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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下自杀幼女,并且将其变成我的性奴,第1小节

小说: 2026-03-03 12:32 5hhhhh 2730 ℃

凌晨一点十七分。

林风站在七楼天台边缘的水泥墩子旁,嘴里叼着一支烧到过滤嘴的“红塔山”。烟灰被楼顶的夜风吹散,落在他沾满灰尘的皮鞋尖上。加班的疲惫像一层湿透的厚棉袄,裹得他喘不过气。衬衫第三颗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绷掉了,领带被他扯松了塞进口袋。下面居民楼的窗户大多黑了,只有零星几盏灯还亮着,像困倦的眼睛。

他吐出最后一口辛辣的烟雾,把烟蒂弹出去。那点红光在夜空中划了个弧线,消失在楼下深不见底的黑暗里。就在他转身准备下楼,结束这毫无意义的一天时,一阵轻微的、拖沓的脚步声从水箱另一侧传来。

嗒。嗒。嗒。

声音很轻,带着一种迟疑的节奏。不是成年人稳健的步伐。

林风皱起眉,停住脚步。这破楼住的都是些老头老太太或者跟他一样早出晚归的租客,谁会这个点带着小孩上天台?他绕过那个锈迹斑斑、散发着一股铁腥味和灰尘气息的旧水箱。

然后,他看到了那个身影。

一个小小的背影,贴着楼顶边缘那道矮得可怜的水泥护栏站着。护栏只到成年人的腰部,对那个身高来说,几乎形同虚设。夜风很大,吹得晾衣绳上几件忘了收的旧衬衫和床单哗啦啦响,也吹得那孩子单薄的碎花裙子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过于瘦削的轮廓。裙子明显不合身,下摆短了一截,洗得发白,边角还有脱线的线头。她没穿鞋,一双廉价的、塑料的粉色凉鞋被随意丢在脚边不远的水泥地上。

她背对着他,面对着楼下那片被霓虹灯和路灯切割得支离破碎的城市夜景,一动不动。

林风的心脏猛地往下一沉,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了。他喉咙发干,张了张嘴,发出的声音因为紧张而有点变调:“喂!小孩!站那儿干嘛!危险!快过来!”

那小小的身影似乎顿了一下,然后,极其缓慢地,转过了头。

一张沾着污渍、泪痕纵横的小脸。看起来大概八九岁,或许更小,营养不良让她显得比实际年龄瘦弱。枯黄的头发被风吹得乱糟糟地贴在脸上。眼睛很大,但此刻红肿着,里面空洞洞的,没有任何神采,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湿漉漉的绝望。她看着林风,嘴唇哆嗦着。

“不要你管……”声音带着浓重的、孩子气的哭腔,被风吹得断断续续,“反正……反正没人要我了……谁都不要我了……”

林风往前挪了一步,夜风灌进他敞开的衬衫领口,激起一层鸡皮疙瘩。他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温和一些,尽管他自己都觉得这温和假得可笑:“胡说什么呢,先过来,到叔叔这儿来,那儿太危险了。有什么事跟叔叔说,好不好?”

小女孩摇头,更多的眼泪涌出来,在她脏兮兮的脸颊上冲出新的痕迹。“爸爸不要我……妈妈跑了……他们都说我是赔钱货……让我去死……活着……活着太难受了……”她一边哽咽着说,一边又往护栏边缘蹭了蹭。林风看得清楚,她半个瘦小的脚掌已经悬在了空中,脚下就是七层楼高的虚空。

冷汗瞬间浸湿了林风的后背。他不敢再贸然靠近,怕刺激到她。“别!别干傻事!”他声音抬高了些,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急躁,“世界上好玩的东西多着呢!好吃的也多!游乐园!冰淇淋!你肯定没都试过吧?先过来!”

“没有……”小女孩用力摇头,那动作里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彻底的灰心,“什么都没有……都是骗人的……爸爸也说过……从来没带我去过……”她又往外挪了一点,夜风吹得她单薄的身子晃了晃。

林风脑子里的弦绷紧了。加班到深夜的烦躁,对生活的厌倦,眼前这突如其来的、麻烦的、濒临坠落的生命,以及某种深埋的、在极端情境下被勾起的阴暗念头,混杂在一起,冲垮了他残存的耐心和虚伪的善意。

他盯着那摇摇欲坠的小小身影,眼神变了。那点强装出来的温和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不耐烦、暴戾和某种扭曲欲望的凶狠。

“过来!”他声音不大,但语气强硬,带着不容分说的命令意味,“来叔叔这里!叔叔……叔叔让你快乐!真的!”

