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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舍日舞狮子的弟弟 狮舞春风,第1小节

小说:宿舍日 2026-03-03 12:30 5hhhhh 6180 ℃

春节的山东农村,噼里啪啦的鞭炮声从三十晚上就没停过。刘海开着父母的老款帕萨特进了村,国字脸晒得挺白,健身房练出来的胸肌把卫衣撑得鼓鼓囊囊。他妈的微信响个不停,无非是问他到哪儿了,隔壁村今年请了舞狮队。

刘海把车停家门口,跟他妈打了个照面,就被拉着往村广场走。“你爸早去占位子了,今年这狮子是邻村老赵家班,听说领舞的是老赵家小儿子,刚毕业,长得可精神。”

广场上人挤人,锣鼓喧天。刘海个子高,踮脚往里看,就见人群围成的圈子里,一头金红相间的狮子正踩着梅花桩翻腾。舞狮尾的看不清脸,舞狮头的倒是一眼能瞅见——黑红的脸蛋,汗珠子顺着下巴往下淌,一件单褂子湿透了贴在身上,露出精瘦的薄肌肉,在太阳底下泛着油光。

狮子一个起跳落地,正好落在刘海跟前。舞狮头的小子抬起头,黑亮的眼睛跟刘海对上,咧嘴一笑,白牙晃眼。刘海心里咯噔一下,操,这逼笑得真他妈好看。

狮子被抬走了,人群散了,刘海还站那儿发愣。他妈拽他胳膊:“看傻了?走,去找老赵叔说话。”

老赵叔正卸狮头,看见刘海妈,笑着招呼。旁边蹲着喝水的黑皮小子站起来,褂子脱了搭肩上,光着膀子,胸肌不大但线条漂亮,腹肌一块块的,皮肤晒得跟抹了油似的。刘海眼神往下溜了一眼,操,腰真他妈细。

“这是我小儿子,赵杰,刚毕业回来,跟着我跑跑。”老赵叔拍着黑皮小子的背,“阿杰,叫刘姨。”

阿杰乖乖叫了人,眼睛却往刘海身上瞄,瞄完咧嘴又笑:“哥,你刚才站最前面,我瞅你半天,长得真帅。”

刘海耳朵根子发烫,面上稳得很:“你狮子舞得不错。”

“还行吧,”阿杰凑近一步,身上汗味混着阳光晒过的热气扑面而来,“哥你哪儿锻炼的?胸肌这么大。”

刘海被这直球问得一愣,旁边他妈和老赵叔正聊得热乎,没人注意这边。他低头看阿杰仰着的脸,黑眼睛亮得跟灯泡似的,心里骂了句操,嘴上说:“县里健身房,回来过年停了一礼拜,快废了。”

“别废啊,”阿杰笑着,手指头戳了戳刘海胳膊,“哥你明天有空不?咱去县里逛逛?我正好买双新鞋。”

刘海心跳漏了一拍,脸上装得淡定:“行,明天我开车。”

第二天一早,刘海在镜子前站了十分钟。头发喷了发胶,卫衣换了件修身款的,牛仔裤包着大腿肌肉。他对着镜子骂自己,傻逼,见个兄弟打扮什么,但骂完还是把新买的皮夹克套上了。

阿杰在老赵家门口等着。刘海车开过去,眼睛一亮——阿杰也换了身新衣服,黑色夹克敞着,里头白T恤紧身,薄薄的胸肌轮廓透出来。裤子是束脚裤,显得腿更长。脸上干干净净的,黑皮肤衬得牙齿特白,一笑,操,真他妈好看。

“哥,你今天帅得过分了啊。”阿杰上车,安全带一扣,偏头看刘海,眼神火辣辣的。

刘海握方向盘的手紧了紧:“彼此彼此。”

县城大集人多,两人并肩逛。阿杰看见糖葫芦,拽着刘海袖子:“哥,吃不吃?”刘海点头,阿杰挤进去买了两串,出来递给刘海一串,自己那串咬一口,酸得眯眼,又把糖葫芦递到刘海嘴边:“哥你尝尝这个,没你那串甜。”

刘海就着他的手咬了一口,嘴唇碰着糖衣,咯嘣脆。阿杰盯着他嘴唇看,看完又笑,自己接着吃那串,也不嫌换着咬了不干净。

逛到鞋店,阿杰试鞋,刘海坐旁边看。阿杰踩新鞋站起来,在刘海面前转一圈:“哥,好看不?”

