与我反复推敲拟定。一,吾等身心皆属博士,任凭博士享用,无有违逆。二,欢好直至身殒,过程需尽极乐。三,身殒之后,血肉躯壳,任由博士处置,以为年夜盛宴之材。四……”她顿了顿,抬眼望向博士,潜藏媚意,“四,此乃吾姐妹心甘情愿,共赴极乐之举,博士无需有任何挂碍。”

博士还没答话,年在一旁已经嗤嗤笑出了声:“啰啰嗦嗦一大堆,博士,你就说这‘年礼’,够不够分量?咱们姐妹可是连身子带命,全都打包好了送上门啦!”她说着,还故意挺了挺那被红衣裹着的、弧度饱满的胸脯。

黍的目光扫了年一眼,略带嗔怪,随后歉意地看向博士:“博士莫怪妹妹们唐突。此乃我们六人共同的心愿。能以此身酬谢博士,于我们而言,并非苦楚,而是……求之不得的圆满。”

夕别开脸,耳朵尖却有点红,小声嘟囔了一句:“……便宜你了。”可那语气里,哪有半分不情愿。

令在博士怀里仰起脸,吐气如兰,带着酒香的温热气息喷在博士颈侧:“契约你也看了,话也都说明白了。博士……”她拉长了语调,一只手已经不安分地滑进了博士的衣襟,抚上他结实的胸膛,“这大好的除夕夜,良辰美景,佳人成群,你还要……枯坐到几时?姐妹们可是等得,身子都发起烫来了。”

博士没说话,只是看着怀里令那春水盈盈的眼,又扫过矮几上那香艳又诡异的契约。他空着的那只手抬起来,不轻不重地拍了拍令那丰腴的臀侧,布料下的软肉荡起一阵诱人的波纹。“既然是诸位仙子一番美意,”他慢悠悠地开口,“我再推辞,倒显得不识趣了。” 他身体往后靠了靠,姿态更放松了些。

令哪还能不明白这意思。她吃吃笑着,也不用人扶,身子便柔顺地滑了下去,从靠着博士的臂弯,滑到了他腿间的地毯上。那水蓝色的道袍下摆铺开,她跪坐在那儿,仰着脸看博士,伸出舌尖,极缓极慢地舔过自己的下唇,留下一点湿亮的水痕。然后她俯下身,脸凑近博士腰间,手指灵巧地解开那碍事的裤扣。博士配合地微微抬了抬腰,令便将他那早已昂然勃起的器物释放了出来。那物事尺寸颇为惊人,青筋盘绕,昂首怒立,顶端早已渗出些许清亮的黏液,在昏黄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大姐还是这般急性子。” 均清冷的声音响起,她不知何时已挪近了半步,就站在软榻旁,紫棠色旗袍的开叉处,那双裹在黑丝里的长腿并得笔直,却有点发抖。

令没理会妹妹的调侃,她先用脸颊贴上去,感受那惊人的热度与脉动,鼻翼翕动,深深嗅了一口那浓烈的雄性气息。然后她才张开嘴,嫣红的唇瓣先是含住了那硕大的顶端,舌尖绕着铃口打转,将那点先走液悉数卷进口中,细细品咂,眉眼间流露出陶醉的神色。她含得并不深,用唇齿细细地研磨那敏感的马眼,偶尔抬起眼,眼波横流地瞟向博士,看他呼吸逐渐粗重,看他腹部肌肉微微绷紧。

博士的手落在了令的发顶,没用力,只是虚虚地按着,指尖插进她那一头乌黑柔顺的发丝里。他的目光却没全落在令身上,而是看向围拢过来的其他几位。黍已经悄无声息地跪坐到了他的另一侧,翠绿的旗袍下摆微微掀开,露出半截光滑的小腿,她伸出手,轻轻搭在博士的大腿外侧,隔着衣料缓慢地揉按,力道适中。年也蹭了过来,就挨着黍,她没跪,而是半蹲着,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大姐吞吐的动作,指尖划过博士敞开的胸膛,在那紧绷的皮肉上打着圈,指甲刮过那小小的突起时,故意用了点力。