小女孩转过头,红肿的眼睛里充满了怀疑和更深的失望:“你骗人……大人都骗人……说给我买新裙子,从来没买过……说带我去公园,一次都没有……”

“少废话!”林风打断她,往前踏了一步,声音压低,却更加咄咄逼人,“我叫你过来!试试看!我能骗你什么?我又不可能一直在这看着你!骗你对我有什么好处?快点!”

或许是这突如其来的强硬吓住了她,或许是她心底深处那一点点微弱的、对“快乐”这个陌生词汇的好奇,压过了赴死的决心。她站在边缘,又回头看了一眼脚下令人眩晕的黑暗,然后慢慢地、非常慢地,把悬空的脚掌挪了回来,踩着粗糙的水泥地,一步,两步,趔趄着,走到了林风面前几步远的地方停下。她仰起头,脏兮兮的小脸上泪痕未干,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那眼神里有最后一点微弱的、颤抖的期待。

“……怎么让我快乐?”她问,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林风松了口气,但那股烦躁和莫名的兴奋却更强烈了。他蹲下身,试图挤出一点笑容,但看起来可能更像龇牙。“叔叔手机给你玩?里面有游戏。”他掏出他那部屏幕有裂痕的旧手机,晃了晃,“或者……明天,明天叔叔请假,带你去游乐园?坐旋转木马?”

他话音刚落,就看到小女孩眼中的那点微光,像风中残烛一样,“噗”地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的、仿佛被彻底背叛后的愤怒和绝望。

“又是这些!”她尖声叫起来,声音刺耳,“你果然在骗人!游乐园……游乐园……”她重复着这个词,眼泪又涌出来,“爸爸也说过……从来没带我去过!你们都一样!都是骗子!”

她猛地转身,用尽全身力气朝着楼顶边缘冲去,瘦小的身体爆发出惊人的速度。

“操!”林风骂了一声,反应极快,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触感冰凉,细得仿佛一捏就碎。

“放开我!让我去死!你们都是坏人!骗子!”小女孩疯狂地挣扎起来,另一只手胡乱地抓挠林风的手背,留下几道浅浅的白痕,细瘦的腿胡乱踢蹬,赤脚踢在林风的小腿骨上,有点疼。

她身上传来一股淡淡的馊味,混合着孩童特有的、微甜的奶腥气,还有泪水咸涩的味道。这股气味,她的挣扎,她的哭喊,她眼中那种彻底的绝望和指控,像一根火柴,丢进了林风心里那片堆积已久的、由工作压力、生活无望和长期性压抑构成的干燥柴堆。

“轰”地一下,某种东西烧了起来。

理智的堤坝被汹涌的、黑暗的欲望瞬间冲垮。

他抓着她的手腕,用力之大,让她疼得哭叫出声。林风的眼神彻底变了,不再有丝毫伪装,只剩下赤裸裸的凶狠和一种即将施暴的兴奋。

“给你脸不要脸是吧?”他声音沙哑,从喉咙深处挤出来,“要快乐?行……我他妈现在就给你!”

他不再顾忌,用蛮力将不断挣扎踢打的小女孩猛地按倒在冰冷粗糙的水泥地面上。后背撞地发出闷响,她痛呼一声。林风跨跪在她身上,用膝盖压住她乱蹬的腿,一只手牢牢钳住她两只纤细的手腕,按在她头顶上方。

“不要!救命!放开我!疼!”小女孩吓得魂飞魄散,哭喊声在空旷的楼顶显得凄厉又渺小。但这里只有风声。

林风另一只手粗暴地撩起她那件过大的碎花裙子,裙摆翻到胸口,露出下面瘦骨嶙峋的、苍白的腹部,和一条松紧带已经失去弹性、脏兮兮的棉布内裤。他没有任何停顿,手指勾住内裤边缘,猛地向下一扯!