“好看。”刘海说,眼睛看的不是鞋。

阿杰坐下来换鞋,手撑着膝盖,抬头看刘海,黑眼睛亮晶晶的:“那哥帮我看看另一双?”

刘海觉得自己快被这眼神烫熟了。

中午吃饭,小饭馆里人挤人。两人坐角落,点了几个菜。阿杰夹一筷子炒鸡,直接递到刘海嘴边:“哥尝尝,这个好吃。”

刘海张嘴吃了,鸡肉嫩,辣味冲,但更冲的是阿杰亮晶晶的眼神。他也夹了块鱼,挑好刺,递过去:“尝尝这个。”

阿杰张嘴接了,嚼着嚼着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

吃完饭逛商场,人少了,刘海手搭上阿杰肩膀,跟好兄弟似的搂着走。阿杰也没躲,反而往他身边靠了靠,肩膀抵着刘海胸肌,软乎乎的。刘海低头看他,阿杰正好抬头,两人眼神对上,跟放电似的,噼里啪啦。

刘海心跳得厉害,手上搂得更紧。阿杰手搭上他腰,隔着衣服轻轻捏了一下。

操。

刘海心里骂,这他妈是兄弟?

晚上送阿杰回去,车停村口。阿杰解安全带,手停了停,偏头看刘海:“哥,今天特高兴。”

“我也是。”刘海说。

阿杰盯着他看了几秒,眼神跟钩子似的,最后笑了笑,推门下车:“哥,明年见。”

刘海看着阿杰背影消失在村道里,点了根烟,狠狠吸一口。妈的,这逼绝对喜欢我。我他妈也喜欢他。但这话怎么说?说了万一不是,朋友都没得做。

一根烟抽完,刘海发动车回家,心里堵得慌。

第二年春节,刘海又开车回来。这一年他在健身房练得更狠,胸肌腹肌都比去年明显。但心里那点事,一年了没放下。

他妈还是拉着他去广场看舞狮。还是那个人,狮子舞得更好看了,翻腾跳跃,精气神十足。狮子落地,阿杰抬起头,看见刘海,眼睛唰地亮了。

刘海心跳漏一拍,操,还是这眼神。

表演结束,阿杰跑过来,汗珠子顺脖子往下淌,滑进领口。他站刘海跟前,仰着脸笑:“哥,你回来了。”

“嗯。”刘海低头看他,一年没见,好像又黑了一点,薄肌肉还是那么好看,“晚上有空没?咱出去坐坐?”

阿杰点头:“行,哥你等我,我洗个澡。”

晚上县城烧烤摊,两人坐角落,啤酒一瓶接一瓶。刘海喝了五六瓶,脑子开始发热。他看着对面阿杰,黑皮在灯光下泛着光,眼睛亮晶晶地盯着自己,心里那根弦啪地断了。

“阿杰。”刘海放下酒瓶。

“嗯?”

“我问你个事儿。”

阿杰看着他,没说话。

刘海深吸一口气:“去年咱俩逛街,你喂我吃东西,我搂着你,你看我的眼神……你他妈是不是喜欢我?”

阿杰愣住,然后笑了,笑得眼睛弯起来:“哥,你才发现?”

刘海心跳快炸了:“那你……”

“我喜欢你,哥。”阿杰直接说,黑眼睛盯着刘海,火辣辣的,“去年就喜欢,一直喜欢。”

刘海站起来,拽住阿杰手腕:“走。”

“去哪儿?”

