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抱我抱得更紧，声音软软的：“不会的……我会乖乖听姐姐的话，好好学习。下周给你带成绩单看看！”

她笑得得意，像个小狐狸。

我戳戳她的鼻子：“小坏蛋……两个小妹妹全都被你赶跑了，我还想陪陪她们呢。下次不许这样。”

晓晓立刻装可怜，抱住我的腰晃啊晃：“姐姐……我错了……下次不会了……”

她在我怀里撒娇，声音软得能掐出水。

我故意板着脸，却还是把她抱起来，转了个圈。

她咯咯笑，腿缠上我的腰：“姐姐最好了～”

我亲亲她的脸，把她放到沙发上：“乖，先写作业。姐姐去做饭。晚上……姐姐再好好宠你。”

她红着脸点头，眼睛亮亮的：“嗯！我要妈妈的奖励～”

我笑着走进厨房。

身后传来她翻书的声音，笔尖沙沙。

我切菜时忍不住回头看她。

她低头认真写作业，阳光从窗外洒在她身上，像镀了一层金。

曾经拽得二五八万的小太妹，现在像个乖乖的小媳妇。

听话、黏人、努力。

我心里暖得发烫。

饭后，我和晓晓一起洗澡。

浴缸里水汽氤氲，她靠在我怀里，背对着我，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肩上。我的手臂环住她的腰，轻轻给她搓着背，热水顺着皮肤往下淌。她忽然转过身，抱住我，把脸埋进我颈窝。

我试探着问她对后妈的看法。

她沉默了一会儿，才低低开口：“我不喜欢她……虽然后妈人不坏，可我就是没办法认她做妈妈。她也没虐待我，对我也挺好的……可她总归不是亲妈。”

我轻轻抚着她的背，没急着反驳，只是问：“姐姐也不是你的亲姐姐，为什么你会这么亲近我？”

晓晓没回答，只是抱我抱得更紧了。

她的呼吸喷在我锁骨上，热热的，带着一点颤。

我知道答案。

我喜欢抱她，让她感觉到像妈妈一样。

或许是我就像真正的妈妈一样，会宠她、也会打她，会在她犯错时严厉，却在她哭的时候把她抱进怀里哄。

她缺的不是血缘，是那种无条件的、带着疼爱的管束和拥抱。

我低声问：“晓晓……知不知道你后妈过去过得很苦？”

她摇头：“不知道……”

我想了想，轻声说：“如果你不想听，我就不讲。那些事讲出来，你也不会开心。我相信你这样的好孩子，听了也会难受和心疼。”

晓晓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小声问：“姐姐……你对她是什么印象？”

我亲亲她的头发：“她是一个很可怜的女人。她什么都没做错过，只是命运不让她好过。可她很坚强……我遇到她那样的事情，可承受不了。”

晓晓抱我抱得更紧了：“……我想听。”

我深吸一口气，一点点讲出来。

从她前夫热射病突然去世，到儿子被蛇咬死，到一个人带孩子熬过来的日子，到那些深夜翻看儿子遗物哭到天亮的夜晚……

我讲得很慢，很轻，像怕惊醒什么。

晓晓默默听着，眼泪一滴滴掉在我肩上。

她没哭出声，只是身体越来越抖。

讲到儿子生前还笑着说“长大挣很多钱，不让妈妈受气”时，她终于忍不住了。

哭声闷在喉咙里，像被堵住，却又止不住往外涌。

讲完，她已经哭得不像样子。

她抱住我，声音断断续续：“我……我是不是坏孩子……让后妈一次次伤心……她那么苦……我却……”

我抱紧她，把她的脸捧起来，一点点亲她的泪痕：“晓晓是乖孩子，好孩子。不然才不会哭成这样，对不对？”

她哭着点头，却还是抽噎：“我不知道她……她一次都没讲过……她总是笑……我还讨厌她的假笑……可是经历这些痛苦的女人……怎么可能真的笑出来……”

我自己也偷偷抹泪，声音哑哑的：“嘿嘿……都怪晓晓太能哭了……姐姐讲着讲着也难受……”

我哄了她好一会儿，才轻声说：“等会儿给后妈打个电话好吗？你告诉她自己误会她了。你后妈肯定不会计较的，她还会很开心的。”

晓晓嗯了一声，继续在我怀里哭。

哭了好久，她的情绪才消解完。

我们两个从浴缸里起身，擦干身体，裹上浴袍，去了卧室。

她坐在床边，拿着手机，手指有点抖。

我坐在她身边，搂住她的腰，轻声说：“打吧。姐姐陪着你。”