布料撕裂的细微声响。

小女孩发出一声短促的、极度惊恐的尖叫,双腿徒劳地并拢、扭动。

但一切都暴露在林风眼前。

稀疏的、淡得几乎看不见的绒毛,两片紧紧闭合的、颜色极淡的粉色阴唇,因为恐惧和寒冷微微收缩着。极其幼嫩,像两片从未有人触碰过的、最娇弱的花瓣。

林风呼吸粗重,眼睛死死盯着那里,喉结上下滚动。他俯下身,没有前戏,没有任何温柔,直接将自己的脸埋了进去。

粗糙的舌头像一块滚烫的、不讲理的烙铁,强硬地撬开紧闭的唇瓣,挤进那道狭窄、温热的缝隙。舌尖毫无章法地扫过稚嫩的黏膜,找到上方那颗微微凸起、只有米粒大小的肉粒,用力地、反复地摩擦、碾压。

“啊——!!!不要!疼!呜呜……好疼!放开……叔叔……求求你……”小女孩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哭喊声变成了断断续续的、痛苦的哀鸣。她的手被按住,腿被压着,只能徒劳地扭动腰肢,试图摆脱这陌生而可怕的侵袭。

林风不管不顾。他的舌头更加用力地往深处钻,模仿着抽插的动作,搅动着她从未被开发过的紧窄甬道前端。唾液的润滑和粗暴的刺激下,那紧闭的入口开始渗出一点清亮的液体,量很少,带着淡淡的、近乎无味的咸腥。

他吮吸着,吞咽着混合了她分泌液和自己唾液的口水。那味道很淡,有点奇怪,但并不让人讨厌,反而像一种催化剂,让他胯下的欲望更加坚硬灼热。

“嗯……呜……”渐渐地,小女孩的哭喊声发生了变化。纯粹的痛呼和抗拒声中,开始夹杂进一些破碎的、连她自己都不明白的音节。身体本能的反应开始背叛她的意志。

林风的舌头找到了节奏,专注地攻击那颗敏感的阴蒂。研磨,舔舐,吸吮。

“啊……那里……好奇怪……”她的声音变得含糊,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泣音。身体不再只是痛苦地扭动,开始出现一阵阵细微的、无法控制的痉挛。细瘦的双腿无意识地想要夹紧,又被林风的膝盖强硬地分开。

更多的爱液涌了出来,比之前多一些,浸湿了林风的舌头和下巴。

林风抬起头,大口喘着气。他的嘴角和下巴都湿漉漉的,在楼顶昏暗的光线下反着微光。他看着身下的小女孩。

她躺在地上,眼神涣散,小脸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嘴巴微微张着,呵出带着哭腔的热气。瘦弱的胸脯急促起伏。双腿微微分开,腿间一片泥泞,清亮的液体正缓缓从那个微微红肿、无法完全闭合的小小缝隙里流出来,沾湿了地面。

林风松开钳制她的手,撑起身体,半跪在她腿间。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咧开一个残酷的弧度。

“现在……”他喘着气问,声音里带着嘲弄和一种施虐后的满足,“快乐吗?还跳不跳了?”

小女孩似乎还没从刚才那阵陌生而强烈的感官冲击中回过神来。她涣散的目光慢慢聚焦,看向林风,然后又茫然地移开,望向漆黑的夜空。她张了张嘴,没能发出声音,只有喉咙里发出轻微的、哽咽的嗬嗬声。腿间的肌肉无意识地收缩了一下,又挤出一点液体。夜风吹过她湿漉的下体,她浑身剧烈地哆嗦了一下。

林风看着她这副失神又淫靡的样子,下腹的火焰烧得更旺。他站起身,开始解自己的皮带。金属扣碰撞发出咔哒的轻响。他抽出皮带扔到一边,然后拉下裤链,把外裤和内裤一起褪到脚踝。

已经完全勃起的、青筋暴露的粗大阴茎弹了出来,在夜风中微微晃动,紫红色的龟头狰狞地对着地上衣衫不整的小小躯体。

“看来……还不够。”林风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他往前走了半步,让那狰狞的性器几乎碰到小女孩的脸,“想不想……更爽?”

小女孩的目光呆滞地移到那根可怕的肉棒上,瞳孔猛地收缩,恐惧再次清晰地浮现。她瑟缩着想往后挪,但身体软得没有力气。

林风蹲下身,粗糙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说啊。刚才不是要死要活吗?现在给你了,又不要了?”

