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心静自然凉,第1小节

小说: 2026-03-03 12:31 5hhhhh 3230 ℃

夏日炎炎,闷热的空气像毯子一样裹在你的身上,即便是用扇子扇风扇出来的也是热风。

“可恶,”你本来是为了消暑才来到苍穹山水的世界拜访前辈,“没想到庚辰前辈这边也热得不逞多让啊!”

你转头看向身旁悠闲喝茶的老龙。即便在这样蒸笼一样的天气里,庚辰前辈还是一如既往地镇定自若,甚至穿着的依旧是往常的长衫长袍。

“苍穹山水的四季流转与外界本无不同,自然也有夏季。”庚辰前辈捋着龙须,慢慢悠悠地说着。“话虽如此,这里山间露重,倒也没有那么炎热,反倒是要多添些衣裳。”

不管庚辰前辈怎么说,你已经热得闷头转向,后面的话更是一句也听不进去。

“小家伙的定力不行啊,”庚辰前辈被你的狼狈模样逗笑了,“你看老夫就不觉得热,这就叫心静自然凉。”

是啊,龙确实不会怕热。你懒得和庚辰前辈计较。

“让老夫猜猜看,你小子今天来这里不只是为了纳凉吧?”庚辰前辈话锋一转,伸手亲昵地捏了捏你的脸颊。“不然你早就去到山下的酒泉池玩水了,怎么会在这山顶的观日亭顶着太阳和老夫喝茶?”

那自然是因为山上的风景远比山下的更好啊。你没敢把话说出口,然而瞟向庚辰前辈的眼神早已暴露了你的心思。

误入这里之前,你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竟能有幸见到应龙一族隐居的老族长,也未曾想过这个已有百亿年岁数的老龙竟然如此和蔼可亲,丝毫没有其他龙神那样傲慢的脾性。

当然,忽略他总是像老顽童一样拉着你下棋玩乐,输掉的时候还会耍赖吧。

虽然在此地不知隐居了几千万年,庚辰前辈的身子骨却比一般的老年人更加硬朗,甚至可以说得上是壮实。身上的金鳞丝毫没有因为岁月而褪色,反倒是镀上了一层沉稳的暗光。曾经遍历群山的双眼依然凌厉,曾经鼓起猎猎山风的羽翼收敛在背后,花白的胡须与头发从未因年老而失去光彩,反而在阳光下隐约映照出淡淡的金光,让你不禁遐想这位老黄龙在年轻时究竟有着怎样华丽威严的外表。

“哎呀,脸这么红?”庚辰前辈有些担心地伸手抚上你不知何时涨红的脸颊,爪子上如同铠甲般的鳞片即使在这样的天气里也依旧凉爽,把你从幻想之中拉了回来。

“啊啊啊,没没事……!”你慌忙躲开,磕磕绊绊地辩解,不过你的小心思怎么可能逃得过庚辰前辈的眼睛?

“哼哼,一看你小子就是心术不正,要不怎么突然燥热不堪?”庚辰前辈假装嗔怒,在你的后背上轻轻拍了一下。“心静自然凉,罚你和老夫一起下棋,磨练你的定力,自然就凉下来了!”

“等一下,”你忽然有了一个主意,“光下棋也会腻啊,今天我们玩点有意思的规则吧。”

庚辰前辈似乎有些意外,不过“有意思”的诱惑对他来说实在是太大,他并没有犹豫多久:“那听听你小子的意思?”

“假如我输给了前辈,我就听前辈的教导在这苍穹山水里认真修炼心性。”你的心脏因为紧张和激动而嘭嘭乱跳。“但是前辈输了,那我就要让前辈给我展示一下您的定力有多强,如何?”

庚辰前辈捋着龙须思考片刻,要么是没发现你的小心思,要么是他也觉得十分有趣,竟然痛快地答应了下来:“好,就依你的规则下这么一盘棋!”