“县里宾馆。”

小宾馆房间不大,暖气烧得足。两人一进门就抱上了,嘴唇撞一起,啃得凶狠。刘海被推倒在床上,阿杰压上来,手掀他衣服。

“哥,我想你一年了。”阿杰低头啃他脖子,舌尖舔着喉结,刘海仰头喘气,操,真他妈舒服。

衣服扔一地,两人光着在被窝里搂一起。阿杰压在刘海身上,低头舔他胸肌,舌尖绕着乳头打转,时不时吸一口。刘海咬着嘴唇,但还是漏出声音:“嗯……操……”

“哥,舒服不?”阿杰抬头看他,黑眼睛在台灯光里亮得吓人,眼神撩人得很。

刘海脸红透了,但不说假话:“舒服……你他妈别停……”

阿杰笑,又低头,这次重点照顾他胸肌,从中间舔到边上,牙齿轻轻咬一下,舌头又抚过去。刘海手抓着床单,腰忍不住往上挺:“好痒……嗯……好舒服……”

舔够了,阿杰往下挪,含住刘海鸡巴。刘海“操”一声,手按住阿杰后脑勺,没使劲,就放着。阿杰吞吐着,眼睛往上瞟,看着刘海表情。刘海被他看得更硬,喘着气说:“换我……”

两人调换位置,刘海跪阿杰两腿间,低头含住。阿杰鸡巴硬得流水,刘海舔干净,慢慢往喉咙深处吞。阿杰喘气声变粗,手摸着刘海头发,没使劲按,就那么放着。两人互相口了十来分钟,都他妈快射了。

阿杰拍拍刘海肩膀:“哥,我想进你。”

刘海点头,躺平,腿抬起来。阿杰把他腿拉起来架肩上,鸡巴顶住后穴,慢慢往里推。没戴套,肉贴肉,烫得刘海一哆嗦。

“疼不?”阿杰停了,低头看他。

“不疼,进来。”刘海催。

阿杰推进去,全根没入,然后低头吻住刘海嘴唇。舌头伸进去,缠着亲,亲得啧啧响。阿杰开始动,时快时慢,每一下都顶在最舒服的地方。刘海搂着他脖子,腿夹着他腰,嘴被亲着,呜呜地哼。

“哥……你里面真热……”阿杰喘着气说,嘴唇贴着刘海嘴唇。

刘海说不出话,只能嗯嗯地应,快感一波波往上涌。阿杰速度加快,起伏剧烈,床咯吱咯吱响。刘海被顶得欲仙欲死,嘴被亲着,只能大声呜呜。

阿杰也呜呜地喘,两人嘴贴着嘴,声音混一起。突然阿杰身体绷紧,用力往里顶,一股股热流射进刘海体内。刘海同时射了,全喷在两人肚子间。

完事儿阿杰趴在刘海身上不动,头埋他脖子边,喘气。刘海搂着他,手摸他后背,汗湿的皮肤滑溜溜的。

“哥。”阿杰闷闷的声音。

“嗯?”

“我真喜欢你。”

刘海手停了一下,然后更用力地搂紧:“我也喜欢你。”

阿杰抬起头,黑眼睛亮晶晶的,又亲上来,这次亲得温柔,一下一下的。

“哥,以后我天天这样亲你行不?”

刘海笑了:“行。”

阿杰趴回他身上,脸贴着他胸肌,蹭了蹭。刘海低头看,黑皮小子窝自己怀里,舞狮子的衣服扔地上,现在光着,薄薄的肌肉贴着自己练出来的大块肌肉,乖得跟小奶狗似的。

“累了?”刘海摸他后脑勺。

“嗯。”阿杰闭眼,“哥你抱着我睡。”

刘海拉好被子,把两人裹严实。阿杰很快睡着,呼吸均匀,刘海低头亲了亲他额头,也闭上眼。

窗外县城夜晚安静,偶尔有鞭炮声远远传来。被窝里热乎乎的,两人搂着,睡得死沉。

后来刘海在县城买了房,阿杰搬进来住。阿杰白天跟老赵叔舞狮子,晚上回来就往刘海身上扑,趴着求亲亲。刘海他妈来送饺子,看见阿杰穿着大裤衩在客厅晃,也没说啥,放下饺子就走了。老赵叔更直接,过年让阿杰给刘海家送年货,两家一块儿吃饭,跟亲家似的。