小女孩的嘴唇哆嗦着,眼泪又涌了出来。但下体残留的、那种陌生的、让她浑身发软的酥麻感和空虚感,像虫子一样啃噬着她的神经。她看着林风近在咫尺的、充满欲望和威胁的眼睛,又看了看那根可怕的肉棒。极致的恐惧和一丝被强行唤醒的、懵懂的肉体渴望,在她空洞的心里激烈交战。

过了几秒,也许更久。她极其轻微地、几乎看不见地点了点头,然后用细若游丝、带着浓重哭腔的声音说:

“……想……”

林风笑了。那笑容在楼顶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狰狞和满足。

“这就对了。”他说。

他重新跨跪到她身上,分开她细瘦无力的双腿。一只手扶着自己粗硬滚烫的肉棒,用龟头抵住那幼嫩湿润、微微开合的小小入口。那里那么小,那么紧,几乎无法想象如何容纳他的尺寸。

他没有犹豫,腰腹用力,向下沉去。

“啊——!!!!!!”

尖锐到撕裂夜空的惨叫声猛地响起。那不是呻吟,是纯粹的、无法忍受的剧痛爆发出的悲鸣。

粗大的龟头蛮横地撑开紧窄的入口,挤开稚嫩柔韧的褶皱,向深处侵入。阻力大得惊人,紧涩得像要把他夹断。但他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象征童贞的屏障,在绝对的力量差面前,如同最脆弱的薄膜,“啵”地一声轻响,破裂了。

温热的、带着些许铁锈味的液体,混合着她先前分泌的爱液,润滑了入侵的道路。

林风闷哼一声,爽得头皮发麻。那种极致的紧致包裹,温热,内壁稚嫩柔软却又死死箍紧他的每一寸,带来无与伦比的征服感和快感。他停了一下,感受着被彻底撑开、填满的幼小甬道那剧烈的痉挛和抽搐。

“疼……好疼……叔叔……不要了……出来……求你……出来……”小女孩疼得整张脸都扭曲了,泪水疯狂流淌,她双手死死抠着身下粗糙的水泥地,指甲几乎要折断。身体像濒死的鱼一样剧烈弹动,试图摆脱这被贯穿的痛苦。

林风喘着粗气,额头上渗出汗水。他非但没有退出,反而开始缓慢地、一寸寸地继续向里深入,直到整根粗长的性器完全没入那娇小身体的深处,紧密地镶嵌进去,严丝合缝。

“疼?”他俯下身,汗水滴落在小女孩痛苦的脸上,声音带着一种残忍的兴奋,“疼就对了……疼完了……就爽了……”他稍微退出一点,然后又狠狠撞进去。

“呃啊——!”小女孩疼得几乎晕厥,惨叫变成了破音。

但林风不管。他开始抽送。一开始速度不快,但每一次进出都用尽全力,重重地碾过她稚嫩柔软的内壁,撞在最深处那柔软的、尚未成熟的子宫颈口上。黏腻的水声随着抽插响起,混合着她痛苦的呜咽。

“看看你下面……”林风一边动着,一边喘着粗气说,“流了这么多水……还说不爽?”

确实,随着他粗暴的侵犯,更多的液体被从她身体深处捣出来,混合着破处的血丝,变得泥泞不堪,顺着她大腿内侧流下,在水泥地上留下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小女孩的哭喊声渐渐变了。极致的疼痛持续刺激下,身体似乎产生了一种畸形的自我保护机制,分泌出更多的爱液试图润滑。而肉棒的摩擦,在痛苦之余,也开始隐隐触发某些陌生的、深藏在神经末梢的快感反射点。

“呜……嗯啊……”她的声音不再只是纯粹的痛呼,开始夹杂进一些短促的、带着颤音的吸气声。身体不再只是抗拒地绷紧,开始出现一些细微的、迎合般的颤动。

“里面……好胀……”她眼神涣散,无意识地喃喃,“要……要坏了……”

林风察觉到了她的变化,更加兴奋。他加快抽插的速度和力度,撞击得她小小的身体在水泥地上滑动,后背摩擦着粗糙的地面。

“叫啊!”他低吼,“刚才在楼边不是挺有种吗?现在怎么不叫了?给老子叫出来!”

“不……不知道……”小女孩被他撞得话语破碎,“好奇怪……啊……!那里……碰到那里……啊……!”

