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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琥珀之蓝调——法兰西的日不落熔化了钻石》[望族/勇舞x训练员x光钻](光钻xT)琥珀之蓝调·第四十五章·计划

小说:《琥珀之蓝调——法兰西的日不落熔化了钻石》[望族/勇舞x训练员x光钻] 2026-03-03 12:33 5hhhhh 4910 ℃

后来,根据光钻的请求,我在她所能承受的范围内安排了适当的加训。但是有一点,我必须得申明一下:她本人的意愿,是想以超负荷的运动量来一口气消耗所有的热量———对此,我可妥协不了。不仅仅是反对她盲目压榨自己的极限,更重要的,减肥哪有她想象中的得那么容易。体重这东西,上去容易,下来难,即便马娘代谢的速度再快,按照当前的训练强度,依旧需要维持个好几天才能在她身上见效

由于上午是外出时间(她自己造成的),一直到下半日,光钻的体重补救训练才正式开始,等到一切日程结束,已经是非常晚的时间了。这也意味着,从训练员的责任出发,不得不做出一个以目前两人的关系来说,相当冒险的决定———亲自送光钻回宿舍

从训练场回到学生宿舍,最近的路线,就是从学院中间穿过,也正是我们现在的选择

白日里人声鼎沸,熟悉而又热闹的学院,此刻空无一人,显得是如此的静谧,只有两排统一样式的路灯矗立在道旁,投下一圈圈苍白的光晕,映照在早已褪去余热的大理石的地板上,泛着冷冽的光泽

“~~~”

里见光钻一语不发,只是迈着小腿,紧紧跟随在我的身侧。然而,她的神情却已道尽所有———那双莫名充满期待的眼眸,仿佛在向一位英勇无畏、为公主送行的骑士表达敬佩

“……”

在这幅光景中,我又想起来了一些事:在我之前,有过无数外号或自称“暗之训练员”的前辈,他们的一系列行径中,最关键的信条与理念,即是“与担当保持好合适的距离”,就与同我本人现在的想法如出一撤

然后……

然后,除了上次提到的那些陪担当出去玩,赛后安慰担当的家伙以外,特雷森学院又多了一批献祭给担当马娘的祭品)

不过,作为后来者,我要做的不适哀悼,而是从中汲取经验:在这场以生命为赌注的活祭中,最先出现疏忽的步骤,往往就是以一些训练员自以为并无大碍,对小马来说,却是能让好感暴涨的举措———就比如,在四下无人的漆黑中,护送她们回宿舍

按照小马间流传的,那什么的多伯目次郎(这次我记住名字了)的恋爱漫画,这种情节,是最能俘获担当的芳心的:即便有着超人的体质,她们本质上仍然是青春期的小女孩,会怕黑,也会渴求依赖。想想,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里,打心底感到恐惧的她们无处躲逃,连尾巴毛都焉了,只能选择紧紧依靠在自己的训练员的怀抱中———于是,理所应当的,她们便自然而然从其中感受到了那股成熟的稳重,以及两人一心同体的信任与依赖,最终又是给马娘们早已被破坏殆尽的男性观火上浇油

“哼哼~”

一旁的光钻,已经愉快地哼起自己的小调了。之前和勇舞在大巴上的时候,我就在心里默默发誓,要与她保持好合适的距离———但,看看现在,完全背道而驰了啊!

可……

“……”

望着开心到晃起尾巴的马娘,我咽了口唾沫。真的,实在没办法,直接将拒绝的话说出口,然后再害的她白高兴一场,变得失神落魄,我做不到

“唉……”

我无奈地摇了摇脑袋。可能,就是我这折中的性格,才引起来那么多事吧)

就这样,两人一路走着,抵达学院的中央广场———直至,耳畔清晰地传来水流的湍湍声,透过昏暗的灯光,我才意识到,我们已经到了三女神像的喷泉前。这里,既是学院的中心,同时也是一年多前,我与光钻初次相见的地方

嗒嗒———

像是在响应着女神的号召一般,身后的运动鞋的蹄铁踏在地板上的声音,戛然而止

“?”

感官敏锐的我察觉到后方动静的消失,随即停下脚步,转回头,看向那一处———只见,里见光钻正直直地伫立在原地,双手自然垂下,紧握成拳,神情严肃而又认真

“……光钻?你不走了吗?”