刘海有时候想,这事儿就这么成了?就这么简单?但每次阿杰趴他身上,黑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嘴凑过来亲,他就觉得,操,管他呢,就这样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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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 回乡

腊月二十八,山东鲁西南的村庄已经弥漫着浓浓的年味。刘海拖着行李箱走下长途汽车,呼出的白气在冷空气中迅速消散。他今年二十二岁,省城大学三年级学生,一米八五的个子,国字脸棱角分明,常年健身练就的肌肉在厚羽绒服下依然隐约可见。

“小海回来啦!”村口晒太阳的老人们热情招呼。

刘海笑着应声,目光却被村广场上的热闹吸引过去。锣鼓喧天,两头色彩鲜艳的狮子正随着鼓点腾挪跳跃,引得围观村民阵阵喝彩。

其中一头红狮格外引人注目。舞狮头的青年动作矫健有力,每一个腾跃都充满力量感,虽然戴着狮头看不清面容,但那流畅的身姿和精准的节奏掌控让刘海不禁驻足观看。

“那是隔壁村阿杰家的狮子队,”旁边的大爷解释道,“阿杰他爹是咱们这一带有名的狮王,可惜前年中风了,现在阿杰接了他的班。”

正说着,红狮完成一个高难度动作——后腿直立,前爪作揖,狮头猛地一甩,狮口张开,吐出一副红对联:“新春大吉”。

舞狮青年终于摘下狮头,露出一张被汗水浸湿的脸。刘海呼吸一滞。

那是一张晒成健康小麦色的脸庞,五官立体分明,眼睛明亮如星,汗水顺着棱角分明的下颌线滴落。他看起来比刘海小一两岁,约莫二十出头,身材精瘦但肌肉线条清晰,显然是长期训练的结果。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笑起来时露出的洁白牙齿,与深色皮肤形成鲜明对比。

“阿杰!再来一个!”村民们欢呼。

被唤作阿杰的青年腼腆地笑了笑,抹了把汗,目光不经意间扫过人群,与刘海对视了一瞬。

那一刻,时间仿佛静止。刘海感到心跳漏了一拍。

## 第二章 初识

春节期间的村庄总是热闹非凡。刘海发现自己总是不自觉地打听阿杰的消息。

“阿杰啊,刚中专毕业,工作不好找,就回家帮他爹带狮子队了。”表弟一边嗑瓜子一边说,“人挺不错的,就是话不多。”

正月初五,村与村之间的狮子队要进行友谊赛。刘海找了个借口去隔壁村看比赛。

赛场上,阿杰的红狮队对阵邻镇的蓝狮队。鼓点越来越急,两头狮子在梅花桩上你来我往,险象环生。阿杰舞动的红狮突然一个漂亮的侧翻,稳稳落在最高的桩上,蓝狮试图攻击却失去平衡,阿杰的红狮顺势一顶——

“好!”全场沸腾。

比赛结束,红狮队获胜。阿杰再次摘下狮头,汗水已经浸透了他的练功服,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薄薄的肌肉轮廓。他喘着气,目光在人群中寻找着什么,最终定格在刘海身上。

两人隔着人群对视,阿杰微微点了点头。

赛后,村长组织聚餐。巧合的是,刘海和阿杰被安排在同一桌。

“你是大学生?”阿杰主动开口,声音比想象中低沉。

“嗯,在省城读书。”刘海发现自己有点紧张,“你舞狮真厉害。”

阿杰笑了笑,露出那口白牙:“从小跟着爹学的。”

那顿饭,两人聊了不少。刘海得知阿杰其实考上了大专,但因为父亲生病和家庭经济原因选择了辍学;阿杰则对刘海的大学生活充满好奇。他们像多年未见的老友,话题一个接一个。

分别时,阿杰犹豫了一下:“明天县里有庙会,我们狮子队要去表演……你要不要来看?”