颉和夕离得稍远些,却也近在咫尺。颉依旧坐在绣墩上,背脊挺直,可那鹅黄的汉服领口不知何时松了些,露出一段白皙的锁骨,她的目光落在令与博士交合之处,脸颊染上薄红,唇微微抿着。夕侧着身子,黛绿的旗袍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她似乎想做出不屑一顾的样子,可颈子却忍不住转向这边,眼神飞快地掠过,又像被烫到般收回,只是那耳垂的红,已经蔓延到了脸颊。

令的侍奉逐渐深入。她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而是深深地将那粗长的肉棒吞进口中,脸颊因容纳吸吮而凹陷下去,发出含混的、满足的呜咽。她的喉头蠕动着,努力适应那可怕的尺寸。她开始上下起伏头颅,蓝发晃动,每一次退出带出啧啧的水声,那声音在寂静的厅堂里被放大了无数倍。

博士的喘息也越来越重,按在令发顶的手微微收紧,腰胯不自觉地向上顶送,迎合那湿热紧致的口腔。他能感觉到那深处喉肉的挤压与吸吮,能感觉到令的舌头灵活地舔舐着棒身敏感的系带,能感觉到她全心全意的侍奉与取悦。快感如潮水般积聚,从小腹深处一路炸开,顺着脊椎骨窜上后脑,让他头皮都有些发麻。视野边缘,他能看到黍温柔注视的眼,能看到年玩味目光,能看到均那看似冷清而动情的眸子,还有颉和夕那欲拒还迎的羞赧与渴望。

就在那爆发的临界点即将到来,那怒张的龟头在令的喉咙深处跳动时,令却像是早有预料般,骤然向后退开,湿淋淋的肉棒“啵”的一声从她口中滑出,带出一缕银亮的唾液丝线,在半空中拉长,断裂。令的脸颊潮红,嘴唇被撑得有些发肿,水光潋滟,她急促地喘息着,眼中却闪过一抹狡黠与期待。

就在肉棒脱离束缚、亟待喷发的瞬间,跪坐在旁的均和颉,几乎同时仰起了脸,闭上了眼,将那张冷艳与那端庄秀美的脸庞,连同微微探出的、湿润的舌尖,一起送到了那怒龙的正下方。而夕也鬼使神差地,或许是下意识地,伸出了她那只惯常执画笔的、纤细白皙的手,代替了令的口腔,急速地握住了那滚烫跳动的柱身,上下套弄起来。

一切都在电光火石之间。博士再也无法抑制,那积蓄已久的浓稠精液,便如同火山喷发般激射而出。第一股,打在仰着脸的令的眉心,顺着她挺直的鼻梁蜿蜒而下,滑过嘴角。第二股,第三股,劈头盖脸地浇在均和颉的脸上。均那冷冰冰的脸上,此刻被灼热的精液覆盖,粘稠的液体糊住了她的眉眼,沿着脸颊滑落,滴进紫棠色旗袍的领口。颉则被射了满嘴满脸,那鹅黄的衣襟上也溅上了星星点点的白斑。夕的手也没能幸免,温热的精液溅满了她的手背、手腕,甚至有几滴飞溅到了她黛绿的袖口上。

浓烈的雄性气息瞬间弥漫开来。令伸出舌尖,舔了舔流到唇边的白浊,眼睛眯起来,像只餍足的猫。均和颉仍旧闭着眼,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浊白的液滴,微微颤动。夕看着自己沾满精液的手,愣了一下,脸上红白交错,似羞似恼。