庚辰前辈大手一挥,观日亭内的茶桌茶盏化作一缕雾气散入阳光之中,又是一个响指,摆满棋子的象棋盘连同棋桌一同出现在你们之间。

“前辈下棋那么厉害,我不一定能赢得过,要不前辈让我几个子吧?”你知道庚辰前辈骨子里还是有着龙神的傲慢脾性,稍微说几句好话恭维恭维就能给他哄得开开心心。

“呵呵,算你小子有自知之明。”果不其然,庚辰前辈被你捧得甚是欢喜,捋着胡子乐呵呵地从棋盘上拿走了一个马一个车。“让你一马一车,允许你缓三次棋,怎么样?”

“多谢前辈,我就知道前辈最大度了!”这个法子屡试不爽。

“好好好,老夫我最大度了!”庚辰前辈飘飘然地吹了吹龙须,然后又拿掉了一个炮。“看在你这么懂老夫的份上,再让你一个炮!”

如果说之前的情形你有把握和庚辰前辈下个五五开,眼下想要赢他的胜算已经提高到了八成。你暗自窃喜,最近一段时间你可没少在私下里学习和练习,把庚辰前辈的棋路摸得透亮,这下就是让这段时间的努力发挥作用的时候了。

“进卒。”庚辰前辈悠闲地推了一下棋子。

“跳马!”这是你们无数次棋局的经典起手,对你们而言熟悉得就像那条通向观日亭的小径一般。

哪怕让了三颗大棋,庚辰前辈的进攻丝毫没有因此而削弱,每一颗棋子都与其他的棋子紧密相连,缓慢而坚实地一步步向你的这半棋盘推进阵线。反观你这边,看似前期的攻势猛烈,然而很快你的进攻就被庚辰前辈稳稳地接下,在吃掉对方棋子的同时又被迫失去了自己的棋子,并没有获得多少优势。

“嗯……有长进。”庚辰前辈摸着胡须,气定神闲的模样和已经在额头沁出汗珠的你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不过还是太急躁,需要磨磨性子啊。”

不行,必须要稳住阵线。你知道越是这种时候越不应该急于求成,况且你的“大计”可不能就这样失败啊。

就在这时,你终于瞄见了庚辰前辈后方的一处破绽。只要能突破前线的防守,一路冲过去……

你看向庚辰前辈,假装无计可施地挠了挠头,推进了最后一颗小卒。

“呵呵,看似没有生路的时候,不起眼的小兵往往就会是破局的关键。”庚辰前辈眼神一厉,将马向上一拉,堵死了你的进攻路线。“而留出一步破绽,怎么不是一种精妙的防御?”

此时双方棋盘上除了大将以外的棋子寥寥无几,然而庚辰前辈巧妙的布局使得这些棋子没有一颗能够在不丢子的情况拆开……

“对车!”你决定放手一搏。

“好,就喜欢这样的胆识!”庚辰前辈一拍大腿,飞象接下了你的进攻。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你们思考棋局的时间也越来越长,庚辰前辈的表情也渐渐严肃起来。

“将军!”终于,庚辰前辈的进攻露出了破绽。你将车推到底线,与一直守在己方门口的炮一同,将庚辰前辈的将堵死在了营中。

“哈哈哈,是老夫疏忽了,好棋啊!”庚辰前辈笑呵呵地放下手里把玩的棋子,拍了怕你的肩膀。“不过你的棋艺也大有长进,看来以后不能小瞧你了!”

“既然如此,前辈是不是应该兑现诺言了?”你早已经等待多时。

“好,你要怎么测试老夫的定力?”庚辰前辈挥手就要收起棋盘,而你拦住了他的动作:“先不急,这个棋盘还有用。”

“说说看。”庚辰前辈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

“前辈先答应我,不管我做什么都要听我的话,不管做什么都不能生气。”你知道神明对于规则的严格遵守是一种本能,因此在开始惩罚游戏前和庚辰前辈宣言规则是非常重要的事情。

“你小子……”庚辰前辈挠了挠头发。“行,老夫答应你。”

“那好吧,”你坏笑着说道,“前辈先把衣服脱掉吧。”

“这……”庚辰前辈确实没有生气,不过表情看上去有些尴尬。“一个老头子的身体有什么好看的。”

“是要测试前辈的定力,前辈愿赌服输哦。”你坏笑着走进,伸手抓住庚辰的外衫衣领。“还是说,前辈希望我来帮你脱?”