“好。”刘海回答得太快,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

## 第三章 试探

第二天,刘海特意挑了件合身的黑色羽绒服,里面是修身毛衣,显得肩宽腰细。出门前,他对着镜子照了又照。

庙会上人山人海,阿杰的狮子队在广场中央表演。今天的阿杰似乎格外卖力,一连串高难度动作引得观众惊呼连连。表演结束,他摘下狮头,第一时间看向刘海的方向。

“等我换衣服。”阿杰跑过来,气息还未平复。

十分钟后,换回便装的阿杰让刘海眼前一亮。他穿了件深蓝色夹克,里面是简单的白色T恤,牛仔裤勾勒出修长的双腿。虽然皮肤黝黑,但整个人清爽帅气。

“你今天很帅。”刘海脱口而出。

阿杰耳朵微微发红:“你也是。”

两人开始在庙会里闲逛,起初保持着朋友间的距离,但不知不觉间,刘海的手搭上了阿杰的肩膀。阿杰身体微微一僵,但没有躲开。

“尝尝这个。”阿杰买了两串糖葫芦,自然地递了一串到刘海嘴边。

刘海就着他的手咬了一口,甜中带酸的味道在口中化开。他们的目光相遇,又迅速分开,但空气中有什么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路过射击摊位,阿杰展示了他精准的眼力,十发九中,赢了一个小狮子玩偶。他转身把玩偶塞进刘海怀里:“送你。”

“我又不是小孩。”刘海嘴上这么说,却把玩偶抱得紧紧的。

午餐时,他们找了家小餐馆。阿杰很自然地用自己筷子给刘海夹菜:“这个好吃,你尝尝。”

刘海看着碗里的菜,心跳加速。他也夹了块肉放到阿杰碗里:“你也吃。”

整个下午,他们像所有亲密的朋友一样相处,但那些不经意间的触碰、长久的眼神交汇、心照不宣的微笑,都超出了朋友的范畴。有几次,刘海几乎要问出口,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害怕。害怕如果自己会错了意,连这份刚刚建立的友谊都会失去。

阿杰似乎也在同样的矛盾中挣扎。他会主动靠近,又在即将越界时退缩。他们的对话中充满了试探,像在薄冰上跳舞,既想前进又怕坠落。

傍晚分别时,两人站在村口的路灯下。

“今天很开心。”阿杰低头踢着石子。

“我也是。”刘海看着他被灯光勾勒的侧脸,有股冲动想伸手抚摸。

最终,他们只是互相拍了拍肩膀。

“明年春节,我还会回来。”刘海说。

“嗯,我等你。”阿杰的回答很轻,但很坚定。

## 第四章 思念

回到省城的刘海,生活恢复了往常的节奏。上课、健身、图书馆,但阿杰的影子无处不在。

他会想起庙会上阿杰喂他吃糖葫芦时明亮的眼睛,想起阿杰舞狮时矫健的身姿,想起分别时那句“我等你”。手机里,他们偶尔会发信息,内容平淡无奇——天气、日常、问候——但每次收到回复,刘海都会反复阅读。

有一次,刘海在健身房举铁时,突然想起阿杰薄薄的肌肉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他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结实的胸肌和腹肌,莫名地想:阿杰会喜欢吗?

这个念头让他脸红心跳。

与此同时,阿杰的朋友圈更新总是与舞狮有关。训练的照片、表演的视频、深夜练习后的自拍。刘海每条都点赞,有时会评论“注意休息”“很帅”,阿杰总会回复一个笑脸。

十月的一天,阿杰发来消息:“我们队要去省城参加比赛。”

刘海心跳加速:“什么时候?我去看你。”

比赛那天,刘海早早到了体育馆。看到场上阿杰的身影时,他几乎屏住呼吸。半年不见,阿杰似乎更结实了些,动作也更加娴熟有力。

红狮队获得亚军。颁奖结束后,阿杰在人群中找到刘海。

“你来了。”阿杰眼睛亮亮的。

“你跳得真好。”刘海由衷地说。

他们一起吃了晚饭,聊了很多。阿杰说起狮子队的近况,说起父亲的康复情况;刘海分享大学生活的趣事。分别时,阿杰突然说:“春节早点回来。”