林风换了个姿势。他把她翻过来,让她趴跪在地上。这个姿势让她幼嫩的臀部被迫翘起,露出那个刚刚被粗暴开发、还在微微收缩和流着混合液体的红肿小穴。他从后面再次进入,这个角度进得更深,每一次顶撞都直抵花心。

“啊……!”小女孩趴在地上,双手撑地,头无力地垂下,发出一声声被顶撞出来的、甜腻又痛苦的哀鸣。这个姿势让她感觉自己像一只被迫承受的小动物,更加无助,却也奇怪地让深处的摩擦感更清晰。

林风一只手用力揉捏着她瘦小臀瓣上那点可怜的软肉,另一只手绕到她身前,捏住她胸前那微微鼓起、只有小豆子大小的乳头,粗暴地掐拧。

前后夹击的刺激让小女孩彻底崩溃了。她喉咙里发出断续的、类似呜咽又似欢愉的呻吟,身体一阵阵剧烈地痉挛,内壁不受控制地疯狂收缩、吮吸。

林风也被这极致的紧致包裹和吸吮刺激得低吼连连,抽插越发狂猛。几十下凶狠的撞击后,他死死抵在最深处,龟头剧烈搏动,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猛烈地喷射进她幼小子宫的深处。

他射了很久,量很大。射精时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内部那贪婪的、仿佛有生命般的吮吸和包裹,似乎想把他榨干。当最后一股精液射出,他喘着粗气拔出。

混合着白色浓精和淡淡血丝的粘稠液体,立刻从那个无法闭合的红肿小洞里涌了出来,顺着她细瘦的大腿流下。

林风稍微平复了一下呼吸,拍了拍她汗湿的、微微发抖的屁股。

“转过来。”他命令道,声音还带着情欲的沙哑。

小女孩瘫软在地上,过了几秒,才艰难地、慢吞吞地翻过身,仰面躺着,眼神空洞地望着夜空。

林风站在她面前,半软的肉棒上沾满了各种液体,在夜色中显得污秽不堪。他用手扶了扶,让龟头抵在她微微张开的、带着泪痕和口水的嘴边。

“舔干净。”他说,语气不容置疑。

小女孩看着他,又看了看眼前那根可怕的、沾满她自己体液和精液的东西。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种麻木的顺从。她微微张开嘴,伸出小巧粉嫩的舌头,怯生生地、生疏地舔了一下龟头上黏稠的液体。

味道腥咸古怪。她皱了皱眉,但还是继续舔舐起来,小心地清理着上面的污浊,然后按照林风无声的示意,将前端含进口中,缓慢地吞吐,把残留的精液和混合液体都咽了下去。

林风闭上眼睛,感受着她口腔的温热和生涩的吮吸,一种彻底的、扭曲的征服感和满足感充盈全身。

当他再次拔出时,肉棒已经基本清理干净,也恢复了半软状态。他提上裤子,系好皮带,然后点了一支烟。打火机的火苗在夜风中摇曳了一下才稳住。

他深深吸了一口,让辛辣的烟雾充满肺叶,然后缓缓吐出。低头看着地上那个蜷缩起来、裙子依旧凌乱掀着、腿间一片狼藉、眼神空洞望着天空的小女孩。

“现在,”他弹了弹烟灰,声音恢复了平静,甚至带着一点事后的慵懒,“说吧。为什么想死?”

小女孩没有立刻回答。她慢慢地、极其缓慢地坐起身,把被撕坏的内裤勉强拉上去,放下裙摆,试图遮住自己。但这个动作显得徒劳而可笑。她抱着自己的膝盖,把下巴搁在膝盖上,目光没有焦点。

“爸爸……喝酒,赌钱。”她开口,声音木然,没有起伏,像在讲述别人的故事,“妈妈……在我很小的时候,就跟别人跑了。爸爸一输钱,或者喝醉了,就打我……用皮带,用拖鞋……骂我是扫把星,赔钱货,说都是我害得他输钱,妈妈才跑的……”

她停顿了一下,吸了吸鼻子,但没有眼泪了。

“今天……他又输光了。回家……家里什么吃的都没有了。他打我……然后把我推出门,说‘找你那婊子妈去,别他妈再回来了’……”她抬起头,看向林风,那双红肿的眼睛里,只剩下干涸的绝望,“他说……我死了干净。活着也是浪费粮食。”

林风沉默地抽着烟,烟雾模糊了他的表情。过了半晌,他把烟头扔在地上,用鞋底碾灭。

“没吃饭吧?”他问,语气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

小女孩点了点头。

“走。”林风朝她伸出手,“带你去吃顿好的。”