“哎,就知道你小子没安好心思!”庚辰前辈在嘴上嗔怪着,手上却老实地解下了衣带,缓缓将身上披着的水绿色长袍脱下,露出里面的长衫。“行了吧?”

“脱光,全部脱光哦。”你接过庚辰前辈的外袍拿在手中。应龙以天地灵气为食,因此衣物上没有什么强烈的气味,反倒是有一股淡淡的山野香气。

庚辰前辈虽然看上去不情不愿,却还是干脆利落地脱掉了轻薄的里衫,露出龙神结实的上半身。犹豫了片刻,庚辰前辈将裤子也脱了下来,浑身上下只留一条里裤和脚上的布鞋。

“可……可以了吧?”庚辰前辈看上去有些窘迫,怎么样也不愿意将最后的衣物脱下来。“给老夫留点遮羞的布料吧……”

“规则说的是,前辈要绝对按照我说的去做哟。”而且以你对这条隐居千年的闷骚老龙的了解,他可太喜欢被人注视着身体的感觉了。

庚辰前辈心一横,将里裤也脱了下来,这下他身上只有布鞋尚且遮盖着最后一丝未曾裸露的皮肤。阳光下,老龙的鳞片闪耀着金色的光芒,匀称结实的身材如同一座威严的雕塑。

假如忽略庚辰前辈现在正一脸尴尬地抱着尾巴挡在身前的话。

“前辈记得,象棋里消灭对方的棋子叫什么吗?”你捻起庚辰前辈刚才放下的棋子问道。

“吃子……”假如龙的脸上没有生着鳞片,恐怕庚辰前辈此时此刻已经面红耳赤了吧。

“那前辈吃了我这么多的棋子,有没有吃够呢?”你拿着棋子走向庚辰前辈,伸手轻而易举地将他挡在身前的尾巴拨开。“尊老爱幼,就让我来亲手喂庚辰前辈吃掉棋子吧。”

“呃……老夫……”

拨开尾巴,龙族特有的生殖腔暴露在你的眼前。庚辰前辈嘴上并不承认,翕动的龙缝却暴露了他内心真实的想法。你伸手探进那窄缝之中,感受着里面温暖湿润的腔体,和慢慢硬挺的巨物。腔内受到异物的刺激不断收缩着,轻重缓急地夹着你探入的手指,将分泌的液体蹭得你满手都是。

你抽出手指,将手上的淫液细细地涂抹在棋子之上:“前辈的胃口可真大,吃了我十一颗棋子呢。”你拿起一个“炮”,缓缓推进庚辰前辈的龙缝之中。

“不要……老夫受不住的……”异物进入生殖腔,刺激得庚辰前辈浑身发抖,缝中的巨物也在刺激之下渐渐抬头,却又被你塞了回去。

“前辈展现定力的时刻到了哦,”你将棋子一颗接一颗地塞进庚辰前辈的龙缝之中,“好好夹住这些棋子,不能让它们掉出来哦。”

“可是……这也太多了……”庚辰努力夹紧生殖腔,在龙根的挤压和棋子的刺激下,淫液已经像小溪一样从缝中涌了出来。你拍了怕庚辰前辈的下身,将最后一颗棋子塞了进去。

“前辈要是在太阳下山之前都能夹住这些棋子,之后想怎么处罚我都可以。”你拍了怕庚辰前辈的下体,感受到里面塞得满满的棋子。“但是前辈没坚持住的话,夏天结束之前都要由我来‘训练定力’了哟。”