被她突然的动作整的有些发懵,沉默片刻,我才回过神来,带着一丝困惑开口询问道

“咳咳!训练员!”

马娘并没有直接回复我,反而清了清嗓子,接着抬起头来,问到自己的问题:“不管,我问些什么,你都会老实回答我的对吧?”

“呃,算,算吧。所以咋了?”

“嗯———训练员……”

得到我的确认,光钻如同做好准备一般,深呼吸一口,缓缓问出自己藏在心底已久的疑问:“你,却缺钱吗?”

“……哈?!”

听到这话,我一时有些难以置信,大脑瞬间短路。“什么?麻烦再重复一遍!”

“就是问一下!你缺钱吗?”

“额……”

“嗯”

见我迟迟没有回答,马娘似乎更不好意思了,一手搓着衣角,另一手娇涩地掩住自己微红的脸颊,小声开口道;“那个,如果需要的话,里间家可以……”

“光钻……我,我想,我应该不需要,现在”

我强绷着脸,努力挤出一句腼腆的回拒。恕我冒昧,我真的理解不了她的小脑瓜是怎么想的,合着,她毫无征兆地停下来,就是为这句无厘头的提问?

“啊,好吧”

毫不留情的拒绝,打断了小钻石期望能营造的暧昧的氛围。见状,马娘只好默默收回刚才的神情,脸色也略显黯淡,仿佛是对我不解风情(?)的行为表达不满

“继续走吧”

“到了”

来到栗东宿舍的门下。一楼的大厅,依旧点着通明的白炽灯,先前见过的,留着黑色短发的马娘———宿舍的寮长,富士奇迹,此刻仍穿着一身校服,安静地靠在玻璃门后,不知在凝望些什么。从种种迹象来看,她似乎并没有现在就寝的打算,想必是早已习惯了等候在门禁时间之前卡点回去的小马们

“光钻,现在进去吧”

我轻轻拍了拍身旁马娘的肩膀,小声提醒一句。虽然离得不太远,但出乎意料的,富士奇迹没有发现我们。说实话,我也不太想引起关注,要是又被误会的话,麻烦就更大了,所以,只能委屈光钻自己先回去了

“诶?等一下!”

就在我即将转身离开时,里见光钻反应过来,一把拽住了我:“别急着走嘛!”

“?”

“那个……”

把我拦下来后,马娘拽着我的衣袖,一时不知说些什么,只能不好意思地刮了刮脸,支支吾吾的吐出几个字。“训练员……谢谢你送我回去”

“没什么,应该的”

我向她笑了笑,更加坚定了现在走人的决心

“就是!富士寮长有规定!”

见我执意要离开,光钻终于忍不住了,一口气道出内心的话。“如果,能展现自己与训练员的‘一心同体’的话,即使晚归也不会被追究的”

“何意味?”

……这又是什么话啊?

“我是说———走前,再抱抱啦!!!”

“等!!!”

光钻连演都不演了,直接扑了上来,一把搂抱住我。马娘将头紧紧埋在我的胸前,贪婪地吸取着气息。她发间的清香,也跟着顺势传入我的鼻腔,可惜,此时的我,完全没有心思去品鉴

“光,光钻!———咳咳!!”

宛如一圈圈缠住猎物绞杀的蟒蛇,光钻抱的实在太紧了,力气大到我几乎快要窒息的地步,以至于令我本能地手足无措的挣扎着。这般巨大的躁动也吸引了某个马娘的注意,富士奇迹随即撇过头,将目光投向我们这里

“唔!———好啦!明天见!”

不知抱了多久,光钻总算满意,这才放开差点被勒死的我,接着拍了拍自己衣服,冲我欢快地挥手告别道。至于目睹了全过程的富士奇迹,则欣慰地点了点头,随后起身亲自为她敞开大门,迎接光钻的胜利归来