小女孩看着他伸出的手,又看了看他的脸,犹豫了很久。最后,她慢慢地把那只冰凉、细小、脏兮兮的手,放进了林风宽厚粗糙的掌心里。

林风牵着她的手,走下昏暗的楼梯。她的手很小,很软,也很凉,乖乖地被他握着。

他们没有回林风住的那栋楼,而是直接走出了小区。凌晨的街道空荡寂静,只有路灯洒下昏黄的光。林风带着她,走了两条街,来到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平价自助烤肉店。店里灯光惨白,空气里弥漫着油烟、廉价酱料和食材混杂的气味。这个时间点,只有零星几桌客人,都是些熬夜的或是刚下夜班的,面容疲惫。

林风付了钱,拿了个盘子,开始夹肉。肥牛卷,五花肉,鸡翅,还有各种冷冻的丸子。他夹了很多,堆得高高的。然后又去拿了些薯条、炸鸡块和一小碟水果。

他回到座位,把堆满肉的盘子往小女孩面前一推。“吃。”

小女孩坐在高高的椅子上,脚够不到地,悬空晃荡着。她看着眼前堆积如山的食物,眼睛里先是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光,随即又变得怯生生的。她不敢动,只是偷偷抬眼看他。

“看我干嘛?吃啊。”林风自己夹起一筷子肥牛,丢进面前的小烤盘里,油脂遇到滚烫的铁板,滋啦一声响,冒出带着肉香的油烟。

小女孩这才小心翼翼地拿起筷子,夹了一小片薄薄的肉,放进烤盘边缘不太烫的地方。肉很快就变了颜色,她夹起来,吹了吹,然后小口小口地吃。起初吃得很慢,很谨慎,但几口下肚后,饥饿的本能压倒了一切。她开始吃得快起来,顾不上烫,也顾不上蘸料,只是把烤熟的肉不断塞进嘴里,咀嚼,吞咽。瘦小的腮帮子鼓起来,快速动着。

林风没怎么吃,只是慢慢地烤着肉,然后夹到她盘子里。他看着她狼吞虎咽的样子,看着那脏兮兮的小脸上重新浮现出一点点属于活人的生气,心里有种奇异的感受。不是同情,不是怜悯,而是一种……类似于喂养流浪猫狗,看着它们依赖自己、由自己掌控其生存的满足感。扭曲,但真实。

吃到后半程,小女孩的速度慢了下来。她吃掉了大半盘肉,又吃了些薯条和水果,小肚子微微鼓了起来。她偷偷打了几个饱嗝,然后停下筷子,低着头,看着油腻的桌面。

林风也放下了夹子,抽了张纸巾擦了擦嘴,状似随意地问:“饱了?那我送你回去?你爸说不定气消了。”

“不!”

小女孩猛地抬起头,脸上瞬间褪去了刚才那一点点血色,眼睛里充满了极致的恐惧,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

“不要回去!不能回去!”她声音尖利起来,带着哭腔,“他会打死我的!真的会打死我的!他……他今天说了,让我别再回去!他巴不得我丢了!死在外面才好!”

林风看着她惊恐万状的样子,挑了挑眉,身体往后靠在廉价的塑料椅背上。“不回去?那你怎么办?睡大街?我也不能一直收留你啊。”他语气平淡,甚至有点冷漠,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小女孩死死咬住下嘴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她低着头,两只小手在桌子下面用力地绞着自己破旧的裙摆,指节都发白了。过了很久,久到林风以为她不会回答了,她才用极其轻微、颤抖得不成样子的声音开口:

“我……我可以……”

她停顿,呼吸急促,似乎在积聚勇气。

“……可以做刚才……在楼上……那样的事……”

说完这句话,她整张脸连同脖子都涨红了,但那红潮很快又褪去,变成一种死灰般的苍白。她抬起头,看着林风,那双红肿的眼睛里,没有了之前的空洞或恐惧,只剩下一种破罐破摔的、近乎麻木的“成熟”。一种用身体交换生存的、早熟而可悲的认知。

“只要……”她声音更小了,但每个字都清晰,“只要给我吃的……让我有地方住……我什么都可以做……”

话音落下,她似乎用尽了全身力气,却又像是完成了某种决绝的仪式。她伸出手,那只瘦小的、刚刚还拿着筷子颤抖的手,隔着林风廉价的西裤布料,轻轻地、试探性地,碰了碰他腿间的部位。