想也知道所谓的“训练”是什么意思。

庚辰前辈夹紧双腿,双手想要伸过去捂住龙缝阻止棋子向外滑,却被你抓住双手背到身后。你解下庚辰前辈的发带,迅速地将他的双手反绑在身后:“不能作弊,必须用前辈的缝夹紧才行。”

“呃……这也太过了,老夫实在是……”挣脱这点束缚对庚辰前辈来说不是什么难事,然而他还是乖乖地听着你的命令。显而易见,他也在享受着这些。

“观日亭这边不是很方便呢,”你扶着庚辰前辈坐下,假意地给他捏着腿,“前辈还好吗?”

“唔……你在对老夫做什么?”庚辰前辈忽然意识到你的手不知不觉地探向他的双脚。你伸手脱下庚辰前辈脚上的布鞋,露出里面包裹在丝质布袜之中的两只厚实的大脚。曾经它们陪伴着自己的主人走过人世的大江南北,而今只能在你的手中紧张地扭动、蜷缩。

“我在想,前辈怕不怕痒呢?”你伸手隔着袜子挠了一下庚辰前辈的脚底,意料之中地感受到庚辰前辈浑身一震。

“老夫……老夫怎么可能怕痒,胡闹!”或许是怕被你抓到把柄,庚辰前辈嘴硬地斥责着你。“快把老夫放开吧,玩得太过了!”

你才刚刚玩到兴头上,怎么可能就这么结束呢?而且你想到了更好玩的主意。

你将满地的衣服连同布鞋一同收进压缩空间之中,将衣带当作眼罩蒙在庚辰前辈的眼睛上。被剥夺视觉的感觉让庚辰前辈有些不安,不过你抚慰着庚辰前辈:“庚辰前辈相信我吗?我不会伤害前辈的哦。”

“哼。”庚辰前辈从鼻子里哼出一声作为回应。“老夫什么没有经历过,这点小事就想让老夫沉不住气投降,你还是太嫩了!”

正中下怀。你用法术变出一条绳索牵在老龙的脖子上,坏笑地扯了扯:“那前辈就这样跟着我一起回家吧。”

你牵着庚辰前辈走在山间的小路上,被蒙住眼睛的庚辰前辈不仅要小心翼翼地跟着你的后面挪动脚步,还得夹紧龙缝不让里面的棋子掉出来。

你回头偷偷看了一眼身后,映入眼帘的是一只双手反绑、蒙住眼睛,浑身上下除了袜子外一丝不挂的老龙窘迫的模样。披散的花白长发落在他的胸前,树叶间落下的阳光洒在他的身上反射着金黄的光芒。庚辰前辈夹紧双腿慢慢地走着,脚上的丝质白袜早已经沾满了泥土,龙缝之中涌出的淫液顺着他的双腿流淌下来,沾湿了袜子,最后在他的身后留下了一串潮湿的痕迹,看上去无比淫靡。

“唔……慢一点,老夫有点……”庚辰前辈努力忍耐着生殖腔里棋子的摩擦,结果还是没能阻止棋子向外逃逸。“啵”的一声,一颗棋子从他胯下的缝中飞了出来,带着一串晶莹的液体落到了不远处的地上。

“哎呀呀,掉出来了一颗呢。”你停下脚步。“这样吧,就像庚辰前辈让了我三颗棋子,我也让庚辰前辈三颗棋子,怎么样?三颗之内都不算数。”

“老夫才不需要……唔……”正说着,又有一颗棋子要探出头来。你贴心地帮庚辰前辈又塞了回去:“好啦,就这么说定了,还剩两颗哦。”

放在平常,这段路程只需要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就可以走完,然而今天你们足足花了半个多小时才从观日亭走到庚辰前辈的住处。