她深吸一口气，按下拨号。

电话通了，那边传来后妈小心翼翼的声音：“晓晓……？”

晓晓眼泪又掉下来，却努力让声音平稳：“妈……”

电话那头明显愣了。

然后是长长的沉默。

后妈的声音带着哭腔：“晓晓……你叫我什么……？”

晓晓哭出声：“妈……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以前过得那么苦……我误会你了……你怎么从来不和我们说？”

后妈在那头哭了：“晓晓……没关系……妈妈只想你好好的……健健康康长大就好……你能叫我一句妈妈……我就很开心了……第一次看到你时，我就很喜欢你……你是个好孩子……”

晓晓哭得更凶：“妈……你对我真好……我却……”

“傻孩子……别哭了……你是我的女儿……妈妈对女儿能不好吗？”

晓晓抽噎着说：“妈……明天我回家……我想和你一起睡……你抱着我，好吗？”

后妈哭着笑：“好……明天妈妈来接你……带姐姐一起过来吧……我们一起吃饭。”

晓晓用力点头：“好……妈妈……”

电话挂断。

母女俩之间的隔阂彻底没了。

晓晓把手机扔到一边，扑到我怀里哭：“姐姐……我……我第一次叫她妈……她哭了……她真的好开心……”

我抱着她，亲她的头发：“嗯……妈妈开心了。晓晓也开心了。姐姐也开心。”

她哭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眼睛红肿，却带着笑：“姐姐……谢谢你……”

我亲她的眼睛：“谢什么。姐姐的宝贝开心，姐姐就开心。”

她抱紧我：“姐姐……我爱你……”

我亲她的唇：“姐姐也爱晓晓。最爱了。”

这一晚上，我和晓晓抱在一起。

她窝在我怀里，不时偷偷笑笑，声音软软的：“姐姐……你真好……我好爱你……妈妈也好……我好幸福……”

说完，她又偷偷抹眼泪，有点自责，肩膀轻轻颤抖。

我抱住她，把她的脸按进胸口，低声哄：“不许哭了，好孩子。以后好好对妈妈，别和爸爸赌气，好吗？”

她乖乖应着，小嘴亲上来。

我吻了一口，笑着说：“小坏蛋，看姐姐不爱死你！”

我狠狠吻她，把她压在身下。

舌头缠着她的，吮吸她的唇瓣，她在我身下喘不过气来，小声求饶：“姐姐……嗯……饶了我……”

我嘿嘿一笑，放过她，却把她紧紧抱住。

她把脸埋进我颈窝，呼吸热热的：“大姐……我再也不哭了……我听话……”

我亲她的头发：“嗯。姐姐的晓晓最乖了。”

第二天，晓晓带着我去了她家。

门一开，后妈站在那儿，眼睛红红的，却带着小心翼翼的笑。

晓晓一看到她，就扑过去，抱住她。

母女俩抱在一起，晓晓又哭着说：“妈……对不起……我以前不懂事……我错了……”

那个卑微的母亲总算露出了真心的笑容。

她抱着晓晓，眼泪掉下来，却笑着擦：“晓晓……妈妈不怪你……妈妈只想你好好的……”

吃饭时，她一只手一直握着晓晓的小手不放，生怕丢了。

给晓晓夹菜，把所有的爱都给她。

晓晓也给她夹菜：“妈，你吃这个……”

老林不善言辞，只是默默吃饭，看着母女俩的温情，眼睛也红了。

他偶尔抬头看我一眼，眼神满是感激，却没多说。

饭后，晓晓领我到了她的小房间。

房间里还残留一些混社会的野孩子痕迹——墙上贴着摇滚海报，桌子上放着游戏手柄。

但最显眼的是书桌上一个相框，擦得干干净净。

里面是一个年轻女人的照片，笑得温柔，和我似乎还有点像。

是晓晓亲妈。

或许这也是她亲近我的原因之一吧。

我没再多逗留，打算回家了。

晓晓和后妈手拉手送我出门。

临走前，晓晓抱住我：“大姐……谢谢你……”

我亲亲她的额头：“嘿嘿，舍不得姐姐走？明天来姐姐这里，或者和妈妈相处几天再来也行。”

晓晓嗯了一声，和我告别。

后妈站在一边，眼里满是感激：“谢谢你……真的谢谢……”

我笑了笑：“别谢。晓晓是我的宝贝，也是你们的。照顾好她。”

我转身离开。

身后传来晓晓的声音：“大姐……明天见！”

我挥挥手，没回头。

车子启动。

我看着后视镜里越来越小的身影。

母女俩手牵手站在门口。

老林站在她们身后。

一家人。

终于团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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