林风身体微微一僵。

他看着她。看着她那张稚嫩脸上强装镇定却又掩不住羞耻和恐惧的表情,看着她眼睛里那种孤注一掷的绝望,也感受着裤裆处那只小手冰凉而轻微的触碰。

然后,他笑了。

不是温暖的笑,也不是残忍的笑。是一种了然的笑,一种“果然如此”的笑,一种交易达成的、带着残酷满意度的笑。

“……行。”他点了点头,声音平静,“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他抓住她那只还想缩回去的小手,握在手心里。她的手冰凉,在他温热粗糙的掌心里微微颤抖。

“走吧。”他说,“回家。”

林风租住的房子在一栋老式居民楼的四楼,一室一厅,面积不大。打开门,一股混合着烟味、泡面味和淡淡霉味的空气扑面而来。客厅很小,堆着些杂物,沙发旧得塌陷下去一块。卧室门开着,能看到里面一张凌乱的床。

林风关上门,反锁。屋子里很安静,只有老旧冰箱压缩机启动时发出的轻微嗡鸣。

他打开灯,惨白的日光灯照亮了房间里每一个粗糙的角落。小女孩站在门口,有些无措地看着这个陌生、杂乱、属于一个单身男人的空间。

“一身灰,还有……”林风皱了皱眉,没把话说完,“先洗干净。”

他转身走进狭小的卫生间,打开灯,又打开了热水器。过了一会儿,里面传来热水器燃烧的呼呼声和水流声。他试了试水温,调好。

“进来。”他探出头,对还站在门口的小女孩说。

小女孩犹豫了一下,低着头,趿拉着那双不合脚的塑料凉鞋,慢吞吞地走了进去。

卫生间非常窄小,一个蹲便器,一个锈迹斑斑的洗手池,墙上挂着淋浴喷头。热气已经开始弥漫,镜子蒙上了一层水雾。

林风关上门,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他脱掉自己的衬衫,随手扔在洗手池边缘,露出不算结实但也并不瘦弱的胸膛。然后开始解皮带。

小女孩靠墙站着,背紧紧贴着冰冷的瓷砖,头垂得很低,不敢看他。

林风脱光了衣服,赤条条地站在她面前。他打开淋浴喷头,温热的水流洒落下来,打湿了他的头发和身体。水珠顺着他肌肉的线条滚落。

“把衣服脱了。”他命令道,声音在水声中有些模糊。

小女孩身体抖了一下,没动。

林风走过去,关掉水。狭小的空间里瞬间只剩下热水器燃烧的轻微声响和两人有些粗重的呼吸声。他伸出手,抓住她碎花裙子的领口,向两边一扯。

本就单薄的布料发出轻微的撕裂声,扣子崩掉了一颗。裙子被他轻易地剥了下来,扔在湿漉漉的地上。然后是那件已经撕坏、勉强遮体的内裤。

眨眼间,小女孩也和他一样,赤裸地站在了这个充满蒸汽的小空间里。

热水冲去了她脸上和身上的污垢,露出底下苍白得近乎透明的皮肤。肋骨根根分明,锁骨突出,手臂和腿上还有一些新旧不一的淡黄色淤青,是长期挨打留下的痕迹。胸前只有微微的、几乎可以忽略的隆起,顶端是两粒小小的、淡粉色的乳头。腿间光洁,之前红肿的私处在热水冲刷下,颜色显得更加深了一些,微微肿着,带着一种被过度使用后的脆弱感。

林风打开水,温热的水流冲刷在两人身上。他挤了些沐浴露在手上,粗糙的掌心抹过她瘦削的肩胛骨,顺着脊背向下,滑过尾椎,然后绕到前面,覆上她平坦的小腹,最后,停留在她腿间。

“啊……”小女孩瑟缩了一下,本能地夹紧双腿。

“别动。”林风声音低沉,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他分开她的腿,沾满滑腻沐浴露的手指,直接探进了那个仍然湿润红肿的小小入口,浅浅地插进去,旋转,抠挖。

“嗯……”小女孩发出一声闷哼,身体不受控制地靠在了冰冷的瓷砖墙上。热水冲刷着她的脸,让她几乎睁不开眼。异物的侵入感和沐浴露滑腻的触感混合在一起,带来一种奇怪的感觉。

林风抽出手指,就着沐浴露的润滑,扶着自己早已再次挺立的硬烫肉棒,抵在了入口处。他将她转过身,背对自己,双手撑在墙上,让她的臀部微微翘起,贴合着自己。

“这次,”他贴在她湿漉漉的、瘦小的后背上,热气喷在她耳边,“好好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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