“唔嗯,不行……!”眼看就要进到屋内,庚辰前辈却不得不停下来喘息。一个不小心,又一颗棋子带着淫液从龙缝之中飞出,远远地滚进了草丛之中。

“前辈太粗心了,这样就只剩下一颗棋子了呢。”你假装懊恼地说,脸上的笑容却怎么压都压不下去。你用绳索牵着庚辰前辈走进屋内,扶着他在床边坐下。此时的庚辰前辈大口喘着粗气,身上已经被沁出的汗珠打湿,显得他一身金鳞更加光彩夺目。

“老夫……已经按你的要求做了,是时候结束了吧?”庚辰前辈的语气甚至有些祈求的意味。

“怎么能叫结束呢?”你解开绑住庚辰前辈双手的发带,还没等他做出其他动作,便眼疾手快地指挥法术变出来的绳子,将他的手绑在床头的两角上,呈大字型拉开。“前辈的试炼,明明才刚刚开始。”

“不要再胡闹了,快放开老夫!”比起恼怒,不如说庚辰前辈已经被生殖腔里的棋子折磨得接近极限了,因此你决定用些别的办法转移一下注意力。

“今天让庚辰前辈看看,前段时间教给我的凭空造物法术成果如何。”你打了个响指,一套木制足枷出现在床尾,刚刚好将庚辰前辈的大脚卡在其中。庚辰前辈看不到你这边的情况,只能感受到双脚被牢牢禁锢住,就连轻微的晃动都是奢望。

“你小子,到底要干什么!”你对庚辰前辈的斥责充耳不闻,抚摸着他沾满泥土的丝质白袜,随后将袜子轻轻脱了下来:“前辈走了那么久的山路,是不是应该给前辈好好按摩一下脚底呢?”

你从口袋里掏出一瓶精油,毫不吝惜地将里面的精油全部倒向庚辰前辈的脚底。庚辰前辈只能感受到某种冰凉而且滑腻的液体正从他的足尖一点点流淌下来,流过脚掌的瘙痒感让他的脚趾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

“放轻松啦,前辈,按摩很快就要开始。”你伸手兜住流淌下来的精油,然后将精油均匀地涂抹在庚辰前辈的脚心。龙的四肢末端覆盖的鳞片本就不多,因此这些精油很快顺着鳞片的缝隙渗入皮肉,直到你面前的两只大脚掌变得油光发亮,嫩滑无比。

“臭小子,你抹的是什么东西!”庚辰前辈努力抬头想要看向你,不过被蒙住眼睛的他自然什么也看不到,只能感到自己的脚心变得比往常更加敏感,甚至你揉搓的动作都仿佛在他的心上一下接一下地轻挠。

“差不多了,那么……”你终于按捺不住心里的期待,伸出手指在庚辰前辈的脚心轻轻刮蹭着。你感受到手中的龙爪猛地抽搐了一下,抗拒地向后缩,却因为足枷的存在而收效甚微。“前辈为什么要躲开呢?明明我是想要给前辈按摩脚底释放压力的。”

“不……需要你搞什么按摩,混小子!”庚辰前辈极力忍耐着自己的声音,尽量让自己听上去更加严肃,然而混杂着的笑意让他的努力不过徒劳。

“‘不,需要’对吧?”你坏笑着抚过庚辰前辈的脚心,接着精油的润滑一路从脚跟抓挠到脚心,细密的刺激就像有无数的羽毛拂过,弄得庚辰前辈浑身颤抖,却又害怕被你发现弱点一般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挣扎,假装自己其实是在生气。“还是说,无敌的庚辰前辈其实特别怕痒?”