……至少,我顺利送她回去了

看着被她搓皱的衣服,我无奈的整理了几番,心里安慰着,转头往自己的宿舍走去

————-————-————-————

吱吱———

两列整齐的弹匣镶入门锁的缝隙之中,就如插入泡沫的刀片一般,牢牢与其契合住

咔哒———

只需轻轻一旋,属于我的温暖小窝便就此敞开怀抱。漆黑之中,我熟练地在墙壁上摸索着开关,按下,柔和的日光灯顷刻照亮了整个室内

宽敞,舒适,同时昭示着我,此处还尚有可以栖息的地方,心中的一股安心感油然而生,好似长途跋涉后的旅客,回到歇脚的营地一般。尤其是刚才,险些被勒死的劫后余生,更加让我珍惜这般感受

……除了,有点安静了

“啧”

望着房间里熟悉的陈设,井井有条,一切都保持最日常的模样……但是,这样的静谧中,又滋生出一种难以言喻的萧条,涌动在我的心头———少了某个人

我摇了摇脑袋,试图驱散这股沉闷感,接着顺手将门带上,动身向阳台的方向走去。先前拉上的窗帘———为了避开白日的阳光,不会令房间在晚上开门时,还散发着热气———随着横杆上的环扣一结结地挪动,沙沙作响,整席厚重的帘子就被打开来。透过玻璃的推拉门,在点点星空的夜景下,能看见的,是临近的训练员楼层,那里还映着黄晕的灯火,格外鲜明,不用说也知道,里面是在经历什么样的恶战,就那些同事与自己的担当们

“……”

说来好笑,起初,我对于那些被担当抓去当新怒的同事们,抱有的是调侃与同情,再后来,种种原因下,我逐渐理解了他们的生活,直到现在,我居然又产生了别样的态度……

是羡慕吗?毕竟,这里也没有人会再等我了

“唔”

有够烦的,一到晚上,就有了什么日本传统的为物而哀的基调……看来,在这待久了,多少也被地方的风俗同化了。想着,我掏出手机,索性尝试找找,有没有些东西能打发睡前内心惆怅的时间

“!”

一个想法,只是短暂略过我的脑海,却有着无法言喻的魔力,似乎在促使着我按上面的做下去。想着,我随即迅速打开手机,翻到电话,带着些许的焦躁不安,找到对自己再熟悉不过的那个联系人———不过,是一瞬间的决定,整个操作的过程中,我大脑的思绪依旧纷乱如麻,全身像是电流窜过神经一般,自下至上地翻涌着难以言喻的刺激感

“……喂”

接通了。电话那头传来的音色,转瞬抚平了内心掀起的波澜,我也在一时冲动的脑热中,找回了清晰的意识———接话的对象,是望族。说起来,这还是我第一回主动向她打电话,自从来到日本后

“是我,姐”

听到她的声音后,我缓缓地舒了口气,回复道。果然,她那股沉着冷静,不为所动的气场,还是一如既往地令我感到安心。现在回想一下,刚才的后怕,大抵是一时还未适应又回到一个人生活的缘故吧,那种孤援无助的感觉……

“呜……怎么了?”

“!!!”

出乎意料的是,对面的马娘,反倒没有我这样的乐观。在望族的话语中,我隐隐发觉到了,一种掩藏不住的沙哑感……

她,刚才哭了?

“没事没事!就只是想听听你说话……还有,你,是不是哭了?”

怀着心中的揣测,我忐忑不安地问道。当然,算是一种怀疑。在我的记忆里,从小到大,她几乎没有当着我面掉过一次眼泪

“没,没有……呜”

马娘呜咽着,支支吾吾地反驳道,夹杂着轻微的鼻音。这样无谓的辩解,更令我笃定猜测的结果,甚至,一副更具象的画面,映过我的脑海———或许,她出于某种缘由被刺激到,而正撑着红肿的眼眶,抹去泪水,直到无意间听到了铃声,这才忙手忙脚的赶过来接听,脸颊上残留着未干的泪痕,却还在强装镇定地对我说着“没事”

“姐?!”

我当即焦急地发问道。联想到平日里的威风凛凛,处事冷静的她,如今不知为何,到了这般要哽咽的模样,连声音都带着颤抖,我的心头便像被揪住一样,泛起一阵酸楚

就在自责的间隙,我忽然想起了一件事———上一次,两人通话的时候……

“是……”

强烈的负罪感,如同冰冷的藤蔓,瞬间包裹住我的心脏。我颤颤巍巍地说着,每个字带着抹除不去的内疚与自责:“前几天,发生的事,对吗?”

