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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雨的悲慘生活悲慘的「假期」

小说:蘇雨的悲慘生活 2026-03-03 12:32 5hhhhh 4370 ℃

蘇雨得到通知的那天早晨,監工難得地對她笑了笑。

「今天不用推磨,」他說,「給妳放個假。」

蘇雨沒有高興。在這個地方,「假期」從來不是好事。

她被帶到貧民窟的主街。那是一條泥濘的土路,兩旁擠滿了破爛的棚屋,空氣中瀰漫著垃圾和排泄物的臭味。監工將她鎖在路中央一根生鏽的鐵柱上,鐵柱頂端掛著一塊木牌,上面用紅漆寫著:

公用母畜

免費使用

禁止致死

鎖鏈很短,蘇雨只能站著或跪著,無法躺下,也無法離開鐵柱兩米範圍。她身上沒有任何遮蔽,就那樣赤裸地暴露在貧民窟的視線中。

起初,路人只是圍觀。男人們蹲在路邊抽菸,女人們從棚屋裡探出頭,孩子們扔石頭砸她。石頭打在她身上,留下青紫的痕跡。

然後第一個男人走了過來。

他是個瘦骨嶙峋的老頭,身上散發著酒氣。他什麼也沒說,只是解開褲子,將她按在鐵柱上,從後面進入。蘇雨的臉貼在冰冷的鐵柱上,聞到鐵鏽和男人身上的酸臭味。老頭動作很快,幾分鐘就結束了,射在她背上,然後提著褲子離開。

第二個男人是個壯年勞工,渾身是汗。他將她轉過來,讓她跪在地上,抓著她的頭髮,從正面進入。他幹了很久,邊幹邊罵,說自己老婆不肯這樣那樣,說蘇雨這種母畜才是好東西。射精時,他將精液全灌進她嘴裡,逼她吞下去。

「嚥乾淨,」他捏著她的下巴,「一滴都不准吐。」

蘇雨被迫吞下,喉嚨裡滿是腥味。

第三個,第四個,第五個……

人越來越多。貧民窟的男人們排起了隊,有些甚至一邊排隊一邊喝酒賭博,賭下一個能幹多久。蘇雨被按在鐵柱上,被壓在地上,被提起來掛在鐵鏈上,各種姿勢,各種角度。陰道和肛門被反覆進入,體液和精液混在一起,從她腿間不斷滴落,在泥地上積成一灘黏稠的液體。

中午,太陽最毒的時候,男人們暫時散去吃飯。蘇雨癱坐在鐵柱旁,腿大張著,穴口紅腫外翻,無法閉合。精液從裡面緩緩流出,像壞掉的水龍頭。她試圖用手擦掉,但越擦越多,手上也沾滿了白濁。

一個女人走過來,扔給她半塊發霉的麵包。

「吃吧,」女人說,「吃飽了才有力氣繼續接客。」

蘇雨接過麵包,小口啃著。麵包很硬,霉味很重,但她太餓了,還是吞了下去。女人蹲在她面前,盯著她紅腫的穴口看。

「我男人剛才也幹了妳,」女人說,「他回家後還硬著,想再來一次,被我罵回去了。」

蘇雨沒說話,只是繼續啃麵包。

女人突然伸手,用手指戳進她的陰道,用力摳挖。

「就是這個洞,勾引男人是吧?」女人邊摳邊罵,「我讓妳勾引,讓妳勾引!」

蘇雨痛得蜷縮起來,但女人不放手,反而更用力,指甲刮過脆弱的黏膜,帶出血絲。摳了一陣,女人抽出手指,上面沾滿了精液和血。

「髒死了,」她在蘇雨身上擦了擦手,起身離開。

下午,男人們又回來了。這次人更多,有些是從別的街區聽說消息趕來的。隊伍排得更長,男人們等得不耐煩,開始催促前面的人快點。

「快射啊,後面還等著呢!」

「幹那麼久幹嘛,母畜又不會跑!」

蘇雨被輪流使用,幾乎沒有間隙。一個男人剛拔出,下一個就頂上來。陰道和肛門被反覆進入,黏膜已經完全破損,每次插入都帶來撕裂般的痛楚,但男人們不在乎,他們只顧自己發洩。