“没有……这回事!快停下,老夫不需要什么按摩!”庚辰前辈的气息微微混乱,只不过还尚且在能够克制的程度,这让你越发想要捉弄捉弄他。

“怎么会这样,明明我很想感谢前辈平日里对我的照顾。”你假装可怜地收回了手,而庚辰前辈听到你这话之后不由得心软了:“罢了罢了,难得你有这份心,老夫就……哼,老夫就由着你一次了。”

“那我可就开始了哦。”你用指肚顺着庚辰前辈的脚心一路向下刮到脚跟,又调转过来用指甲向上划到脚趾,看似在按压穴位,实际上用的力气恰到好处,根本来不及让穴位按压的酸胀感盖过手指划过的瘙痒。

“咳哈哈……唔……”庚辰前辈的喉咙里冒出一阵低低的笑声,却被他用咳嗽掩盖了过去。“没有劲啊,小家伙,这种力度根本算不上按摩。”

“因为现在确实不是在按摩哦,”你凭空变出来一只小刷子,将柔软的刷毛贴在庚辰前辈的脚底,庚辰前辈因为这突然的刺激浑身一颤,“现在要做的其实是慢慢地把精油涂匀,直到完全吸收哟。”

刷子沾着精油在庚辰前辈的脚底打着转,力度不大,然而刺激程度却远不是用手能够比的。庚辰前辈这下没有了调笑的精力,整个人浑身紧绷,努力压制渐浓的笑意:“唔咕……呵呵哈……”

沾满精油的刷子刷过脚心,你刻意让手上的力度轻重不一,一路从脚心刷到脚趾,就连细嫩的指缝都毫无保留地被刷毛细心照料。庚辰前辈的挣扎越发剧烈,晃得足枷也开始吱嘎吱嘎地作响:“唔哈哈哈额呵呵……咳咳哈……”

“前辈如果感觉不舒服可以大声笑出来哦,毕竟大笑也是纾解压力的有效方法嘛。”你抓住庚辰前辈的脚趾,拉着向后绷紧,阻止庚辰前辈的脚趾蜷缩起来。“不过我相信庚辰前辈的定力那么强,这点小刺激都是能够应付过去的,对吧?”

“你要……你要对老夫做什么?”庚辰前辈尽力扭动脚趾,想要从你的手里挣脱出来,不过被你折腾了一顿之后即使他是本就强壮过人的龙神,也已经难以反抗你的动作。

“还没结束呢,前辈再忍耐一下喽。”你扳紧庚辰前辈的足弓,抓起刷子上下左右快快慢慢轻重缓急地刷了起来。

“咯啊哈哈……老夫哈额……”应龙一族心高气傲,从不允许被外人随意触碰,因此在漫长的生命之中庚辰前辈也是第一次被人如此对待。心理上的不适应再加上第一次体会到自己这一身的鳞片竟也有弱点,庚辰前辈的呻吟声和挣扎变得越发剧烈,搞得他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没呵呵不……不行……”

“老夫不行了啊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庚辰前辈厚重低沉的大笑声传遍了整个小屋,强烈到连生殖缝里塞着的棋子都快要被挤出来了。你假装没有听到庚辰前辈的求饶,左脚的精油刷得差不多之后又抓住庚辰前辈油津津的右脚,借着精油的润滑继续高速作业。

“放开哈哈哈哈……求你放过哈哈哈哈哈放过老夫哈哈哈哈!”庚辰前辈的求饶断断续续地从大笑声中传来,你对此心满意足,甚至心情大好地帮庚辰前辈将生殖缝之中快要蹦出来的棋子往回塞了塞:“前辈这就坚持不住了?看来前辈的定力也没有很强嘛。”

稍作喘息的庚辰前辈听到你这样挑衅,龙族的倔脾气瞬间又涌了上来:“哼……也就你这样的小年轻喜欢……这种旁门左道的方式去挑战老一辈人。老夫稍微歇一歇就能恢复,定力可不是你这样心浮气躁的能够一比的!”