我有一种预感,很可能,望族她已经知道了,当时是怎么一回事,才会这样———甚至,那个时候,我还在厚颜无耻的与她通话……

“嗯”

对面的她用小到不能再小的声音回答到,像是生怕我发现一般,我的心却因这微弱的话语猛然一沉

果然……

“……对不起”

沉寂半许,我还是吐出了一声道歉。如同,她还能愿意能原谅我的话,原谅这我自己回忆起来,都无法饶恕的行为

“呜,没事的……”

望族没有怪罪我,只是一边抽泣地安慰道,希望我不要过于自责。明明都这种时候了,她都还在关心着我———而,我呢?我都做了些什么?

“……”

现在,我的心里,到底是什么感觉?是懊悔吗,还是说愧疚?我拿不准。只是,心头好像也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沉闷又无力。即便,我明白,我与望族,只是“姐弟”,并没有确定什么超越亲情的关系……

可是,在这一刻,那种强烈的负罪感,仍然压在我的脊椎上,几乎喘不过气,连嗓子眼都快要反胃地呕出来———对于自己这种“背叛”,辜负了她的行为

……或许,我真的该正视了,自己对望族的感情

“姐……”

我想着要对她说些什么话,可念出口后,纠结半天,也只能默默叹了声气,随后不自觉的朝门口的方向踱步

“!!!”

有东西在外面!!!

到快要接触门把手的距离时,一阵恶寒袭来。我脑中下意识闪过这种念头,仿佛触电般的激烈,以至于抬到半空中的腿也顿住了,顷刻便收了回来

“姐,小声一点!”

我对着屏幕提醒到。对面的望族愣了愣,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随即放轻了自己的东京———里面刚刚一安静下来,室外,就传来了一串窸窸窣窣的声响

“……”

什么能到宿舍这里来?抱着严阵以待的态度,我屏住呼吸,蹑手蹑脚地走到门前,悄悄将眼睛贴向猫眼:

是那道,我绝对不想于现在看到的身影……

里见光钻

她甚至还没有换上睡衣,仍然是我送她回去时穿的那身校服,此时正好奇地站在门口,上下打量着

“嘶……”

麻烦了,这下

问题不止是在于光钻来了———她到底是怎么来到这的?!我从来没有告诉过她有关我宿舍的位置!!!

想着,我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

难道说……在我送她回去之后,不知何时,她又摸到了我后面,跟踪了我一路?!?!

“!!!”

门口的光钻抖了抖耳朵,随后回过头,正面看向猫眼,吓得我一个激灵———即使,我清楚,从外往里看,是瞧不见任何东西的

虽然,灯还没有关,但只要不发出声音,她应该不会怎么样的———我不知道谁给我的自信,总之,我心里目前是这么感觉的。重中之重,现在千万不能乱动,更别干出反锁房门之类的蠢事!那无异于告诉她“我就在里面”,而且“我还不想让你进来”。要知道,就这扇门,再上几道锁也拦不住一个发狂的马娘!

对于暂且搞不清她目的是什么的我,应该做的,就是隐蔽自己的踪迹。哪怕该死的灯没有关,也可以变相理解为我过于劳累,没有等到熄灯就去休息了。不管怎么说,也比做出当面拒绝她的举动要好上不少

就这样,我一手紧紧攥住手机,一边安静地观察着,在心里头祈祷光钻不会干出太出格的举动

“……”

不知过去多久,似乎是探索无望,又或者只是初次踩点,里见光钻没有做下去,只是满意的点点头,随即转身回去

“喂?姐?”

确认光钻离开后,我方才试着继续与电话另一端沟通

“嗯,我在”

彼时的望族,语气缓和了不少,像是从啜泣中恢复过来,可嗓音的沙哑依旧无法擦去

“……我想,我可能要找时间回去了”

嘴里说着,我补上先前的动作,一手将门反锁住

“什?……为什么?”

面对我突如其来的的说辞,望族显然有些疑惑

“因为我有话,想和你当面说,在我考虑过后”

……必须要回去。我产生这种想法,并非是一时心血来潮

“除此之外,还有———我的担当,可能,她在调查我”

我冷冷地说着。联想到之前陪着fine外出时,最后在人群里撞见的栗色的尾巴,昨天自己在机场的遭遇,以及今天的突发情况,我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呵呵,记得,刚来特雷森的晚上,我和伍德望着空无一人的广场,心里就会想想到过,有关那些前辈们,半夜被担当尾随至宿舍的旧事……

没想到,回旋镖终究还是打我身上了,艹)

————-————-————-————

“怎么样,小光钻?有进展了吗?”