“好。”刘海答应。

回学校的路上,刘海确定了一件事:他喜欢阿杰。不是朋友的那种喜欢。

## 第五章 勇气

第二年春节,刘海提前一周回到了家乡。他迫不及待地想见阿杰,又害怕见面后不知如何相处。

除夕夜,两家村子联合举办晚会,阿杰的狮子队压轴表演。表演结束后是聚餐,大圆桌上摆满了丰盛的菜肴,酒杯不断被斟满。

刘海和阿杰坐在一起,周围是喧闹的乡亲。酒精让气氛热烈,也让某些一直压抑的情感蠢蠢欲动。

“小海,敬你一杯!”阿杰的表哥举杯,“听说你在学校拿奖学金了,厉害!”

刘海笑着干杯,余光瞥见阿杰正看着他,眼神温柔。

酒过三巡,不少人开始离席。阿杰凑到刘海耳边,热气喷在皮肤上:“出去走走?”

冬夜的村庄安静下来,远处偶尔传来鞭炮声。两人并肩走在乡间小路上,谁都没有说话。

“去县里吧。”阿杰突然说,“太晚了,回不去了。”

刘海心跳如鼓:“好。”

他们在县城的宾馆开了间房。前台大姐看了他们一眼,递过房卡:“双人间,302。”

房间不大,但干净整洁。关上门的那一刻,空气突然变得粘稠。两人站在房间中央,都不敢看对方。

“我……”刘海刚开口,阿杰突然转身抱住了他。

那个拥抱很用力,带着酒气和汗味,还有阿杰身上特有的阳光气息。刘海僵了一瞬,然后回抱住他。

“我喜欢你。”阿杰的声音闷在刘海肩头,“从去年庙会就喜欢了。”

刘海感到眼眶发热:“我也喜欢你。”

他们终于看向彼此,眼中是毫无保留的情感。阿杰捧住刘海的脸,吻了上去。

那个吻起初是试探性的,轻柔而犹豫。但当刘海回应时,它变得热烈而深入。他们跌跌撞撞地倒在床上,急切地脱去彼此的衣服。

## 第六章 交融

当两人终于赤诚相对时,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阿杰撑在刘海上方,深色的皮肤在昏黄灯光下泛着光泽,薄薄的肌肉随着呼吸起伏。

“你真好看。”阿杰低声说,手指轻轻划过刘海结实的胸肌。

刘海羞赧地偏过头,却被阿杰轻轻扳回来。阿杰低下头,从刘海的脖子开始亲吻,一路向下,在胸肌处流连忘返。他的舌头灵活而温热,每一次舔弄都让刘海轻颤。

“嗯……好痒……”刘海忍不住出声。

阿杰抬头,眼神撩人:“舒服吗?”

刘海红着脸点头。阿杰轻笑,继续他的探索。他照顾着刘海的每一寸肌肤,像对待最珍贵的宝物。当他的吻来到小腹时,刘海已经浑身发烫。

然后阿杰含住了他。

“啊……”刘海仰起头,手指插入阿杰浓密的黑发中。

十分钟后,阿杰抬起头,眼中水光潋滟:“换你。”

他们调换了位置。刘海学着阿杰的样子,温柔地取悦他。阿杰的手紧紧抓着床单,喉间发出压抑的呻吟。

“可以吗?”阿杰喘着气问,手指在刘海身后试探。

刘海点头,主动吻上他。阿杰温柔地扩张,然后缓缓进入。那一刻,两人同时发出满足的叹息。

阿杰低头吻住刘海,将这个吻贯穿始终。他开始缓慢地动作,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唇舌的交缠。刘海双腿环住阿杰的腰,回应着他的吻和撞击。

