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习惯性地绷紧身体等待疼痛时，你却吻了吻我肩胛骨："今天只这样。"我突然鼻子发酸，原来温柔比疼痛更让人想哭。你把我抱到课桌上，慢慢进入时一直看着我眼睛。

窗外的梧桐叶子飘进来，落在你头发上。我伸手替你拂掉叶子，顺势搂住你脖子。这个动作让我觉得自己像棵终于找到攀附架的藤蔓——原来不需要疼痛，也能缠绕得这么紧。

放学时你往我书包塞了管新药膏。我摸着塑料壳的棱角，突然希望那些伤痕好得慢一点。

*9月17日 雨后*

今天是我先踮脚吻你的。阁楼窗户漏进的雨味混着血腥气，像生锈的铁钉泡在汽水里。我跨坐在你腿上时，屁股上的伤蹭到牛仔裤拉链，倒吸冷气的声音反而让你更硬了。

主动扭腰的时候，头发扫过你锁骨上的旧牙印。你掐着我淤青的腰侧指导节奏，我却故意打乱，直到你无奈地笑着任我胡来。原来掌控者的眩晕感比挨打时更让人脚软，原来疼痛也可以变成燃料。

*9月18日-25日 循环日记*

你发现我收集疼痛像收集糖纸。体育仓库的跳箱上，我撅着挨过打的屁股求你用跳绳捆住手腕；化学实验室的水槽边，我主动含住你手指蘸着酚酞试剂在背上画符——那些粉红色图案被鞭子抽散时，像一场变态的化学反应。

最疯的是在升旗台后面，早操广播响彻全场时，你用皮带勒着我脖子从后面进入。我盯着旗杆顶端晃动的太阳，窒息的高潮像被抛向国旗的褶皱里。后来你揉着我脖子上的红痕说玩过头了，我却把脸埋在你汗湿的胸口偷笑。

现在我们会在虐待后互相包扎，像两个修理破布娃娃的孩子。你给伤口涂药时我数你的睫毛，数到右眼第九根总是分叉。这种时候疼痛变成温暖的倦意，而明天我又会怂恿你尝试新玩法——比如把圆规尖抵在腰上，或者用冰塊浇着发烫的伤痕做爱。

*9月28日 黄昏*

今天意外地温柔。在空教室最后一排，你只是撩起我裙摆慢慢进入，像把刀插进融化的黄油。夕阳透过窗户把我们的影子投在黑板上，那道三角函数题突然被晃动的阴影解开了。

我趴在你怀里小声哼唧，指甲在你后背划出浅痕。这种寻常的性爱反而让人想哭，就像长期嗜辣的人突然尝到糖水。结束後你替我擦腿根时，我发现你手腕上也有我抓的印子——原来温柔也会留下伤痕，只是愈合得快些。

*9月17日 多云转晴*

今早我提前溜进器材室，把垫子拖到阳光最好的角落。屁股上的伤碰到硬地板还是会疼，但当我骑在你身上时，这种疼痛反而让快感更清晰了。

我解开你的皮带时手有点抖，但不是因为害怕。坐在你腰上时，我故意慢慢沉下去，看你皱眉的样子。阳光透过高窗照在你脸上，睫毛的影子在动，像小时候玩的纸蝴蝶。

主导节奏比想象中难，大腿很快就酸了。我撑着你的胸口借力，指甲在你皮肤上留下浅浅的白痕。你突然翻身把我压住，这个动作让我叫出声——不是疼，是发现原来我更喜欢被你掌控的感觉。

后来我们并排躺在垫子上吃薄荷糖，你把我鬓角汗湿的头发别到耳后。这个动作太温柔了，我愣了好久。直到下课铃响，我才发现糖在舌尖化完了，只留下凉丝丝的甜。

*9月18日-25日 连续晴*

第三天我带了丝绸领带蒙眼睛。黑暗让触感变得锋利，你咬我锁骨时，我竟数清了窗外的蝉鸣断了三次。第四天我们尝试用冰，融化的水痕像蜗牛爬过小腹，我冷得发抖却更紧地抱住你。

周末你带我去你家空置的老房子。阁楼木地板有霉味，但阳光透过彩玻璃在地板上投下彩虹。我们试了后入的姿势，我趴着看地板上晃动的色块，像躺在万花筒里。你每动一下，那些彩色光斑就碎开又重组。

最难忘是周二下雨那天。我们在体育馆储物间，隔着铁皮柜能听到篮球队训练的声音。我背贴着冰凉的铁皮，你把我一条腿架在排球筐上。这种羞耻的姿势让我格外敏感，差点咬破嘴唇才忍住叫声。

现在翻开这本日记，发现每页都沾着不同的痕迹：垫子上的灰，薄荷糖纸，干涸的水渍。我的身体像张地图，标记着我们探索过的每个角落。但最让我心跳加速的，始终是你事后帮我擦汗时，拇指划过眉骨的触感。

*9月28日 傍晚*

今天放学后我们在生物实验室做了。你把我抱上铺着白瓷砖的实验台，冰凉激得我轻颤。你从背后环住我，一手抚弄我的胸前，另一只手慢慢探进裙底。

我趴在看显微镜用的黑绒布上，闻着福尔马林的味道竟觉得安心。当你进入时，我无意识地攥紧了绒布，指尖陷进绒毛里。实验台太滑，你不得不搂紧我的腰，这个动作让我想起第一次跳舞时你的手也是这个位置。

最刺激的是听到走廊传来脚步声时，你立刻用白大褂盖住我们。在消毒水气味里，我们僵持着不敢动，直到脚步声远去。你掀开白大褂时，我发现你额角有汗，突然笑出声——原来你也会紧张。

结束后我们并排坐在实验台边吃棒冰，你突然说："你腰窝的形状很像蝴蝶。"我舔着融化的糖水想，这大概是我听过最奇怪的情话。

小说相关章节：单小伊的调教日记