这时,黍动了。她膝行上前,凑到令的面前,伸出那柔软的舌头,像亲昵的情人,轻轻舔去令眉心、鼻梁上的精液。令配合地仰着脸,甚至微微张开嘴,让黍的舌头能探进去一些,勾走她齿间的残存。舔完了令,黍又转向均,同样细致地清理她冷艳脸庞上的狼藉,最后是颉。在舔舐颉嘴角时,两人的舌尖无意间碰到了一起,没有立刻分开,反而纠缠了片刻,交换着口中混合了彼此唾液与博士精液的复杂滋味,才缓缓分离。

“好啦,前菜尝过了,该上正餐的‘礼’了。” 年的手里变戏法似的多出了六个项圈。那项圈是某种深色的皮革制成,宽度适中,又足够醒目。每个项圈的正前方,都镶嵌着一颗宝石,分别为水蓝、紫棠、鹅黄、翠绿、火红、黛绿。

年拿着项圈,先走到令面前。令刚刚被黍清理干净脸庞,眉眼间还带着情动的余韵与水色,她看着年递过来的、镶嵌着水蓝色宝石的项圈,嘴角一翘,没有丝毫犹豫,抬手接过,自己拨开脑后乌发,将那皮圈套上自己白皙的脖颈,“咔哒”一声轻响,锁扣合拢。那深色的皮革与她雪白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水蓝的宝石正好落在她精致的锁骨上方,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她扣好后,还特意仰了仰脖子,向博士展示。

接着是均。她脸上的精液也被黍舔净,红晕未消,将那紫棠色宝石的项圈套上纤长的脖颈,目光迎向博士,无声地传递着这一讯息:我已任君处置。

颉、黍、年、夕也依次接过属于自己的项圈,各自扣上。颉的动作带着她一贯的认真,扣好后还轻轻调整了一下位置,让那鹅黄的宝石端端正正。黍扣上翠绿色项圈时,脸上的温柔笑意更深了些。年给自己扣上火红色项圈的动作最是利落,扣好后还用力往后拽了拽,确认牢固。夕是最后一个,她拿着那黛绿色的项圈,犹豫的时间比别人都长一些,可在几个姐姐目光的注视下,她还是抿着唇,有些别扭地将项圈扣上了自己白皙的颈项,扣好后,立刻低下头,只露出一段染着红晕的颈子与那枚幽幽发光的黛绿宝石。

令眼波流转,忽然轻笑一声:“博士,光瞧着这脖子上的玩意儿,怕是还不够得趣吧?我可是素知……您对姐妹们裙摆底下,那裹着丝袜的腿儿,还有脚上蹬着的鞋,才是念念不忘,心痒难耐得很呢。” 她说着,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妹妹们的旗袍下摆,以及她们脚上那双双样式各异、却都精致无比的细高跟鞋。

黍第一个有了动作。她温顺地、带着点羞涩地,将自己穿着翠绿细高跟鞋的脚从旗袍下伸出,然后,在博士的注视下,慢慢褪去了那只鞋子,露出一只被薄如蝉翼的肉色丝袜紧紧包裹的玉足。那丝袜极薄,几乎透明,清晰地勾勒出她足部每一处优美的弧度,脚趾圆润整齐,微微蜷缩着,足弓的曲线纤巧玲珑,在灯光下泛着细腻柔滑的光泽。这薄丝袜完全遮不住白皙粉嫩的玉足,脚趾微微动了动。

年见状,立刻不甘示弱地“嘿”了一声,干脆利落地将自己脚上那双红色绒面的高跟鞋踢掉,同样扯下了腿上的黑色丝袜。她的足型与黍不同,更显骨感有力一些,脚趾纤长,指甲上竟还涂着与衣裳同色的火红蔻丹,此刻赤裸裸地踩在深色的地毯上,那一点猩红显得格外妖娆。

夕似乎低声嘀咕了句什么,但拗不过几个姐姐投来的目光,尤其是年那带着戏谑的注视,她也别别扭扭地,侧过身子,弯下腰,将自己脚上那双黛绿色、缎面绣着暗纹的细高跟鞋脱下。她的脚是六姐妹中最纤细秀气的,肌肤白得近乎透明,隐隐可见淡青色的血管,脚踝纤细得不盈一握,此刻微微绷着。