回到宿舍楼。富士奇迹还是抱着胳膊,倚在墙边,对里见光钻打趣道。看样子,她或许现在就是专门在等自己

“唔……有一点吧”

光钻说着,默默走到学生鞋柜旁,找到属于自己的小格间,准备换上拖鞋。“不过,富士前辈,还是谢谢你提的意见了”

不久之前,就在里见光钻被训练员送回宿舍时,进门的一瞬,富士奇迹便将里见光钻拉到一旁,偷偷塞给了她一些小建议:或许,现在跟上去,能更有收获

此番言行,并非空穴来风———事实上,学院已经有过先例,一些马娘利用类似的手段,一路跟踪训练员至宿舍,趁其还没有关门,一举大胆地冲上前拦住,同时告诉她,自己因为回去的太晚,不被允许进入,所以,只能悄悄跟了过来……

就这样,凭借训练员的同理心,她们顺利换来了留宿的机会,并且也在那一晚夜袭成功,与自己的训练员修成正果!

奈何,与前辈们遇到的“完美的理想情况”不同,光钻小姐的训练员,兴许是今天太累,连灯都没关就上床休息了。光钻听不到什么动静,也不好意思打扰他,只好自己先一步回来了

不过,就算这一次不算太成功,往好处想,里见光钻至少摸清了自己训练员的宿舍的具体位置,也就是两人将来的爱巢,这未尝不是一种好消息!

“呵呵,欲速则不达,我也能看出来……”富士奇迹幽幽地说着,随即动身,来到里见光钻的身后

“呃……嗯?!”

等马娘换好鞋,站起身,一回头,只见一束玫瑰花如同变魔法一样,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作为我的祝福———祝你的恋情顺利!小马驹!”

富士寮长笑了笑,随后轻轻将玫瑰花别在光钻的发间

“啊!谢谢!”

见此情景,光钻兴奋地点了点头,露出一个喜悦的笑容,花瓣的清香,仿佛驱散了心中微存的失落

熄了灯的房间,一串写着“祭”字的红纸灯笼,挂在墙头,红艳的光晕连成一条线,彼此相连,又各自独立,在幽暗中划分一方领地

“唔……”

灯笼的主人———穿着粉色睡衣的北部玄驹,此刻盘坐在床上,伸了个懒腰,随即准备一倒头进入婴儿般的睡眠

哒哒哒———

至于另一边,缩在被窝里的里见光钻,正用手指在手机屏幕上飞速敲击着,不知道是在搜罗些什么信息。不过,从那副坚定的表情来看,想必一定是很重要的东西,以至于,能让她忽视这种刺眼的蓝光带来的不适感

“小北,你知道吗?”

打字的间隙,光钻露出个头,向不远处的黑色小马发问,眼神却依旧集中在屏幕上。“如果一个男人会被马娘吸引,除了钱以外,最有可能是出于什么原因?”

“啥?”

听到对方这种毫无逻辑的随性问题,北部玄驹揉了揉头发。“小钻,你,你什么意思?”

“我是说———假如,有一个外来的马娘,想要把特雷森的训练员从担当身边撬走,你觉得,她最可能靠的是什么?除了钱”

“呃……不知道,我从来没有考虑过这种问题”

北部玄驹用食指抵住下巴,思索小会,随后耸了耸肩

“这样”

说着,里见光钻放下了手机,一本正经地看向另一边的马娘

“经过我的思考,如果没有强大的———比如,担当与训练员之间的羁绊———这样的感情基础下,作为从外面插足的马娘,却能够吸引到已经与担当一心同体的训练员的注意———最有可能的,是两种要素。第一种,是物质的钱,而另外一种……”

“嗯?是什么啊?”

”强大的实力!”

马娘忽然加重了语气。“小北,虽然你没有训练员,但作为这方面的‘前辈’,我必须很负责地告诉你一句,训练员这种生物啊,可是很花心的!嘴上说着什么被你的跑姿吸引,一旦遇上更快,更强的马娘,就会立马———”

“被引走目光了!”