“哎呀,这么说果然是我的修行不够。”你假情假意地认错,趁着庚辰前辈看不到你的动作,在足枷上固定起了一排弹力绳。

“知道就……你在做什么?”庚辰前辈察觉到不对劲,但是隔着蒙眼的衣带他根本猜不到你的意图是什么。

你抱着庚辰前辈的大脚,耐心地将弹力绳的绳圈一根根套在他的脚趾上,全部套完之后微微用力收紧弹力绳。富有韧性的绳子将庚辰前辈的十根脚趾用力向后拉去,迫使他绷紧足弓,将平整的脚底立在你的面前,毫无抗拒之力。

“既然我的修行不够,那么就按前辈之前说的那样,”你挥一挥手,装满墨汁的砚台和一只狼毫笔出现在你的身边,“我应该多抄写静心经才行,那就让前辈来验收吧。”

“验收什……嗯!”庚辰前辈感觉到脚底一凉,随之而来的是细软的笔毫借着粘滑的墨汁划过脚底的细痒。“不行,不能在……在……”

“在哪里?”你清楚庚辰前辈根本就拉不下面子承认自己禁不住被人在脚底写字,于是肆无忌惮地沾了沾墨,准备开始以庚辰前辈的脚底作为纸面书写静心经。“哎呀,可是我对静心经不太熟悉,要不前辈一边背我一边写?”

“胡闹!”庚辰前辈的语气里真的有了一些的愠意,下一秒却又被你轻描淡写地顶了回去:“毕竟前辈的定力这么强,我在前辈的脚底抄写静心经,前辈的诵经也一定不会有问题的吧?”

“更何况,要是写错了,我还要费劲用刷子刷掉重写,所以前辈注意不要背错了哦。”

感受到毛笔落在脚底,庚辰前辈知道你并没有在开玩笑,但是为了早点脱离这祸从口出的惩罚游戏,他还是不情不愿地开始念起了静心经:“夫道,一清一浊……”

“夫道,一清一浊……”你也随着庚辰前辈的背诵一个字一个字地将静心经写在庚辰前辈的脚底之上。横竖撇捺,毛笔划过庚辰前辈浸透精油而变得嫩滑的脚底,不出意外地带来了一阵颤抖。

“唔呵呵……一静一动……”庚辰前辈极力克制自己的语气,生怕自己一句话背错给自己引来更难以承受的折磨。“……清……哈哈……清静为本……呵呵……”

“……清静为本……”脚趾被根根固定,拉直的足弓根本没有机会去抵抗毛笔的进攻,而脚踝又被足枷牢牢固定,庚辰前辈除了在极小范围内摆动脚趾和脚掌,做一些收效甚微的挣扎,根本没有还手之力。

“清者……嗯啊哈哈哈哈……清者浊……”庚辰前辈已经笑得背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而你也故意将他背错的句子一句接一句地写在他的脚底上。“老夫……老夫背不下去哈哈哈哈哈,不行了哈哈哈!”

“清者……清者浊……”你有些伤脑筋地看着写错的句子。“唔,我觉得这句话不是这么说的呢,看来是前辈背错了。”说着,你伸出手指在写错的句子上抠挠着,将干掉的墨汁从庚辰前辈的脚底抠下来,却不想引起了庚辰前辈更加惊人的笑声:“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不要动了哈哈哈哈哈哈!”

“没有办法,那就只能重新开始了。”你收回手,看向庚辰前辈没有被照料到的另一只脚底。“那么,前辈,请重新开始吧。”

“不行,背不下……背不下去……”庚辰前辈喘息的声音里依然带着依稀的笑意。然而你还没有玩尽兴,于是干脆将毛笔沾满墨汁,在庚辰前辈的脚底勾画起来:“既然如此,只能换一种方式考验前辈了。我在前辈的脚心画一幅画,前辈来猜我画的是什么吧。”

“什么?不行……不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在庚辰前辈绝望的笑声之中,你开始用沾满墨汁的毛笔在庚辰前辈的脚心交叠着写画,全然不顾庚辰前辈的笑声越发地崩溃。“老夫错了哈哈哈哈哈,老夫认输啊哈哈哈哈哈哈不啊哈哈哈哈哈!”