三双各具风情的玉足,呈现在博士面前。黍的温润粉嫩,年的骨感妖艳,夕的纤细秀美。而她们脱下的那三双高跟鞋,静静地躺在地毯上。

令看着这情景,曼声吟道:“罗袜未解玉生香,藕足纤纤待君尝。” 她斜倚在博士身侧的榻沿,继续道:“这良辰美景,光看着岂不可惜?妹妹们,还不让博士……好好品鉴品鉴你们这‘步步生莲’的妙处?”

均手中多了一把形制古朴的琵琶,指尖在弦上轻轻一拨,流泻出一串泠泠淙淙、却透着靡靡之意的音调。她垂着眼睫,唇瓣微启,和着那调子,唱道:“丝弦动,玉趾摇,殷勤奉君前,温香软玉绕……”

颉也动了。她走到有些不知所措的夕身后,握着一支细细的毛笔。她一手轻轻按住夕的肩头,另一只手执着笔,笔尖悬在夕那白皙单薄的脊背上——夕的旗袍是露背款式,大片光洁的肌肤正暴露在外。颉吸了口气,笔尖落下,在夕那微微颤抖的背脊皮肤上,缓缓写下一个字。那字并非通用文字,结构繁复,赫然是一个古体的“牝”字。写完,她端详了一下,欣赏自己的书法,然后目光转向其他姐妹——下一个,到谁?

颉笔下那朱红的“牝”字落在夕光洁的背脊上,衬得肌肤愈发白皙,字迹边缘因皮肤的细微颤动而有些氤氲。夕咬住了下唇,那抹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后。

黍温顺地上前,伸出那双还带着些许温润潮气的玉足,轻轻贴上了博士大腿外侧的皮肤。那触感先是微凉,细腻滑嫩得像最上等的羊脂玉,随即,温热便透了过来。她的脚趾有些怯怯地蜷缩着,脚心柔软,带着薄汗的微潮,一下一下,试探般地摩挲着。

“黍姐就是太温吞了。”年在一旁撇撇嘴,她灵活地挪到了博士另一侧,不由分说,将自己那只骨感分明、脚趾纤长的玉足,径直探入了博士松开的裤腰边缘。涂着鲜红蔻丹的脚趾,更是大胆地、带着点顽劣意味地,轻轻刮蹭过那方才发泄过一次、此刻虽稍显疲软却依旧尺寸可观的肉棒根部。

年看着博士的反应,嘴角翘得更高,足上的动作也越发大胆起来。她用脚掌侧面贴着那逐渐复苏的滚烫柱身,上下滑动,脚趾时而蜷起夹弄,时而张开用趾缝去磨蹭最敏感的冠状沟。不过她的技巧倒是不如令的口舌那般娴熟。

夕看到两个姐姐都已动作,自己僵在那里似乎更显突兀。她脸上红晕未退,眼神飘忽了一下,终于还是慢腾腾地、以一种近乎龟速的动作,将自己那双白得透明、脚踝纤细的玉足,也挪到了博士的腿边。她没有像黍那样温柔摩挲,也没有像年那样大胆入侵,只是将自己冰凉的、微微颤抖的脚背,轻轻贴在了博士的小腿肚上,小心翼翼的,带着点自暴自弃般的羞赧。