讲到这,里见光钻情绪愈加激烈,不禁原地扑腾一下坐了起来

“啊———唔,这样吗?”

北部玄驹眯起眼,打了个哈欠,接着迎合到。虽然这样说很不好,但讲实话,对于好友这种神经叨叨的气质,自己实在是理解不能

“嗯!所以,经过今天晚上的亲口询问,我得出了结论———我猜,合宿期间那个助教,她就是靠着这样的手段,用自己强大的实力,慢慢把训练员勾引过去的!”说着,马娘激动地比起两手的食指

“额,你是说里格安东娜小姐?”

“yes!”

“……嘛,我觉得,她和你的训练员先生,也不是那种关系吧?总之,不早了,富士前辈估计马上也要来查寝了,我先睡了,晚安小钻!”

黑色的小马挠了挠头,随口答应了几声,接着一头钻进被窝的怀抱

“嗯……行吧,晚安”

光钻想了想,无奈地叹了口气,一起缩回了被子里。凭心而论,面对好友这般随意的态度,她着实是感到恨铁不成钢!但仔细考虑一下,那是自己的训练员,北部玄驹确实也没有太大必要为此操心,很快,光钻也想通了,便打消这个念头,准备关机大脑,进入梦乡

“……”

可是,里见光钻的内心仍是波涛翻涌———毕竟,她刚才的查阅,可不是随随便便的儿戏!

光钻对训练员的调查,不只限于住址。更早的时候,根据一些私下流传的小道消息,她就隐约得知,其实,自己的训练员的本名,并非在员工证上看到的那样简单!然而,在此之前,甚至连她本人,都未曾有过机会去深挖藏在背后的秘密:他为什么要改名换姓?究竟何等重要的事情,能让他不惜连爱人———也就是自己———也要欺瞒呢?而且,还有其他的方面,例如其身世,光钻先前仅仅是知晓训练员来自法国,至于其更为复杂的人脉关系网,以及他的家人,朋友,自己都一无所知……

现在,里见光钻必须弄明白了!

通过免费的地下室双人娱乐场所提供,里间光钻,在半个小时前得到了创升同学的帮助。也事借由这个机会,她才明白,训练员真正的身份:

“训练员……”

望族,伽利略,高灌木丛,歌剧院,范高尔,海都之星……

“姐姐……妹妹……友人……?”

难以想象,那些一个个活跃在海外,看似与自己遥不可及的名字,竟然与自己最爱的那个人,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想到这,里间光钻的双手就止不住的颤抖:对她而言,这一点,可谓是飞机云给前辈开门———大震撼到家了!!!

“……”

未过半时,光钻激动的内心就冷静下来,仿佛浇上盆冷水。她很清楚,如果是作为“赛马娘”,能有机会接触并接触这些名字足以载入史册的前辈,再好不;但是,在“里见光钻”的眼里,这些名骏,与训练员他走的太近,可不是什么好事啊……

尤其,是那个里格安东娜

她早就该意识到了!即使自己再怎么讨厌她,也不得不承认———在赛马界,她是“欧洲的至宝”,是赛场上的“伟大女王”,是有史以来,足以争夺“世界最强”一称的传奇选手……

但是,来到恋爱的赛场上,那一切,可就说不定了

“越是强大的马娘,就越能吸引训练员的目光”———对此,里见光钻深信不疑

那么……

最快的马娘赢皋月,最强的马娘赢德比

虽然说,在情感方面,自己已经是大差一般的优胜。但要是,自己再有能力,去夺魁菊花赏,成为“最幸运的马娘”,甚至,创造出同样能够铭刻在历史上的“无败三冠”,是不是……

就可以,把爱人的目光与心,全部夺回来了?

“……”

除了个人的小私心以外,里见光钻,还有一个更宽广的目标:在她查阅资料时,有一个关键词,始终在字里行间跳跃着

凯旋门赏

是的,是那无数日本马娘的夙愿,亦是最能代表他的家乡的赛事

“嗯”

那个女人,她也赢过凯旋门赏,不是吗?

难道说,自己真的有哪点不如她?是对他的爱?还是实力?

都没有吧?!?!

既然这样!那她赢过的比赛,自己也要拿下!!!

这一天,有两个计划,埋在了小钻石的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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