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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雨的悲慘生活磨坊的工作

小说:蘇雨的悲慘生活 2026-03-03 12:32 5hhhhh 6810 ℃

蘇雨被轉移到磨坊時,身上那些「裝置」被暫時卸下了。監工說,磨坊的活需要她手腳並用,塞著東西不方便。

她以為能喘口氣。

但磨坊的管事只是換了一種方式。

磨坊不大,石磨盤直徑約兩米,需要人力推動。通常會用驢子,但管事說:「驢子要餵草料,用奴隸不用。」

蘇雨的任務很簡單:從日出到日落,推著磨桿,讓石磨一圈圈旋轉,將麥粒碾成麵粉。

但管事在磨坊裡安排了四個男人。他們的任務也很簡單:在蘇雨推磨時,使用她。

「磨坊的規矩,」管事捏著她的下巴說,「推一圈,被幹一次。前面一次,後面一次,輪流來。磨不能停,停了就抽十鞭。」

蘇雨被剝光衣服,脖子上套著皮項圈,項圈連著一根鐵鍊,鐵鍊的另一端固定在磨盤中心的軸上。這樣,她只能繞著磨盤轉圈,無法逃離。

磨桿很沉,她必須用整個身體的重量去推。石磨轉動時發出低沉的轟隆聲,混雜著麥粒被碾碎的細響。

第一個男人走過來,從後面抱住她,將性器頂進她後穴。蘇雨身體一僵,但手上不敢停,繼續推著磨桿。石磨緩緩轉動,男人隨著她的步伐抽送,每一次頂入都將她往前推,她必須用力抵住磨桿才能保持平衡。

「推快點,沒吃飯嗎?」男人在她耳邊喘氣,動作越來越猛。

蘇雨咬緊牙,加快腳步。石磨轉得快了些,男人的抽送也跟著加快,肉體撞擊的聲音混在磨盤的轟隆聲裡。她感覺到後穴被撐開,摩擦,體液混著之前的殘留物流出來,順著大腿往下滴。

一圈推完,男人拔出性器,射在她背上。濃稠的精液順著她的脊椎流下,有些滴進磨盤的溝槽裡,混入麥粉。

第二個男人已經等在前面。蘇雨剛喘了口氣,就被按在磨桿上,雙腿被分開。男人從正面進入她,將她抵在粗糙的木桿上,開始抽動。

這一次更難用力。她必須一邊承受正面的撞擊,一邊繼續推磨。男人的每一次深入都將她往後頂,她必須用腰腹的力量對抗,同時手臂還要發力推動磨桿。汗水從她額頭滴落,混著臉上的塵土和精液。

「叫啊,怎麼不叫?」男人掐著她的腰,動作粗暴。

蘇雨張開嘴,發出斷續的呻吟。不是因為快感,而是因為劇烈的體力消耗和持續的侵犯讓她幾乎窒息。她感覺陰道被反覆摩擦,內壁火辣辣地疼,但同時,那種機械性的抽送又帶來一種麻木的、深處的震顫。

第二圈推完,男人射在她體內,拔出時帶出一股白濁,滴在磨盤邊緣。

第三個男人接替,又是後穴。

第四個男人,又是前面。

然後輪回。

磨坊裡瀰漫著麥粉的塵埃和精液的腥味。蘇雨在兩者之間喘息,推磨,被侵犯,再推磨。她的身體成了磨盤的一部分,隨著石磨的旋轉被反覆碾壓、填滿、掏空。

麥粒從磨盤上方的漏斗落下,被石磨碾碎,變成麵粉從邊緣溢出。她的身體也像那些麥粒,被男人們碾磨著,從內部搗碎,流出體液和精液。

有時男人們會故意同時來。一個從後面進入,一個從前面進入,兩人夾著她,同步抽送。蘇雨被夾在中間,前後都被填滿,幾乎無法動彈,但磨桿還得推。她只能靠腰部微弱的力量,帶動石磨極緩慢地旋轉。男人們會在她耳邊笑,說她像個被釘在磨盤上的風車,只能隨風轉動。

「快點轉,不然麵粉出不來,管事要生氣。」後面的男人頂著她,每說一個字就用力撞一下。

蘇雨拼命用力,手臂因為長時間推磨而顫抖,腰腹因為持續的侵犯而痙攣。石磨吱呀轉動,麥粉細細地流出來,混著她滴落的汗水和體液。

一圈結束,兩個男人同時射精。前後穴都被灌滿,精液從她腿間湧出,有些流進磨盤的溝槽,有些滴在地上,被她的腳踩過,留下黏膩的腳印。

管事偶爾會進來檢查。他會用手指沾一點磨出的麵粉,放在舌尖嚐嚐,然後皺眉。

「有怪味。」他說,「精液混進去了。下次射在外面。」

於是男人們改變方式:在快要射精時拔出,射在她身上、臉上、頭髮上。蘇雨推磨時,那些精液會隨著動作甩出去,有些落在磨盤上,有些落在麵粉堆裡。管事不再抱怨,只是讓她推得更快些。