三双玉足,三种截然不同的触感与温度,同时伺候着。黍的温软抚慰着他紧绷的大腿肌肉,年的热烈直接刺激着他欲望的根源,夕那冰凉的、似有若无的触碰,则像是一道引线,将另外两处传来的快感串联、放大。博士靠在软榻上,半阖着眼,感受着那细腻的、带着微妙差异的肌肤摩擦,从脚心柔软的肉垫,到脚趾圆润或尖锐的骨节,每一次刮蹭、每一次按压、每一次若有若无的勾缠,都清晰无比地传递上来。快感不像口交那般集中猛烈,却如同温泉水般从四面八方包裹浸润,丝丝缕缕,无孔不入,酥麻的痒意顺着腿部的神经一路蔓延到腰眼,让那根肉棒在年的足底玩弄下,迅速重振旗鼓,胀大发硬,颜色变得深红发紫,青筋虬结跳动。

厅堂里除了足掌与肌肤摩擦的细微声响,便是均手下流泻出的琵琶曲调,那调子不知何时变得更加缠绵悱恻,丝丝缕缕,钻进人的骨头缝里。她垂眸拨弦,唱词也越发露骨:“……莲足双双戏玉茎,轻拢慢捻复挑勾,君且看,趾尖蔻丹红胜火,恰似花房待君收……”

令倚在榻边,一手支颐,张口,和着均的曲调,诗句信手拈来,带着酒意与狂放:“玉柱昂藏耸,赤虹绕其根。三寸金莲绕指柔,踏破巫山几重云?足底生香涎,趾缝藏春津。休道口舌能销魂,此间别有意趣深。”

颉到了黍的身后。黍正专心致志地用双足服侍博士,翠绿的旗袍下摆撩起堆在腿根,露出整段白皙圆润的大腿和挺翘的臀瓣。颉执笔的手在那片温润滑腻的肌肤上,缓缓写下“博士专享”四个娟秀的楷体小字。写罢,她略一思忖,又在黍那浑圆臀瓣的弧顶,补了一个小小的“畜”字圆印。黍的身子轻轻颤了颤,足上服侍的动作却未停,反而更柔更缓。

博士的喘息越来越粗重,腰胯不自觉地向上挺动,追寻着年那灵活足掌的包裹与摩擦。年的足技渐入佳境,她用双脚的脚心夹住那怒张的肉棒,模仿着交合的动作上下套弄。黍察觉到他腰部的动作,足心更加贴服地按压他大腿内侧的肌肉,力道恰到好处地缓解着他紧绷的张力。夕那冰凉的小脚,不知何时也不再僵硬,脚背无意识地贴着他的小腿上下滑动,带来一阵阵快感。

积聚的感觉来得迅猛。年反应极快,双脚猛地夹紧,足心紧紧包住龟头。但博士这次射精的量远超之前,浓稠滚烫的白浊激射而出,第一股便冲开了年双脚的束缚,喷溅在她鲜红的旗袍下摆和她自己的小腿上。后续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流,连续不断地喷射而出。

夕离得最近,她几乎是下意识地,伸手抓过自己脱在一旁的那只黛绿色缎面高跟鞋,鞋口朝上,手忙脚乱地凑到了那仍在喷射的肉棒下方。噗嗤噗嗤的闷响,大量浓白的精液射入那狭小的鞋膛,有些溅到了鞋面和她白皙的手背上,足足射了七八股,那怒张的肉棒才不甘心地跳动几下,缓缓软垂下来,铃口依旧滴沥着残存的黏液。

鞋膛里,已然接了小半汪浓稠的、冒着温热气息的白浊。夕端着那只盛满精液的高跟鞋,手指有些颤抖,她看着鞋内那不堪的景象,脸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眼神里充满了羞耻、无措,与兴奋。她慢慢低下头,伸出粉色的小舌,舌尖试探性地、轻轻舔了一下高跟鞋边缘沾染的一点精液。

咸腥、微涩,带着浓烈的雄性气息。她眉头明显蹙了一下,随即却又像是不服输,或是被某种表演欲攫住,她闭了闭眼,再次低头,这次,直接将舌尖探入了鞋膛内,卷起一小口精液,含入口中。她的喉头滚动,吞咽了下去,然后抬起眼,长长的睫毛上沾了点湿气,眼波横流地瞥向博士,眼神混合着羞愤、屈从,和一种破罐子破摔后彻底绽放的媚态,当真称得上媚眼如丝。