你刻意等到毛笔上的墨汁几乎全干掉的时候才重新沾墨,让干掉的笔毛更大程度地刺激庚辰前辈的敏感带。庚辰前辈的笑声里甚至夹杂上了哭腔,难以想象这样一位创世巨神竟也会在一个普通人的手下如此狼狈:“呜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好啦,我的大作完成了,想必定力过人的前辈早已经猜到了我在画什么了吧?”你收起笔,满怀期待地走到床头,解下了庚辰前辈眼睛上已经被眼泪打湿的衣带。

“呜哈哈……呵呵……”庚辰前辈还沉浸在被挠的余韵之中,过了许久才反应过来。“呜……老夫不知道……老夫猜……猜不到。”

“真的吗?如果不猜的话就要直接进行惩罚游戏了哦。”你迫不急待地拿出来了准备好的电动牙刷等一系列的道具。

“老夫……根本就没有答应这种……唔……”庚辰前辈忽然想到自己之前接受的条件就是无论你怎么做怎么说都必须接受,这下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也只能把话咽回到肚子里去。“老夫猜就是了!”

“三次机会,前辈慢慢猜哦。”你的手指绕过庚辰前辈灰金色的长发,语气戏谑。

“是……是竹子?”刚刚只顾着大笑和求饶的庚辰前辈上哪里有心思去辨别你画下来的图案。

“错了哦。”你悠闲地抚摸过庚辰前辈依然结实的身体。

“唔……老夫再想想……”庚辰前辈明显有些着急,既是害怕自己输给你丢面子,又是在担心被你的惩罚游戏继续折腾下去。“是兰花?”

“前辈这是打算把梅兰竹菊挨个猜一遍吗?”你坏笑着点了一下庚辰前辈的鼻尖。“最后一次机会,前辈要不要干脆投降?”

“呜……是……是松树!”庚辰前辈急迫地说。

“答案是……”你将一张打湿的宣纸贴在庚辰前辈的脚底,将上面的图案拓印下来拿给庚辰前辈看。“我画的是庚辰前辈哦!”

“老夫怎么可能猜得出来这种东西啊!”庚辰前辈又气又恼。

“那就准备好接受最后的惩罚游戏了哦!”你提来一桶水。“不过在那之前,要把这些都收拾干净才对。”

你将山泉水泼在庚辰前辈写满字画的脚底,拿起硬毛刷子在桶里沾了沾:“前辈忍一下哦,因为墨干的时间有点久了,需要稍微激烈一点。”

“不行,老夫自己可……噗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来不及给他留下辩驳的机会,你的刷子已经贴在庚辰前辈的脚底用力地刷了起来。

“太痒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快停哈哈哈哈哈!”庚辰前辈在床上扭动着身体,被固定的脚趾绝望地晃动着,而你的动作越来越快也越来越用力。墨汁染黑的水从颤抖的脚底流淌下来,露出被你挠得已经有些微微泛红充血的脚心。

“不行哈哈哈哈哈哈,老夫不行的哈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你让老夫哈哈哈哈……让老夫自己来哈哈哈哈哈!”庚辰前辈笑得眼泪横流,已经顾不得什么体面身份地向你求饶。脚底被硬毛刷子疯狂挠痒,生殖腔里还夹着象棋棋子,就这样被绑在床上毫无尊严地求饶,恐怕他从未想过自己会有这样的时候吧。

刷洗的过程并没有用太多时间,但是即便短短几分钟,对庚辰前辈来说简直像是过去了几个世纪一般。被硬刷毛刷洗过的脚底变得更加细嫩敏感,哪怕是微风吹过,都能引起一阵阵瘙痒的波浪。

你打开拘束着庚辰前辈双脚的足枷,解开绑在庚辰前辈手腕之上的绳索,而此时的庚辰前辈已经被挠得浑身无力,只能任由你随意摆弄。

“前辈没有通过测试呢,”你施展法术,一缕缕韧性十足的丝带从各处飞出,在庚辰前辈的身上一圈圈地缠绕起来,“那么接下来,就是惩罚游戏的时间哦!”

小说相关章节: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