“慢、慢点……”刘海在接吻的间隙喘息。

阿杰听话地放慢节奏,但不久后又不由自主地加快。他时快时慢,寻找着让两人都愉悦的节奏。刘海被他顶得意识涣散,只能紧紧抱着他,在亲吻中呜咽。

半小时后,阿杰的动作变得剧烈而急促。刘海感到体内那股热流越来越近,他咬住阿杰的肩膀,防止自己叫得太大声。

“一起……”阿杰喘息着说,然后用力一顶。

热流在体内迸发的瞬间,刘海也达到了高潮。他们紧紧相拥,在余韵中颤抖。

阿杰疲惫地倒在刘海身上,刘海轻抚他汗湿的背。过了一会儿,阿杰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还想吻你。”

刘海笑着吻上去。这个吻温柔而绵长,不带情欲,只有满满的爱意。

## 第七章 余生

那晚之后,他们的关系发生了微妙的变化。春节剩下的日子里,他们几乎形影不离。乡亲们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但没人说破,只是看他们的眼神多了些了然和祝福。

“两个都是好孩子。”刘海母亲有一次对父亲说,“互相有个照应,挺好。”

父亲点点头,继续看报纸。

春节后,刘海要回省城上学。临行前一晚,阿杰抱着他不肯放手:“等我攒够钱,就去省城找你。”

“我等你。”刘海吻了吻他的额头。

三个月后,阿杰真的来了。他在省城找了份健身教练的工作,租了间小公寓。刘海搬出了宿舍,和他住在一起。

同居生活并不总是浪漫。他们要面对琐碎的家务、经济的压力、偶尔的争吵。但每次争吵后,总是阿杰先撒娇求和,趴在刘海身上求吻;而刘海则会搂着他,耐心地沟通解决问题。

阿杰保留了舞狮的爱好,周末会在体育馆教孩子们基本功。刘海则努力学习,准备考研。他们像所有普通情侣一样,一起逛超市、做饭、看电影,在夜晚相拥而眠。

两年后的春节,他们一起回家。两家人坐在一起吃年夜饭,气氛融洽自然。饭后,阿杰的父亲拉着刘海的手:“小海,阿杰就交给你了。”

“我会照顾好他的。”刘海郑重承诺。

窗外,鞭炮声此起彼伏。阿杰偷偷在桌下握住刘海的手,两人相视一笑。

深夜,他们回到房间。阿杰从行李箱里拿出那件舞狮服:“想看我跳吗?”

他在房间里笨拙地舞了几个动作,最后扑到刘海怀里:“只为你一个人跳。”

刘海抱住他,吻了吻他的黑发:“我的小狮子。”

月光洒进房间,照在相拥的两人身上。他们知道,未来的路还很长,但只要携手同行,每一天都会是新春。

爱如狮舞,既有雷霆万钧的力量,也有细腻温柔的节奏。而他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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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

刘海第一次见到阿杰,是在村口那棵老槐树下。

那年他大三,腊月二十八才到家。母亲在灶屋里炸丸子,油烟混着肉香飘满院子,父亲蹲在门槛上剥蒜,见他进门,只抬了抬眼皮:“回来了?下午去你姥爷家送节礼。”

刘海把行李箱拖进堂屋,应了一声。

他姥爷住在隔壁村,三里地,走路二十分钟。吃完饭往回走的时候,太阳已经西斜,村口围了一大圈人,锣鼓声震天响。

是舞狮子的。

刘海个子高,一米八五,站在外围也能看见。两头狮子正在场子中间斗,一红一金,绣球在中间滚,狮子头跟着晃,尾巴上的人弓着腰,脚步灵活。

他本来打算看一眼就走,但目光被那头金狮子的尾巴钉住了。

那是个年轻男人,黑,是那种常年晒太阳晒出来的黑,胳膊露在外面,肌肉线条薄薄的,但紧实,汗珠顺着小臂往下淌。他穿着一件黑色的紧身背心,裤腰上系着红绸子,随着狮头的动作,他的腰胯一下一下地摆动。

刘海站着没动。

狮子舞完了,人群散开,那头金狮子趴在地上喘气。狮头摘下来,露出一张年轻的脸,额头抵在地上,后颈黑得发亮。

旁边有人喊:“阿杰,起来,别赖地上了!”