“小夕倒是……豁出去了。” 黍轻轻柔柔地叹了一声。她将自己沾染了不少精液的脚在裙摆上蹭了蹭,然后竟也伸手,拿过了自己那只翠绿色的高跟鞋,为自己穿上。年见状,哈哈一笑,有样学样,直接把沾满精液的脚放进高跟鞋里。

黍和年踩进了自己那精液高跟鞋里。精液被踩压,发出细微的叽咕声,在鞋底与脚掌之间变得滑腻。她们对视一眼,竟真的就着均那未曾停歇的靡靡琵琶音,踩着那滑腻腻的、不断从鞋底缝隙溢出精液的鞋子,开始款款摆动腰肢。动作算不上标准的舞蹈,更像是随乐而动的淫媚展示,翠绿与火红的身影摇曳,每一步,都在深色地毯上留下一个模糊的、湿漉漉的、带着腥气的脚印。令的吟诗声与均的唱曲声更加高亢缭绕,为这荒诞淫靡的“精液之舞”伴奏。

博士的目光,越过跳舞的黍和年,越过吟诗的令与奏乐的均,最终牢牢锁在了静静跪坐着的颉身上。她鹅黄的汉服在腰身处收得极紧,衬得那腰肢不盈一握,衣襟被她自己或他人解得有些松散,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和清晰精巧的锁骨,上面写着小小的“牝”字。她仰着脸,脖颈上鹅黄色的宝石项圈温润发光,那张透着书卷气的脸上,此刻红潮未退,眼神清亮却深不见底。

就是她了。博士猛地从软榻上起身。跳舞的黍和年下意识地停了脚步,令的吟诗声顿了顿,均的琵琶也漏了一个音。所有人的目光,都追随着博士,看着他几步便跨到了颉的面前。

颉的呼吸明显急促了一下,但她没有后退,甚至微微抬起了下巴,将自己戴着项圈的脖颈更完整地呈现出来。博士俯下身伸出双手,一手抄过她的腿弯,一手环住她的肩背,稍一用力,便将她整个从地毯上抱了起来。颉的身子比看起来更轻,抱在怀里,那鹅黄的衣料柔软,底下的身躯却有着少女特有的柔韧与紧绷。她惊呼一声,下意识地伸手环住了博士的脖颈,将自己整个人的重量交付出去,温热的躯体紧密地贴合上来。

博士抱着她,转身几步,将她放在了方才自己坐的软榻上。榻面宽大,铺着厚实的锦褥。颉陷在柔软的织物里,汉服的衣摆因方才的动作而散乱,露出一双笔直纤长、同样白皙的腿。博士没有给她任何整理或准备的时间,高大的身躯随之压下,膝盖强势地顶开了她并拢的双腿。他的手掌直接探进了她松散的衣襟,握住了衣料下那平原上早已硬挺的小小的乳尖。

“博士……”她唤了一声,声音带着颤,环在博士颈后的手臂却收得更紧,将自己更紧地送上。

博士低头,吻住了她的唇。舌头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搅弄着她口中的软嫩,吮吸着她的气息。同时,他身下早已再次勃发硬挺、甚至比之前更为粗壮的肉棒,抵住了她腿心那处早已湿热濡滑的所在。那里早已是泥泞一片,没有亵裤,那火热坚硬的顶端,正挤开柔软娇嫩的花唇。

颉被吻得几乎窒息,大脑一片空白。她的身体本能地张开,迎合着那凶器。博士腰胯一沉,没有任何怜惜,就着那湿滑的蜜液,将粗硕的龟头猛地顶进了那紧致异常的幽径入口。

“啊——!” 颉的呻吟被深吻堵在嘴里,太满了,太胀了,那尺寸远超她能承受的范畴,娇嫩的内壁被强行撑开,每一寸褶皱都被碾压熨平,尖锐的刺痛混合着被彻底填满的奇异充实感,瞬间席卷了她的所有感官。