有些男人會玩花樣。他們會兩個人同時幹她,前後夾擊;會讓她用嘴服務,射在她臉上;會抓著她的乳房揉捏,掐出青紫的指痕。蘇雨像個破爛的玩偶,被隨意擺弄,發出斷續的呻吟——不是因為快感,而是因為疼痛和過度使用帶來的麻木痙攣。

傍晚,天色漸暗。男人們終於少了些,但還沒結束。最後幾個男人是結伴來的,他們喝得爛醉,將蘇雨當成賭注,賭誰能讓她叫得最大聲。

他們用各種方式折磨她:用手指擴張她的後穴,塞進酒瓶;抓著她的頭髮,將她的臉按在泥地裡,從後面猛幹;在她快要窒息時才讓她抬頭喘氣,然後繼續。

蘇雨已經發不出完整的聲音,只能從喉嚨裡擠出嘶啞的氣音。她的身體到處都是傷:乳房被掐得瘀青,大腿內側被磨破皮,穴口紅腫流血,臉上沾滿精液和泥土。

終於,最後一個男人射精離開。

蘇雨以為結束了。

但她錯了。

夜晚降臨,貧民窟點起零星的火把。一群女人從暗處走出來,她們是白天那些男人的妻子、女友、母親。

她們圍住蘇雨,眼神裡充滿怨恨。

「就是這隻母畜,勾引我男人,讓他整天想著來幹妳。」一個胖女人說。

「我老公今天回家,褲襠還是濕的,全是妳的騷味。」另一個瘦女人說。

「我兒子才十六歲,今天也來排隊了,都是妳害的!」

女人們越說越激動,開始動手。她們沒有進入蘇雨的身體,而是用別的方式折磨。

胖女人抓著蘇雨的頭髮,將她的臉按進白天積累的那灘精液泥漿裡。

「喝啊,這不是妳最愛的東西嗎?喝下去!」

蘇雨被迫吞了幾口,腥臭味讓她作嘔,但女人不讓她抬頭,直到她幾乎窒息才鬆手。

瘦女人找來一根細木棍,戳進蘇雨的尿道。

「讓妳尿尿的地方也嚐嚐滋味。」

蘇雨痛得渾身抽搐,但女人們按住她,木棍在尿道裡攪動,刮出細小的傷口,血混著尿液流出來。

另一個女人撿起地上的石頭,塞進蘇雨的陰道。

「塞緊點,免得男人一看到妳就硬。」

石頭粗糙,邊緣鋒利,塞進去時刮破了內壁,血立刻湧出來。女人們一個接一個,往她陰道裡塞石頭、塞樹枝、塞碎玻璃。蘇雨痛得慘叫,但叫聲只讓她們更興奮。

「叫啊,再叫大聲點,白天不是叫得很歡嗎?」

塞完東西,女人們又用藤條抽打她。藤條落在乳房、腹部、大腿,留下紅腫的鞭痕。蘇雨被鎖鏈拴著,無法躲避,只能蜷縮身體,盡量保護要害。

折磨持續到深夜。女人們累了,才陸續離開。離開前,胖女人踢了踢蘇雨。

「今晚就讓妳在這兒過夜,好好反省。」

她們走了,貧民窟安靜下來。只有遠處的狗吠,和蘇雨微弱的喘息。

她躺在泥地裡,身上到處都是傷。陰道裡塞滿了異物,每動一下都帶來劇痛。尿道被木棍戳傷,排尿時像刀割一樣。乳房和大腿的鞭痕火辣辣地疼。

她以為這已經是極限。

但命運總能給她「驚喜」。

半夜,雨開始下。起初是細雨,然後越下越大,變成冰冷的暴雨。

雨點打在蘇雨身上,沖刷著她身上的精液、血跡和泥土。傷口遇水,刺痛加劇。她冷得發抖,牙齒打顫,想蜷縮起來取暖,但鎖鏈太短,她只能保持半跪的姿勢。

這時,監工帶著兩個人來了。

「上頭說了,不能讓妳太輕鬆,」監工說,「假期也得有點『節目』。」