「今天要磨完五十斤麥子,磨不完不准停。」

中午,男人們休息吃飯,蘇雨被允許停下來片刻。但鐵鍊還拴著,她只能坐在磨盤邊的地上,腿大張著,讓過度使用的穴口透氣。

後穴已經紅腫外翻,無法完全閉合,露出裡面鮮紅的嫩肉,精液緩緩往外流。陰道更是慘不忍睹,黏膜因為反覆摩擦而破損,滲著血絲,混合著濃稠的白濁。她試圖夾緊雙腿,但稍微一動就帶來撕裂般的痛楚。

管事扔給她一個硬邦邦的麥餅和一碗水。她接過來,小口啃著餅,喝水時喉嚨乾得發痛。身上的精液已經半乾,結成白色的痂,黏在皮膚上,散發著腥臭味。

休息不到一刻鐘,男人們吃完飯回來了。

「繼續。」管事踢了踢她的腳。

蘇雨爬起來,重新握住磨桿。手臂因為短暫的休息而更加酸痛,但她不敢怠慢,開始推動石磨。

下午的侵犯變本加厲。男人們吃飽了,精力更旺盛,動作也更粗暴。他們會抓著她的頭髮,將她的臉按在磨桿上,從後面猛幹。會在她推磨時突然加速,讓她跟不上步伐,整個人被磨桿拖著走,腳下踉蹌,穴肉被狠狠拉扯。

「叫大聲點,沒聽見嗎?」一個男人扇她耳光。

蘇雨張嘴,發出嘶啞的呻吟。她的聲音已經因為長時間的喘息和叫喊而沙啞,聽起來像破風箱。男人不滿意,將手指塞進她嘴裡,扣弄她的喉嚨。

「用點力,像剛才吃餅那樣吸。」

蘇雨被迫吮吸他的手指,同時還要推磨。石磨轉動,男人從後面抽送,手指在她嘴裡進出,三重侵犯讓她幾乎崩潰。她眼前發黑,腿軟得站不住,但磨桿不能停,停了就是鞭子。

她只能靠本能繼續。

推,一圈。

被幹,一次。

再推,再被幹。

傍晚,五十斤麥子終於磨完。蘇雨癱倒在地,渾身都是汗、精液和麥粉的混合物。穴口敞開著,精液緩緩往外流,在地上積了一小灘。手臂和腰腿的肌肉劇烈顫抖,連手指都無法彎曲。

管事走過來,檢查麵粉的品質。他抓了一把,捏了捏,又聞了聞。

「還行。」他將麵粉倒回袋子裡,然後看向蘇雨,「明天六十斤。」

男人們解開她脖子上的鐵鍊,但沒有給她衣服。他們將她拖到磨坊角落的草堆上,用鐵鍊鎖住腳踝。

「晚上好好休息,」一個男人拍拍她的臉,「明天還要幹活呢。」

他們離開後,磨坊安靜下來。只有石磨殘留的震動聲,和遠處的蟲鳴。

蘇雨躺在草堆上,腿間還在流著精液。她試圖合攏雙腿,但穴口的紅腫讓她無法做到。她只能保持張開的姿勢,任由那些白濁的液體緩緩滲出,浸濕身下的乾草。

月光從磨坊的窗戶照進來,落在她身上。那些乾涸的精液在月光下泛著詭異的白光,像某種醜陋的紋身。

她閉上眼。

耳邊似乎還迴盪著石磨的轟隆聲,和男人們的喘息。

明天,又是六十斤。

推一圈,被幹一次。

前面,後面。

永遠輪回。

她伸手摸了摸小腹。那裡平坦,但裡面裝滿了精液,像一個被反覆灌滿又倒空的容器。

她想起監工說過的話:「妳的身體就是個磨盤,用來碾磨男人的慾望。」

也許是吧。

她只是個磨盤。

推著,轉著,被填滿,被掏空。

直到某一天,磨盤碎裂。

或者,永遠不會碎。

月光靜靜照著。

磨坊外,夜風吹過麥田,發出沙沙的響聲。

像另一種形式的碾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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