博士也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那紧致湿热的内里,如同最上等的丝绒肉套,死死地箍住他入侵的巨物,吸吮般绞紧,带来无与伦比的包裹与压迫的快感。他略停了一瞬,让身下的人儿适应这突如其来的侵占,然后便开始抽送起来。起初的动作尚且带着点克制,只是浅浅地退出,再深深撞入,研磨着内里最敏感的褶皱。但很快,那极致的紧致与吸附感便让他失了耐心,腰臀摆动的幅度越来越大,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次撞击都结实有力,囊袋拍打在她腿根娇嫩的肌肤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混合着肉体交合时湿漉漉的“咕啾”水声,在琵琶与吟诗的背景音里,显得格外淫靡刺耳。

颉的呻吟越发淫荡,她环着博士脖颈的手臂无力地滑落,她的双腿不知何时已主动盘上了博士精壮的腰身。她双眼失神,红唇微张:“啊……博士……太深了……顶到了……呜……”

博士一边狠狠肏干着身下这具柔韧而紧致的娇躯,一边抬起头,目光扫向围观的姐妹。令已经不再吟诗,她挨着软榻边坐下,一只手撑着下巴,看得津津有味,眼神迷离。均的琵琶声变得激越起来,节奏暗合着博士抽插的律动。夕早已放下了那只高跟鞋,跪坐在不远处,双手整理着自己的衣襟,眼睛看着三姐被撞击得不断起伏的身体,看着她脸上欢愉的神情,呼吸急促。

“看什么?”博士维持着凶猛的抽送,让颉的呻吟越发淫乱高昂,一边空出一只手,朝着离得最近的令和黍伸去,“过来。”

令俯身靠近。博士的手直接探进她水蓝道袍那本就敞开的领口,握住了那团丰硕无比、沉甸甸软绵绵的巨乳。感觉与颉截然不同,饱满得几乎要从指缝满溢出来,乳肉滑腻如凝脂,乳头被他用手指夹住,不轻不重地捻弄搓揉着。

黍也靠了过来,翠绿的旗袍领口被博士另一只手扯开,露出那对形状姣好、虽不如令硕大却同样挺翘柔软的乳房。博士低头,竟然直接含住了黍那粉嫩的乳尖,用力吸吮起来。黍“啊”地轻叫一声,身子一软。博士的口舌有力,吸吮咂弄间,竟然真的从那乳尖泌出了几滴清亮的、带着淡淡甜香的汁液。这意外的发现让博士动作一顿,随即更加用力地吮吸,将那甘甜的乳汁吞吃入腹,舌头绕着乳晕打转。

“嗯……博士……”黍被吸得浑身发软,双手不由自主地抱住博士的头,将他更紧地按向自己胸前。乳汁似乎因这刺激而分泌得更多了些。

年挤过来:“我的呢我的呢?博士你也尝尝我的!”年自己动手扯开了衣襟,露出一对弧度饱满、乳尖嫣红的椒乳,主动往博士嘴边送。

博士来者不拒,从黍的胸前抬头,转而含住年那硬挺的乳首,同样用力吸吮。年的反应更激烈,她“哈”地喘了口气:“用力……博士,再用力点吸……”

一时间,博士身下凶狠地肏干着颉,让她在持续的顶撞中呻吟;左手揉弄着令那对沉甸甸的巨乳,感受那惊人的弹软;口中轮流吸吮着黍和年的乳头,吞吃着她们泌出的、或清甜或浓稠的乳汁。博士抽插的动作越发狂野,每一次深入都恨不得将身下的人儿肏穿。颉早已被撞得神智昏沉,只知道随着那激烈的节奏摇晃呻吟,花径内泛滥的春水顺着两人交合处汩汩流出,打湿了身下的锦褥。

小说相关章节: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