那个叫阿杰的人翻了个身,躺在地上,胸膛起伏,眼睛望着天。夕阳照在他脸上,他眯了眯眼,忽然扭过头,正好和刘海的目光撞上。

刘海没躲。

阿杰也没躲。

他就那么躺着,微微偏着头,看着这个站在人群外的高个子陌生人。过了一会儿,他咧嘴笑了一下,露出一口白牙。

“看啥呢?”他问。

刘海说:“看舞狮子。”

阿杰撑着地坐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站起身。他比刘海矮一点,但也不矮,大概一米七八的样子,肩膀宽,腰细,走路的时候有一种野生的灵活。

他走到刘海面前,仰着头看他:“你是隔壁村的吧?没见过你。”

“刘家庄的。”刘海说,“在济南上学,刚回来。”

“大学生啊。”阿杰点点头,眼睛亮亮的,“我叫阿杰,就这村的。”

刘海伸出手:“刘海。”

阿杰握住他的手,手心是热的,带着汗,粗糙的茧子硌着刘海的掌心。他握得很实,不松不紧,握了一下就放开,又笑了一下。

“你吃饭了吗?”阿杰问。

刘海愣了一下:“吃了。”

“哦。”阿杰挠挠头,好像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扭头看了一眼正在收拾家伙什的队友,又转回来,“那……那我先走了,明天还舞呢,你来不来看?”

刘海看着他。

夕阳落下去一半,天边烧成橘红色,阿杰站在那片光里,黑皮肤镀了一层金,眼睛亮得不像话。

“来。”刘海说。

阿杰又笑了一下,转身跑走了,红绸子在腰后一甩一甩的。

刘海站在原地,看着那个背影跑远。

风里有土腥味,有鞭炮的硝烟味,还有一点点,不知道从哪里飘来的梅花香。

## 二

大年二十九,刘海去看了。

大年三十,刘海又去了。

初一那天他要跟着父母走亲戚,没去成。初二下午回到家,他换了身衣服就往外走,他妈在后面喊:“又去哪儿?”

“看舞狮子。”

“天天看,看不腻?”

刘海没回答。

村口那棵老槐树下,阿杰正蹲在地上喝水,见他来了,眼睛一亮,站起来,手里的矿泉水瓶子捏得咯吱响。

“你昨天咋没来?”他问。

刘海说:“走亲戚。”

“哦。”阿杰点点头,把瓶子递给旁边的人,走过来,在他面前站定,“今天舞完我们就收工了,明天去镇上。”

刘海看着他。

阿杰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的卫衣,领口有点大,露出一截锁骨,也是黑的。他好像洗过澡,头发还没干透,刘海发现他的头发有点自然卷,软软地贴在额头上。

“你衣服挺好看。”阿杰忽然说。

刘海低头看了看自己。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羽绒服,不是什么特别的款式,但他出门前特意照了照镜子,把头发抓了抓。

“你的也不错。”他说。

阿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卫衣,笑了一下:“去年买的,我妈非让我穿,说过年要穿新衣服。”

刘海也笑了。

狮子舞起来的时候,他站在人群里看着。阿杰今天在狮头,举着那个十几斤重的家伙,蹦跳腾挪,汗流进眼睛里也顾不上擦。

舞完了,他摘了狮头走过来,额头上全是汗,喘着气说:“你等我一下,我去换件衣服。”

刘海点点头。

阿杰跑去旁边搭的棚子里,过了一会儿出来,换了一件黑色的夹克,头发比刚才更湿了,黏在脸上。

“走吧。”他说。

刘海问:“去哪儿?”

阿杰眨眨眼:“你不回家吗?我送你。”

刘海看着他的脸,汗珠从鬓角滑下来,顺着下颌线滴进脖子里。他抬起手,在自己反应过来之前,已经用袖子擦掉了那滴汗。

阿杰愣住了。

刘海也愣住了。

他的手停在半空,离阿杰的脸只有几厘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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