他們解開鎖鏈,將蘇雨拖到街邊一根石柱旁。那不是普通的柱子,而是一根雕刻成男性性器形狀的石柱,約有成年男子大腿粗,長度超過三十公分,表面粗糙,佈滿細小的凸起。

石柱底部固定在地面,頂端微微上翹,像一個巨大的陽具指向天空。

「今晚妳就陪它過夜,」監工說,「好好享受。」

他們讓蘇雨背對石柱,然後將她的雙手反綁在身後。接著,兩個人抬起她的腿,將她的陰道對準石柱頂端,緩緩往下放。

石柱粗大,蘇雨的陰道雖然被白天無數男人擴張過,但面對這種尺寸還是顯得狹小。頂端進入時,她痛得尖叫,但男人們不理會,繼續往下壓。

粗糙的石面摩擦著她紅腫破損的黏膜,細小的凸起刮過內壁,帶來撕裂般的痛楚。石柱一點點深入,撐開她的陰道,直到整根沒入,頂到子宮頸。

「好了,」監工說,「就這樣待著。」

他們鬆開手,蘇雨的體重完全落在石柱上。陰道被粗大的石柱撐滿,內壁緊貼著粗糙的石面,每一下呼吸都會帶來摩擦的疼痛。她試圖踮起腳尖,減輕下半身的重量,但腳尖很快就酸了,只能放下,然後又被自身的重量壓得痛不欲生。

雨越下越大。冰冷的雨水沖刷著她的身體,順著乳房流下,滴在石柱和她的連接處。雨水滲進陰道,混合著血和傷口分泌物,帶來刺骨的寒意。

蘇雨在雨中發抖。腳尖踮起,放下,再踮起,再放下。每一次移動都會讓石柱在體內摩擦,痛得她眼前發黑。她不敢完全放鬆,因為那樣體重會完全壓在石柱上,陰道會被撐得更開,痛楚加劇。

她只能維持一種微妙的平衡:腳尖微微踮起,讓重量部分轉移到腿上,但又不能踮太高,否則腿會更快疲勞。這種平衡極難維持,她的腿很快就開始顫抖,腳尖發麻,然後失控地放下,體重猛然壓下,石柱深深頂入,痛得她慘叫。

叫聲在雨夜中顯得微弱,被雨聲淹沒。

沒有人聽見,或者聽見了也不在乎。

貧民窟的棚屋裡,人們在睡覺。偶爾有男人起夜,看到街邊石柱上掛著的蘇雨,也只是多看兩眼,然後回去繼續睡。

對他們來說,這只是日常風景。

蘇雨在雨中煎熬。時間變得模糊,每一秒都像一年。腿顫抖得越來越厲害,腳尖已經完全麻木,她只能靠意志力勉強維持姿勢。陰道裡的石柱像燒紅的鐵棍,不斷摩擦著她脆弱的內壁,痛楚從下腹蔓延到全身。

雨水中,她開始產生幻覺。

她看見磨坊的石磨在轉,一圈,一圈,推著她走。

她看見貧民窟的男人在排隊,一個接一個,進入她的身體。

她看見女人們在笑,用木棍戳她,用石頭塞她。

她看見監工在說:「今天不用推磨,給妳放個假。」

假期。

這就是假期。

她張開嘴,想笑,但發出的卻是破碎的呻吟。

雨水流進她嘴裡,冰冷,帶著鐵鏽味。

她抬起頭,看向漆黑的天空。雨點打在她臉上,像無數根針。

腳尖終於撐不住,徹底軟倒。

體重完全壓下。

石柱深深頂入,撞擊子宮頸,帶來一陣劇烈的、幾乎讓她暈厥的痛楚。

她慘叫,但聲音被雨聲吞沒。

身體癱軟,掛在石柱上,像一塊被釘住的肉。

雨繼續下。

夜還很長。

假期還很長。

永遠,很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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